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冷風不停地拍打著江淮的臉頰。
他被吹得有些呼吸不暢,想要轉過身,可后衣領被牧慈緊緊的揪著,動彈不得半分。
就在他快要窒息而亡時,兩人終于到了。
兩人站在屋頂,冷風徐徐,吹得衣服沙沙做響。府里一片黑暗,不遠處透露著一絲暗黃色的燭光。
江淮看了一眼四周烏漆八黑,透露著一絲詭異,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小祖宗,大晚上的我們來這里干嘛。”
牧慈轉過身,裂開嘴,陰陰一笑,“自然是來捉東西了?!?br/>
月光下,潔白的牙齒透露著一絲絲的陰冷,在伴隨她這詭異的笑容。
江淮腿一軟,急急忙忙扯住牧慈的衣袖,“小祖宗,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多嘴的,求求你不要這么嚇人?!彼逕o淚,險些直接被送走。
想來當初自己最怕的就是這些東西,看一個蜜桃和偵探的綜藝,也能被嚇得睡不著。
但她就是愛看,還樂此不疲。
牧慈……心從來沒這么累過。
直接揪住他的后衣領,身形一閃,等回過神來兩人已經(jīng)在那間屋子里。
屋子很簡陋,一眼看去只有一張木床一張書桌以及一個書柜。
窗子旁,一盞燭火搖曳著。
狀元爺李信此刻正坐在桌前,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書籍。
江淮看了一眼四周,嘖了一聲。
這狀元爺果然如傳言一般,一貧如洗、自強不息,窮且益堅啊。
牧慈看著李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如果不是她厲害,她都要直接被這人給騙了。
她沒有理會一旁的二傻子,直接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靜靜地等著。
江淮左看看右看看,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就膩了,白無聊賴的在一旁坐了下來。
瞅瞅牧慈又瞅瞅李信,雖然心里有十萬個為什么,但也不敢問。
時間緩緩而逝。
外面的風更大了。
就在這時,窗子突然打開,一道黑霧飛了進來。
江淮瞪大眼睛,好奇又激動的看著這一幕。
黑霧進來后,在半空之中,慢慢的化形成了一顆腦袋的模樣。
只可惜,功力太淺,只有腦袋,沒有五官,看著慎人極了。
“見過大人?!崩钚殴Ь吹膶χ卸Y。
“行了,這幾日物色的如何了?”黑霧傳來一道沙啞又蒼老的聲音。
“回大人的話,根據(jù)我這幾日觀察,發(fā)現(xiàn)一個氣運極好的人。”
“唔,說來聽聽?!?br/>
“那人名喚牧慈,醫(yī)術超群,現(xiàn)如今,藥醫(yī)閣三位閣主更是拜她為師,可見她身上肯定氣運濃郁?!?br/>
李信說得有些激動。
此刻,絲毫不知正主正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們。
江淮更樂了,好家伙,看戲看到小祖宗身上了,他喜歡。
就差拍手傻樂了。
“只不過她住在閆王府?!?br/>
“那你就把她引出來。你沒有多少時間了,宇文慎死后,氣運就會消失,不出三日,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會消失,后果你承受不住,所以,明天晚上是最后的期限?!?br/>
李信臉色也凝重起來。
其實他根本沒有真才實學,現(xiàn)如今的這一切也不過是通過截取他人氣運以此來獲得的。
他們兩人合作,他負責物色有大才能,又受人尊重之人,他負責施法。
而氣運也是二八分。
他之前也是不信的,他不信氣運這東西真有這么厲害,能頃刻之間改變一切,所以,有一次時間到了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去尋找新的目標人物。
而結果就是立馬回到了原來的起點,睡在狗窩里,和狗掙吃的,那樣的不堪,他不想在回憶。
“您放心,明天我一定讓她出府邸。”
黑影滿意的點了點頭顱。
詭異又滑稽。
隨后,李信走到木架旁,拿過一本書,敲了敲,隨即身后打開了一道暗門。
兩人緊隨其后。
暗道幽森又黑暗。
剛進去,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惡臭味撲鼻而來。
啪嗒啪嗒。
李信的腳步聲緩緩傳來,猶如來自地獄的魔鬼。
還未走近,里面就傳來一道道女子哭泣的聲音。
江淮一聽,變得很嚴肅。
不一會兒的功夫,只見不遠處傳來淡淡的火燭。
江淮加快了步伐,快速的走了過去。
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他瞪大眼睛,雙手捂住嘴巴,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
因為憤怒,身子隱隱約約有些顫抖。
牧慈走近,饒是見過無數(shù)場面,此刻也皺了皺眉頭。
只見眼前一個密室里,地上躺著兩位女子,渾身沒有衣服、身上全是傷痕,鮮血淋漓。
不僅僅如此,一旁還放著幾具刑具,而這些刑具則是專門針對女性的。
那些江淮只在書里見過的刑具此刻全部盡在眼前。
而且還用在了同!性的身上。
四人氣息奄奄,鮮血順著身體流在了腳底。
江淮的手緊緊拽住牧慈的胳膊,因為憤怒,指甲全部陷入她的肉里,“要他死,要他死,簡直不是人,人渣,敗類……”盡乎低吼著,似要把人撕碎。
李信眼里冒著亮光,走到一旁的女子身旁,手放在刑具上,剛要動手,牧慈并直接施了法術。
一時之間,他連同半空中的那一坨也直接定住了。
牧慈緩緩走向幾名女子,手一揮,身上的鮮血不在,隨即也蓋上了衣服。
“我送你回王府,把這里的一切告訴沈肆年,今夜我要讓他身敗名裂?!?br/>
江淮點了點頭,目光不忍的放在幾名女子身上,“阿慈,你可不可以不要讓外人看見她們這般模樣,這世上,對女人格外的嚴格,若她們這樣傳出去,明明是受害者,到最后,也會活不下去的?!彼笆朗且幻樱獣云渲械睦щy。
“好,我會暫時施法把他們變成男子的模樣。”
江淮默默地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狠還是小祖宗狠。
她一揮衣袖,江淮并直接消失在了密室里。
牧慈手指一點,半空中的黑霧并恢復過來。
他一眼就看見牧慈。
絕美的容顏,身段,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更多的還有牧慈身上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氣運,它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撲過去,好好品嘗這美食。
牧慈不想跟這樣的丑東西廢話。
手一動,一塊磚頭直接出現(xiàn)在手中,隨即直接拍了過去。
動作迅速,又敏捷。
帶著神力,丑東西直接被哇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