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北,他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的身后跟著一個身穿黑色西服類似保鏢一樣的男人,兩人一前一后向校園走去。
喬歡的身體向后縮了縮,頭低的快要垂到胸前,手里的書包舉起擋在臉上,臉上的血液全部褪去。記憶像潮水一樣向她襲來,她忍不住身體陣陣寒冷。
慕北怎么會來這里?他又想干什么?
“剛才那個男人長得好美,天啊,第一次看見有男人長得那樣漂亮?!?br/>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皮膚好白好嫩,真想上去伸手摸一把。”
“他的眼睛才漂亮呢!像一塊黑寶石?!?br/>
“這個世上怎么有長得這么好看的男人呢?覺得被他看一眼,心兒都要飛了?!?br/>
“你犯花癡了吧!”
“哈哈…”
周圍響起同學(xué)們的聲音,接著一陣轟堂大笑,隨著慕北的離開,校園門口人陸陸續(xù)續(xù)散開,喬歡站在大門口,進(jìn)也不是,不進(jìn)也不是。
“喬歡,都快上課了,你怎么還不走?這一個星期你干什么去了?打你電話你關(guān)機(jī),去你家找你,阿姨說你不在,你失蹤了?”一道清脆的女聲從喬歡的身后傳來。喬歡的閨蜜加死黨林雨晨出現(xiàn)在喬歡的視線里。
林雨晨與喬歡是不同類型的兩個女孩。她剪了一頭俏麗的短發(fā),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性格像男孩子,大大咧咧的。喬歡屬于那種溫婉的女人,長相清秀,身體苗條,皮膚白如雪,她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她的那雙靈動的眸子,看一眼就會被深深地吸引進(jìn)去。
喬歡和林雨晨從幼兒園就認(rèn)識了,從小學(xué),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學(xué),兩個人都是同學(xué),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比親姐妹還親,喬歡失蹤的這段時間,她都快要急瘋了。
“雨晨!”喬歡對著林雨晨慢慢地露出一個笑容來。“對不起!”
“對不起個頭,你沒事就好了。別說廢話了,趕緊走,再不走就真的遲到了。哎,剛才那個帥哥你看到了,哎呀媽呀,這世上的男人都成精了嗎?一個個的長得比女人還好看,這還要不要人活了?!绷钟瓿繜o奈地嘆了一口氣,發(fā)出一句不忿來,拉著喬歡的胳膊向前疾步行駛。
喬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被動地跟著林雨晨向校園走去。
林雨晨一邊走一邊對喬歡說道:“聽說今天我們班轉(zhuǎn)來一個新學(xué)生,國外回來的,你說會不會就是剛才那個禍國殃民的男生?”
喬歡的身體猛地一陣僵硬,腳步再也挪不動了,人停了下來。
“你怎么啦?”察覺到喬歡的異樣,林雨晨回過頭一臉不解地看著喬歡。
“雨晨,你說他真的是我們的同學(xué)嗎?”喬歡遲疑了一下小聲問道。
“不知道啊,我也只是猜測。哎,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醫(yī)生?”林雨晨看著喬歡變得蒼白的臉一臉的關(guān)心。
“我沒事?!眴虤g勉強(qiáng)對著林雨晨笑了笑,抿了抿嘴唇拖著沉重的步子向教室走去,心里七下八下的。
慕北該不會真的和她是同學(xué)吧?一想到這種可能喬歡就擔(dān)心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現(xiàn)在還沒有做好與慕北見面的準(zhǔn)備,她也不想與慕北再見面。
老天爺仿佛偏偏跟她作對似的。她一回到教室就看到她的座位旁邊坐著一個人,不是慕北又是哪個?
喬歡站在教室門口挪不動腳步了。
“喬歡同學(xué),都快上課了,你怎么還不進(jìn)教室?”老師推一下鼻子上的眼鏡,不悅地對著喬歡叫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喬歡的身上,包括慕北,他一臉?biāo)菩Ψ切Φ乜粗鴨虤g,林雨晨輕輕地推了一把喬歡,“別發(fā)愣了,趕緊回座位上。”
喬歡的臉一片蒼白,大腦一片空白,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機(jī)械地一步步走向座位。
“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同學(xué)是我們班新轉(zhuǎn)來的同學(xué),叫慕北。慕北同學(xué)的身體不好,大家盡量地要注意一下安全,喬歡,你和慕北是同桌,多照顧一下慕北同學(xué)。”
喬歡剛一落座老師的聲音就在教室響起,喬歡原本就是蒼白的臉,又白了幾分。
慕北自喬歡一露面,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喬歡看,嘴角揚(yáng)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喬歡剛剛坐好,他就向喬歡湊去,用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對喬歡說道:“喬歡,你怎么能這么不負(fù)責(zé)任地跑掉呢?”
喬歡的身體猛地一僵,死死地咬住下嘴唇代頭一言不發(fā)。
“喬歡,我真的就讓你這么討厭嗎?”慕北的臉上一片失落,說到最后一個字,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沉默。
“我不管,我的清白你占了,你就要對我負(fù)責(zé)任,你不能就這樣把我拋棄了?!蹦奖焙龅匾荒樥乜粗鴨虤g,伸手在桌子下面一把握住喬歡的手,緊緊地,不松開。
喬歡的身體猛地一震,伸手就要甩掉慕北的手。
“別動,我心口疼,讓我抓住我的手?!蹦奖焙龅貙虤g說道,人趴在桌子上。
喬歡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瞪大眼睛看著慕北,不知所措。
“喬歡,他怎么啦?”林雨晨從后面伸長脖子看著慕北,一臉不解地問道。
“我不知道。”喬歡對著林雨晨搖搖頭。
“看他的樣子好像很不舒服呢!要不要去校醫(yī)務(wù)室看看?”林雨晨一臉擔(dān)心地說道。
“我沒事,謝謝同學(xué)關(guān)心,剛才只是心口疼,現(xiàn)在沒事了。”慕北緩緩直起身子對著林雨晨微微笑了笑,林雨晨呆了呆,眼里瞬間全是驚艷,他笑起來真的很美?。◇@才絕艷,傾國傾城。
“喬歡,你要好好地照顧好慕北。哎,這名字聽起來好熟悉,慕北,慕南和你什么關(guān)系?”林雨晨反應(yīng)過來,把照顧慕北的事情交到喬歡的身上,剛要落座,她忽地想起來什么,一臉疑問地看著慕北。
喬歡的心口隱隱地疼痛,眼眶漲得生疼,眼淚差點(diǎn)忍不住滾了下來。
“慕南是我哥哥。”慕北的眼里快速地閃過一絲什么東西,他微笑著對林雨晨說道。
“啊!”林雨晨一下子驚呆了,失聲驚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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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在她遭遇危機(jī)的時候,第一個出現(xiàn)在她面前,然后警告道:“我女人是你們這些雜碎能碰的嗎?”在解決完一切后,將她拽入懷中,心疼的說道:“從今以后,誰膽敢再動你一根手指,我要他不得好死!”或者在有人勾引他,讓她吃醋,在她佯裝生氣后,他可以用盡方法哄她,不管是溫柔的,還是浪漫的,還是卑微的,“那我給你找十個男人……”他猶豫,“不,一個,一個就好,你們站一起就行,超過五十厘米我就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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