看著太后的笑臉,阿慧感覺有那么一絲膈應(yīng)。像是在老妖婆臉上看見了和氣的笑容。
沒錯,就是老妖婆。
現(xiàn)在太后給她的就是這個感覺,一個十足十的老妖婆。反正就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初見時感覺她身上有一股妖氣,現(xiàn)在就感覺到身上那股妖氣越來越濃了。
總而言之,絕對不是什么好鳥。
三個人確實當(dāng)?shù)闷鹨患胰?,從某個方面來說,幾乎是一模一樣。
阿慧行禮之后規(guī)矩的坐好,坐好之后就靜靜的聽著他們講話,沒有過多的言語,絲毫沒有插話的打算。
昨天回去她就想明白了,她可能是有那么一些傻,加上不熟悉環(huán)境?,F(xiàn)在如果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的話,會讓她傻得更加離譜一些,還是少說話的好。
其實她也完沒有必要插話,三人就只聊著家常而已。說了些保養(yǎng)身體之類的話,又聊了聊他們共同認(rèn)識的人。話題對她來說非常沒有意思。
聽他們聊了許久的天,阿慧都有些犯困了,悄悄的打了個哈欠。
司馬道似乎注意到她的不耐煩,無比貼心的站起來,對著太后說“母后,皇兄和兒臣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可能要先行告退?!?br/>
司馬言很懵的模樣,仰頭問他,“什么事情,朕怎么不知道?”
“皇兄忘記了嗎?剛才不是叫了謝瑾和六部尚書嗎?要商量往軍事,說好了拜過母后之后就過去的?!?br/>
司馬言還真忘了,這么大的事情再他腦袋里都沒有過一下的?!昂孟袷怯羞@么回事,真得走了?!?br/>
軍國大事都不放在心上,他也有臉做一個皇帝。
不過聽見是軍事,阿慧還是有些緊張的。與軍事有直接關(guān)系的就是她父兄了。
阿慧擔(dān)憂的往司馬道那邊看了一眼,馬上又收回了眼睛。
太后對他們擺了擺手說“既然你們有正事那就去忙你們的吧,哀家不要緊?!?br/>
兩人眼看著就要出門了,阿慧也站起身想跟著他們一起出去。和老妖婆一直待著一起,她遲早會瘋掉。
可是她剛剛起身,太后就開口了,“皇后,你留下,哀家有事情與你商議?!?br/>
跑不了了,阿慧乖乖的坐了回去。
說的是有事情與她商議,結(jié)果坐下之后就沒有音信了。阿慧等了半天,確實等不下去了,開口問“不知娘娘有何事吩咐?”
“皇室子嗣凋零,先帝一共就三個孩子。到了皇上這里,我們也得先著急起來?!?br/>
司馬言還是個孩子居然就要為孩子考慮了,聽著有些可笑。不過也是有趣,司馬言這么多女人,居然沒有聽過有懷孕的。
阿慧輕蔑的笑了一聲,突然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勁,一般情況下得嫡子先生才能說其他孩子。
阿慧現(xiàn)在一腦袋的汗,生孩子這樣的事情她不可能也要找別人代替。向上道“臣妾愚鈍,還請娘娘明示。”
此時裝傻就裝傻吧。
太后輕輕的瞟了她一眼,說“哀家的意思是再給皇上選幾個美人進(jìn)宮。一切以皇上的子嗣為重,皇后還是不要在意什么嫡庶之分了。不過,哀家會勸皇上多到昭陽宮去的?!?br/>
千萬不要,她不在意誰孩子,只在意自己不要給司馬言生孩子。
可是這多少有些不合適,再選幾個美人進(jìn)來就意味著宮里要多養(yǎng)幾個人,又是一筆不小在支出。現(xiàn)在的國家大概養(yǎng)不起那么多娘娘了。
太后看她久久沒有吭聲,還以為她不同意。可由不得她不同意,直接就說“其實哀家已經(jīng)有人選了,皇后看看,有沒有什么不滿意的?!?br/>
說罷了,太后身邊的遞過來一個冊子。阿慧接過之后翻開一看,是許多美人的畫像,太后這好像是早有準(zhǔn)備。
選不選美人阿慧不在乎在,她在乎的是花錢,以及誰花著個錢。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好下決定。
阿慧翻了一頁就合上了冊子,對誒太后說“為皇上選妃不是一件小事情,需得仔細(xì)斟酌。臣妾想把這個拿回昭陽宮去看看。”
無妨,她要看就看,反正都是讓她鬧心的。
太后很干脆的點頭,“行,你便拿回去看吧。不過,這里面的人哀家個個都滿意,皇后可得小心著選。莫要為了自己壞了皇上的事?!?br/>
太后怕她妒忌,故意從中挑刺,不讓人進(jìn)宮。
“臣妾知道了,臣妾告退?!?br/>
這下算是成功出門了。
出了長樂宮,花依看四下無人了才小聲的對阿慧說“他們太奇怪了,哪有新媳婦過門才幾天的功夫就著急著納妾的,讓人難受?!?br/>
阿慧深以為然,點了點頭說“可能是我的表現(xiàn)太不好了?!?br/>
花依轉(zhuǎn)頭看著她,點頭符合,“娘娘居然能夠這么深刻的認(rèn)識到自己的不足,真是不容易?!?br/>
這丫頭,太無法無天了。阿慧剛想反駁回去,面前就多了個人。
陰魂不散的瘟神。
司馬道也很無法無天,在宮里隨處都敢堵她,真不怕被人說閑話。
阿慧扭頭就走,簡直不想和他說話。
司馬道沒有追,就站在后面說“你盡管走,逃掉了算我輸,我不介意做更過分的事。”
阿慧捏緊了小拳頭,這是裸的威脅。不知道狗急了會不會跳墻,阿慧只得轉(zhuǎn)頭回去。
阿慧緊緊的低著頭盯著地上,根本不看司馬道,咬著牙問“你又怎么了?”
“我只是有些問題而已,你之前不是根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嗎?今日怎么大為不同了,順從了許久。是圓房了的緣故嗎?你也想要他的恩寵?”
大錯特錯,完相反!
她就是害怕皇上會強行讓她做什么才討好的,不然還是懶得理他??傄獙€機(jī)會,把一切都變回原樣。
面對司馬道,阿慧給出的回答不是真心話,“對,我就是想要他的恩寵。這是我們臥榻之間的事,你管不著!”
一句話徹徹底底的勾起了司馬道的怒火,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變了。以前是若有若無的暗示,和她挑明了之后她就成了極端的不配合了。
司馬道上前了一步,壓低了聲音說“你若是真的想男人,找我也一樣,我比他中用多了。”
阿慧愣了一下,然后揚手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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