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話,惠武夫人身邊的一個婢女應(yīng)兒來了,說是夫人讓過來接小王子過去玩一會兒。
“應(yīng)兒,你來的正好,剛剛呂大總管送了一些蜀錦來,我也用不了那么多,你且?guī)┗厝?,自己裁幾件衣裳吧?!蹦艺f著,示意竹青去拿。
“菀公主,我一個婢女,哪里用得到這樣的好東西,留著給小王子多裁幾件衣服吧?!?br/>
“什么叫好東西,不過是些衣料罷了。拿去吧?!?br/>
應(yīng)兒見莫岑菀堅持,只得道了謝讓身邊的小宮女捧了。
看著一行二十幾人帶著殷馳出了昭陽宮門。
翼煌忽然說道:“你對這個應(yīng)兒,好像十分信任。”
莫岑菀一笑道:“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多年前在烈山圍獵,我曾救過她,她也是個忠心耿耿的人,對了,武功也不錯?!?br/>
“呵呵,我看你在這秦宮里渾得如魚得水,為何會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呢?”翼煌不解。
莫岑菀瞪了他一眼:“你出門都要帶侍女,吃穿用度皆挑剔無比,你又為何天天在外跑來跑去,不回你那冥聚樓嬌妻美妾享福呢?”
翼煌一笑道:“實力不允許啊,哈哈哈。”
莫岑菀白了他一眼,鬼才信他的話。
“既然你可以騰出手來,何不親自去百花谷看看呢?”翼煌忽然轉(zhuǎn)變話題。
烈山百花谷離咸城確實不是很遠(yuǎn),趕著點三天便能來回一趟。
三次來百花谷,三次不同的季節(jié)。
第一次是秋季圍獵,凄凄冷雨,濃霧籠罩之下全是你死我活的爭斗;
第二次是在春夏交接之時,百花盛開,萬物生機(jī)勃勃,他們誤打誤撞的救出了騶星寒,卻也為日后殷崛中毒埋下了隱患;
這一次,卻是初秋,秋高氣爽,連心境也完全不同了。
谷口的罌粟花已經(jīng)結(jié)果,放眼望去,那些頂部開花的罌粟果,像極了蒸鍋里的燒麥,一個個圓鼓鼓的在風(fēng)中搖頭擺尾。
“老婆子沒挪窩吧?!蹦业囊馑际撬€在不在原先那個煉丹房。
“沒,那煉丹房應(yīng)該是她過去用慣的吧,我看著機(jī)關(guān)遍布,各種暗格里藏著許多奇奇怪怪的物件?!?br/>
“我偷聽到殷寂和殷蕊淑的談話,他們說老婆子正在醞釀大招對付白慕瑤!會不會她煉的這丹,是針對白慕瑤的?!?br/>
“這個還真不知道,她讓我去咸城里買了幾個十四五歲的童女,每日負(fù)責(zé)照看這莊子,吃的用的,都是我親自去附近鎮(zhèn)子里采購,還要每月去長桑君那里取一次藥,你看看我,都被她折磨得瘦成這樣了!”翼煌輕拍了兩下自己白皙嫩滑的小臉,不無委屈。
莫岑菀“噗呲”一笑,你身邊那么多美女跟班,這種事還要你親自動手嗎?
“當(dāng)然不是我手提肩挑,但我得照著她的意思買啊,這老太婆刁鉆得很,買不對她脾氣可不是用暴躁兩個字就能形容的。”
莫岑菀聽完哈哈大笑:“誰讓你有事求人呢!”
翼煌呆了一呆,忽然驚詫道:“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求人?”
莫岑菀卻笑而不語,繞過面前的修羅花圃,往莊子內(nèi)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