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騰騰的彎身撈起深藍色的衣擺,系在腰帶上,不以為然的側頭瞥了他一眼,然后帶著一臉倨傲地站起身。本書最新章節(jié)??v然身量方面是矮了些許,但是氣勢上還是比他這初出茅廬的小子要大方了許多。我挑起一邊眉峰,終究還是沒忍住跟那小子戲謔起來:“我在你眼中竟是如此無用之人?好歹也是在你之先承繼了戰(zhàn)劍的師姐,話說回來,你還是先將養(yǎng)好自己的傷勢再逞能?!?br/>
只是簡單地一手搭上劍柄,她臉上掛著的笑容就不再如往常所見那般飄忽,面目神情瞬間張揚了起來,神采飛揚中帶著毫不違和地謙遜。一陣溫涼的氣息從她體內蔓延開,溶于這周遭情境之中,倨傲但不挑釁。好似她就是這劍臺的唯一主人一般,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在這地方擊敗她。
自己了然的不再作聲了,此時的她該是很厭煩有人不識趣的打擾,哪怕是出于好意。真是沒料到吶,即使從蜀地迎回她時,雖明了她不是那些溫婉的女子,但也絕不是那些孤傲囂張的所謂俠女,哪知竟在這樣的事上表現出如此的強勢。難怪朔那么屬意她執(zhí)這“戰(zhàn)劍”之位,她似乎生就是為了華山而戰(zhàn)的,不退讓到讓自己沒有任何其他出路。
這樣偏執(zhí)的人物也很危險,若是一朝信仰崩塌,身攜那些力量的她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很是期待呀言衾,甫一見面就告知我真名的人,日后你又會蛻變成怎樣的人吶?
“請指教?!眮砣撕苁球}情地輕飄飄落進劍臺之上,落地之時微塵不染,鮮亮的長袍加身,衣裾隨著他的動作劃出一道華麗的弧度后才翩然落下。更甚者腰間環(huán)佩也是叮當作響不停,煞是悅耳動聽。惹得我這邊僅有的兩個女弟子都禁不住切切私語,交頭接耳的丟人起來。
至于嗎,不過是短短數步距離,相對于我樸實無華的亮場,對手明顯華麗多了,我這算是給華山丟人了?而且,我擰緊了眉心,這身法啊,我是不是該夸一句不愧是黃山的翹楚嗎,唉……冤家路窄嘛,怎就偏生要是那個處處看我不順眼的人嘛!
那個,可以直接認輸嗎,突然間發(fā)現自己也沒有很在乎華山一派的臉面……
光是沖著這身輕功就不敢輕敵了吶,一出手就是雙劍。簡簡單單的起手式,一劍橫封身前,另一劍懶懶散散耷拉在身側,眼里染上點點瘋狂的色彩:“華山第九徒,華拭薇,還望手下留情些,黃山的王師兄?!彼季w恍惚的想著,這虛套的有點繞口來了……
他也客套一抱拳:“請。”嗯~不可置否的揚起眉峰,因為我是女子所以謙讓一步,吶,不要后悔哦。
挑起一抹邪佞的笑,出手就是“凌風式”,端的不能讓他小看了自己。一個箭步上前,忽的將雙劍合二為一,又生生在他面前頓住身形,利落一個旋身長劍直削向他脖頸。然而,那小子竟然躲過去了,而且竟然還沒有亮出兵器,未免真是有些托大了。來這套,那就別怪我不舍得拿私招來對付你了哦!
“已過了一招,師妹,我可要動真格了,小心。”他從從容容腳尖點地,然后從腰間摸出一柄雪亮的配刀,薄且鋒利,迎著日頭閃著白亮亮的光芒。身法依舊詭異,總是隨著我的力道飄忽不定。
我是很想不抱芥蒂地夸贊你句:好身法。只可惜了,我心中已有破解之法。華山劍法本就偏走奇險,饒你輕身之法再玄妙,且看你在我家長傳的絕學下又還能走上幾招。
手腕翻轉一劍撥開襲向面門的刀鋒,劍鋒黏上他的刀身。他以為我不過是無法破解他的刀法,故要使出“拈刃訣”奪他兵器。立馬放緩了身形,一腳踏實,暗自施力從我手中奪回了兵器。卻不知我正是借他換招之際的空當,重新掌控住整個對局的形勢。小看女人?不后悔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