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抱你就抱,男人都一樣,都是色胚!”
就在我傾身想要抱女鬼的時候,她的臉色瞬間猙獰起來。
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她好看。
“姑娘,你先等一下,是你讓我抱的。出于對同胞的關(guān)懷,又看你那么傷心,我怎么可能拒絕。要是你笑嘻嘻在這里提出這種要求,我肯定拒絕你?!?br/>
“那好,看清楚我的臉,是笑嗎?”
女人變臉跟翻書一樣快,我只得點頭。
“你過來抱我??!”
“玩蛋去!”
哪有人那么傻,把話都擺在那里還迎上去挨罵。
不過初次見面女鬼就表達出對男人的個人偏見,倒是令人意外。
估計她生前被什么人做過過分的事情,所以死后心理有些不正常吧。
我真想在她身邊,就算是多看一眼也好,可是擂臺那邊響鑼震耳。
怎么這么快,我還沒休息夠呢。
無奈,正事要緊,我立即轉(zhuǎn)身往擂臺方向去。
身后,女鬼仍舊咒罵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到底是經(jīng)歷過什么?還有,看到她的時候到底為什么事情傷心哭泣?
可能我的男人本性徹底顯現(xiàn)出來了吧,話又說回來,哪個男人見到她不會多想,不會想要多了解一下她。
沈雪在我體內(nèi)就不高興了,在回到擂臺的路上,她在我身體上躥下跳,簡直都快鬧翻天了。
我明白,他吃醋了。
即便身體負擔(dān)加重,卻有一份特殊的滿足感。
回到擂臺邊,那里煞古見人都來齊了,清嗓一咳,說:“不好意思,事出緊急,讓大家回來的有點早。咱們需要盡快選出駙馬,同時,我認為這是對大家耐力的考驗,請大家不要介意?!?br/>
既然準岳父大人都這么說了,誰又能說個不字呢。
裁判方早就把分組名單張貼出來,我即將面對的是清秀鬼。
他既然能夠在分組里脫穎而出,定然有不小的本事。
我本意會細心應(yīng)對,怎料煞古突然從臺上下來,站到我們兩人之間,嚴肅的說:“你們一戰(zhàn)略去,寧玉的哥哥勝利!”
不戰(zhàn)而勝?我沒明白,到底為什么?
清秀鬼也奇怪,更為惱火,質(zhì)問道:“我們還沒比試呢,怎么就算我輸了?”
“還請你尊重,我們的決定?!?br/>
清秀鬼一直溫文爾雅,可是此刻,他真的忍不了,畢露原形大罵出聲:“臭老頭!不要欺人太甚,如果你不讓我上臺和他比武,那我就在下邊把他打得魂飛魄散!”
煞古當然也不會給他好臉色,怒顏回敬,道:“休得胡鬧!你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嗎!”
“不知道!還望賜教!”
清秀鬼很憋屈,換做是我的話,八成也不會愿意。
現(xiàn)在他有這個反應(yīng),我十分理解。
可是,你要動手打準岳父就不對了吧。
就算他讓你繼續(xù)參賽,還得到頭籌,將來婚后生活會幸福嗎?
岳父畢竟是你岳父,不給你小鞋穿?
我好意湊過去勸解安慰他,可是清秀鬼已經(jīng)失去心智,胡亂發(fā)脾氣。
我見此趕忙退后,不是我怕他,而是體力還未恢復(fù)完全,這種不必要的戰(zhàn)斗盡量避免的好。
煞古就相反,似乎是明白這一層道理,且有意包庇我,站到我們之間,阻斷清秀鬼的視線,大喝:“滾出這里!否則你將被送入鎖鬼塔之中!”
清秀鬼聞聲鎖鬼塔,身體不自覺顫動一下,然后停滯在原地。
鎖鬼塔我有所耳聞,是關(guān)押惡鬼的地方。
很多時候,鬼也是有良善之心的,不想手足相殘。
那么,就把那些作惡的惡鬼關(guān)到鎖鬼塔之中。
起初,這是好意,可是到后來發(fā)現(xiàn),鎖鬼塔之中的惡鬼惡性不改,在里面仍舊互相爭斗,將鎖鬼塔變成了地府里最可怕的地方。
清秀鬼知道此事,臉色愈漸難看,最后牙根一咬,口中擠出兩個字:“我走!”
免去一戰(zhàn),我慶幸至極,同時也奇怪,問煞古,為什么這樣做?
煞古神秘地笑了,沒有留下任何話,轉(zhuǎn)身就走。
由于清秀鬼被煞古趕走,我得到了更多時間休息。
看看左右,還有很多厲害的鬼要上臺戰(zhàn)斗,恐怕一時半會兒完不了,那我繼續(xù)往長廊走去,想要再見一見那個貌若天仙的女鬼。
但是,身體里的沈雪是在按捺不住了,威脅道:“你要去我就出來,到時候的結(jié)果你知道!”
這小妮子,還會限制我的自由了。
行吧,就當女鬼走了,見不到她了吧。
臺上中山鬼憑借自己鬼符師的能力,一路披荊斬棘,挫敗了諸多對手。
而我,一路平坦,像是被人可以安排,不是對手無故失蹤,就是和清秀鬼一樣,被宣布不戰(zhàn)而勝。
我在想,是不是我因為戰(zhàn)勝了煞古的死對頭火猴鬼,準岳父大人想要內(nèi)定我是駙馬。
這種想法極有可能,加之我也不是泛泛之輩,身上的法魂衣和寧玉的特有能力就是證明。
當然了,觀眾也不是傻子,紛紛開始議論我。
我的關(guān)注度瞬間提高了不少。
現(xiàn)在的我,一不能逃也逃不了,二必須站到最后的比武擂臺之上。
不出意外,中山鬼成為了我最終的對手。
我在他戰(zhàn)斗的時候觀察了很久,認為他的能力遠超火猴鬼,甚至在我之上。
第一,他不怕法魂衣,第二,動用寧玉的能力也會被他的符咒封住。
簡單來說,就是我必須只靠著我自己活人的本事應(yīng)對他。
這就不好辦了,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過高級鬼呢。
我看向煞古,心里期待著他能夠幫我擺平中山鬼,再次讓我不戰(zhàn)而勝。
可是,他沒有。
煞古只是在裁判席后方靜靜地看著,寸步未移。
到我們上擂臺,分立兩側(cè)。
我開始權(quán)衡雙方。
我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體力,剛才我一戰(zhàn)未始,所以有充裕的時間用來休息,調(diào)整自己到達最佳狀態(tài)。
相對中山鬼頻頻戰(zhàn)斗,就算是場場輕松應(yīng)對,也會消去大半體力。
所以,我的策略是耗!
耗到中山鬼體力透支,那時候才是我出手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