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過了多少日子,那些徹骨的寒冷終于慢慢遠離,她終于可以脫離他的懷抱而獨自維持體溫。
只是身體仍很虛弱,看東西也會偶爾覺得眩暈、重影,或辯不清距離。
所以當一頭短發(fā)的歐承出現在她面前,她還以為是自己視覺出了問題。
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用力地眨巴眨巴眼,發(fā)覺這廝是真的剪了他那一頭寶貝長發(fā)。
也許是他從未這樣賣力地照顧過別人,以至于那頭每日需要不短時間來打理的長發(fā)讓他覺得麻煩。
也許只是單純地留膩了長發(fā),想要換個新造型。
但是不可否認,這新造型同樣很適合他,少了一絲陰柔的氣息,多了份雄性的堅毅。
沒辦法,有的男人長一張幾乎毫無瑕疵的臉,怎么ps也都是帥男一枚!
可這帥男表情臭得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三百吊。
“你知道你在□□躺了多久么?”歐承開口,氣勢洶洶,眼神兇惡。
孟牽牽下意識地看向窗外,鵝毛般的大雪紛紛飛舞著,天地之間一片蒼茫。
已經到了隆冬時節(jié)?
“你在□□整整躺了一個月零三天……”
?。克娴挠行┿墩?,想著是有些日子了,只是沒想到會有這么久。
“記住,以后照顧好自己,你在我歐府沒有生病的資格!我花那么多錢買你回來,不是讓你躺在□□給我添堵的,知不知道!”
“……”孟牽牽垂下眼瞼,避開歐承暴戾陰霾的眼神。
她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病又不是她愿意生的!
“承哥哥,我到底,生了什么病?”過了半晌,小心翼翼開口。
這次輪到歐承語結了那么兩三秒,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表情,繼續(xù)惡聲惡氣道,
“陳豐說是一種叫做……敗血病的疾病……”
一句話還未說完,孟牽牽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鞋子也來不及穿,跌跌撞撞地朝他撲了過來,
“白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距離他還有兩步的時候他跨前了一步,撐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承哥哥,我活不長了,我*馬上就要死了,對不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