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饒有興致,戲弄花小詩的羅剎皇帝并不知道,他已被一個癡迷解剖學,又向往行俠仗義、快意恩仇的粗線條家伙盯上。
這時,打不過羅剎皇帝,花小詩想逃跑,但在巨人般的羅剎皇帝面前,剛躍起,又被拽了回來。
“滋啦”一聲,在羅剎皇帝有意下,她衣服再被撕碎一塊。
“狗皇帝,你到底想怎樣!”
花小詩索性不打了。
“朕想怎樣?”
羅剎皇帝哈哈大笑,“朕自然是想納你為妃了?!?br/>
“不可能,狗皇帝,你癡心妄想!”
花小詩斬釘截鐵。
許喬在意的是羅剎皇帝,不過隨著花小詩說話,他腦海里,有關(guān)于花小詩的記憶自動涌了出來。
來自身體本能的好感油然而生。
“看來胖許喬,很喜歡他這個師妹?!?br/>
許喬立刻反應(yīng)過來。
她這個便宜師妹,嫉惡如仇,標準女憤青,小時候還是個小丑鴨,誰知道過了十五歲以后,突然長開。
對此羅大師非常滿意,他雖然收徒的時候,看重花小詩的修煉天賦,但若能把這個生得愈發(fā)亭亭玉立的漂亮徒弟變成兒媳婦,當然最好。
羅剎皇帝對花小詩的拒絕不以為意,他笑了笑,“怎么不可能?”
“論身手,京城三大宗師加起來也不是朕的對手?!?br/>
“論出身,朕受命羅剎,既壽永昌花小詩,這花好圓月之夜,所剩無多,朕最后再問你一遍,你可愿意做朕的妃子?”
花小詩剛想拒絕,就被羅剎皇帝打斷,“你想好了,你最敬重的師父,現(xiàn)在被朕關(guān)在天牢底下,只需朕一聲令下,他便是謀反罪名。”
說著,羅剎皇帝頓了頓,“謀反,是株連九族的死罪,到時不光你家,你師兄一家,便是羅克敵一家,也得被朕抄家問斬。”
許喬目光如炬,他注意到,當提到“師兄一家”時,師妹冷漠,但當提到她家,和羅大師一家時,師妹神色立刻慌張起來。
“看來胖許喬也和我一樣啊?!?br/>
此情此景,讓許喬回憶起他跟女同學表白的那一幕,兩個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在這一刻,終于找到了共同點。
但許喬很快被羅剎皇帝的話,吸引住。
“原來羅剎皇帝不知道羅大師謀反的事,是羅大師做賊心虛啊”
他頓覺荒唐。
圣心難測,所有人都想錯了。
羅大師之所以被抓,并非謀反敗露,僅是因為羅剎皇帝貪戀花小詩的美色,才拿羅克敵和許喬做威脅。
難怪是秘密抓捕。
夜黑風高,聆聽著別院傳來的陣陣妙音,羅剎皇帝饒有興致地欣賞此時花小詩一臉慌張。
“我,我”
花小詩輕咬薄唇,痛苦掙扎著,終于忍不住開口,“我答”
然而,話音未落。
“砰”的一聲,寢宮的大門瞬間爆開,四分五裂。
“你可不能答應(yīng)?!?br/>
花小詩根本無法捕捉發(fā)生了什么,就見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一道流光飛逝,撞向羅剎皇帝。
“什么人?”
羅剎皇帝天賦異稟,下意識,抬起那張?zhí)咸炀拚?,抵擋流光沖撞。
“咚!??!”
但接下來,他臉色蒼白,噌噌噌連退三步,手臂下垂,顫抖著,已然斷折。
那道流光停駐,現(xiàn)出一個體態(tài)健碩,身姿挺拔的男子。
“剛才說話的,是這個人”
花小詩嬌容失色。
這個阻止她答應(yīng)羅剎皇帝的男子,沒穿外衣,就這么穿著里衣現(xiàn)身,而且上面還沾染了血跡。
看樣子,他像是剛被人捉奸在床,失手殺了人
然而,許喬沒理會花小詩奇怪的腦回路,他甩了甩胳膊。
“不光身體比別的羅剎人大,連抗性都比其他羅剎人強很多?!?br/>
拳掌相接,羅剎皇帝手臂斷折,許喬也不好受,被震得胳膊發(fā)麻。
趁這時,羅剎皇帝大喝一聲,宛若平地驚雷。
“潛龍衛(wèi)何在!”
連琉璃的窗戶都被他一聲暴喝,震得微微顫動,但那些樂師卻置若罔聞,仍舊一絲不茍地演奏音樂。
在音樂的遮掩下,羅剎皇帝的聲音未能傳出乾清宮。
以《萬化功》調(diào)整聲線的許喬,神采奕奕,他迫切想知道作惡多端、惡貫滿盈的羅剎皇帝,究竟是什么身體構(gòu)造。
此刻,潛龍衛(wèi)還未現(xiàn)身,羅剎皇帝意識到不妙,他剛要再運力大喊,許喬卻不會再給他機會。
“讓我看看你跟別人,到底有何不同。”
許喬身形突然消失。
花小柔只覺得眼前一花,“他不見了?!”
她瞧不出許喬去了哪。
但只見羅剎皇帝掄著兩條棍棒似的雙臂,不斷后退,他的胸前血肉模糊,一塊塊碎肉飛舞,有的甚至掉到花小詩腳下。
許喬連宮墻都能洞穿的五指,不斷掏向羅剎皇帝。
“胸骨比其他羅剎人多很多?!?br/>
“消化道特別發(fā)達?!?br/>
“心臟居然是三個?!”
“砰”“砰”“砰”“砰”“砰”!!!
爆響聲,不斷從羅剎皇帝身上傳出。
緊接著,“咚”的一聲!
羅剎皇帝栽倒在地,他沉重的體魄,將磚塊砸裂。
“這是怎么回事?。?!!”
花小詩震驚,她還來不及看清發(fā)生了什么,羅剎皇帝就突然倒下。
等她再定睛一看,就發(fā)現(xiàn)羅剎皇帝的胸前,開膛破肚,里面的內(nèi)臟,盡被掏空,之前那些飛舞的碎肉,夾雜著羅剎皇帝被掏碎的五臟六腑。
“嗚”
明白過來一切,花小詩立刻有種想吐的沖動。
“臥槽,手抖,沒控制住”
身為始作俑者的許喬,對于一地碎肉也有些懊惱。
他的一連串猛攻,一時沒收住力,使場面有些血腥。
許喬強忍住把羅剎皇帝扛回去解剖的沖動,他習慣性地擦干凈手,撿起掉在一旁的絲帛。
“這卷絲帛能被羅剎皇帝貼身收藏,一定是什么重要東西?!?br/>
這卷絲帛,連許喬都無法毀壞,可見其價值。
許喬側(cè)目,打量站在那捂嘴的花小詩。
“她在這,正好能做個人證?!?br/>
在如今的京城,明面上,有可能殺死羅剎皇帝的,唯有京城三大宗師。
羅克敵、孟青云、白虎誠。
花小詩在這,剛好能作證,省得旁人把羅剎皇帝的死,歸功到舅舅身上。
如今秘密抓捕許喬的潛龍衛(wèi)和羅剎皇帝都已滅口,京城再沒外人知道許喬曾被關(guān)進水牢。
“應(yīng)該沒什么紕漏了。”
許喬把目光投向花小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