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月的循環(huán),一輪煥發(fā)著銀色光輝的滿月,高高掛在天空的正中央,偶爾幾片薄云飄過,也無法阻擋月華繼續(xù)灑滿幾近入睡的繁華城市。
“我聽說過這件事兒,那個時候即使美國方面極力封鎖消息,但幾天之后這個消息還是傳遍了世界各地,而且還短暫引起了輿論的恐慌!”林為彥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著鉛筆,他頓了頓,繼續(xù)道:“就算美國的眼線遍布全球,但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埃德拉合金的一點消息,也沒有組織出現(xiàn)為此次襲擊負責!”
劉澈聽著林為彥的訴說,但目光卻從未離開凱特琳·奧托那張具有異國情調(diào)的臉龐,雪白嫩滑的皮膚,清澈明亮的眼眸,無不讓人感嘆這等尤物無論走到哪兒都會引起圍觀,就像何芊韻一樣。想到此,劉澈突然意識到好久沒見何芊韻了,也不知那晚一別她是否好點了?那混蛋游云京是否還在騷擾她?而她和林為彥間,又是否有令人欣喜的發(fā)展?劉澈想得出神,當凱特琳·奧托感應到他的目光時,他立馬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去,語無倫次地說道:“呃……這么……說的……話,那鐵御是從哪兒弄到這件鋼鐵戰(zhàn)衣?”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糾正頭腦中紛亂的思緒,皺起眉頭補充道:“他是否與這件事兒有關(guān)?“
“你們有沒有辦法找到他?”凱特琳·奧托亦是收回放在劉澈身上的注意力,神情焦急地問道,她那楚楚動人的表情看得林為彥有點尷尬。之后,后者放下手中的鉛筆,轉(zhuǎn)過頭看向別處,鄭重地說道:“應該可以,他參加了五屆的武藝擂臺賽,地下比武場的后臺應該有他詳細的資料,要找到他應該不是太難……”林為彥說完便看向劉澈,然后繼續(xù)道:“不過……”
還不待林為彥說完話,凱特琳·奧托便伸出雙手使勁搖晃著前者筆挺西裝裝飾下的魁梧身軀,失態(tài)地喊道:“需要什么,我可以幫忙!若是要黑進他們的系統(tǒng),對我來說小事兒一樁!”
“不是……”林為彥輕輕推開凱特琳·奧托,安慰了一陣,表情嚴肅地補充道:“地下比武場有規(guī)定,只有擂臺賽的冠軍才有權(quán)限查看后臺資料,而且機會只有一次!”
劉澈看著此時花容失色的凱特琳·奧托,不禁心中一疼,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在保證般,自信地說道:“包在我身上吧!”
“不要,不要,太危險了!”凱特琳·奧托面露擔憂地搖著頭,之后趁劉澈沒注意,便撲到后者懷里,眼眶濕潤,就連聲音也有點沙啞地說道:“我看到那里發(fā)生的事兒了,我不希望你再去冒險!”凱特琳·奧托有很大的權(quán)限可以調(diào)用林氏集團的大部分資源,即使她沒有去地下比武場(雖然很想去,但他害怕給劉澈添亂,就自覺的留在了樹屋里),也能通過視頻轉(zhuǎn)播看到擂臺上,劉澈的一舉一動。
“你幫了我那么多,我回報你一點也是應該的,放心吧!”劉澈對凱特琳·奧托此時的行為沒有多想,而是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后者的一頭金發(fā),突然拔高調(diào)門說道:“而且我必須要贏得擂臺賽,并以此向某人證明一件事!”
“你……”凱特琳·奧托與劉澈的眼神交匯在一起,前者的俏臉突然泛起紅暈,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便立即背過身去,不再說話,而后者意識感應到了什么,尷尬地搔著臉頰,一時無語。
一旁的林為彥見到兩人的舉動,有一種笑出來的沖動,但最后還是忍住沒笑,咳嗽了一陣,打圓場道:“嘿,奧托博士,如果你想幫劉澈度過難關(guān)的話,不如將這鋼鐵戰(zhàn)衣改裝一下,讓他穿上,也許勝算會更大些!”
“不要,不要,這是凱……”劉澈聽到林為彥的話,連忙擺手解釋道:“這是凱特琳的東西,我想還是物歸原主比較好。我跟鐵御對賭,不過是一時氣話,也沒想過他會真的給我,而且我不喜歡被這種東西束縛,那樣反而會限制我的行動!”
“他為什么會跟你賭?”凱特琳·奧托聽完劉澈的話,突然轉(zhuǎn)身神色疑惑地問道。
“不懂,他一上場就莫名其妙地說,如果我輸了,就把身上的緊身套裝送給他,那個時候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我也很納悶,他為什么會對這個感興趣!”
待劉澈說完話,凱特琳·奧托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若有所思地來回踱步,前者不通其意,便與林為彥對視一眼,朝后者叫道:“嘿……凱特琳?”
劉澈連續(xù)叫了好幾聲,凱特琳·奧托才回過神來,虛弱地回應道:“哦……那個你們先回去吧,我會盡快準備一套新戰(zhàn)衣……”
“你沒事兒吧?凱特琳?”劉澈一只手輕輕地搭在凱特琳·奧托瘦弱的肩膀上,關(guān)切地問道。
凱特琳·奧托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極其勉強的蒼白笑容,回答道:“抱歉,我今天有點累。”
“哦……”劉澈無奈地看向林為彥,后者只是擺了擺手,示意離開。
林為彥走在前,劉澈走在后,但后者兩步三回頭,卻見到凱特琳·奧托正望著窗外的月亮怔怔出神,而在朦朧月光的裝飾下,凱特琳·奧托俏麗的身影就像一位優(yōu)雅而神圣的天使,如果不是明天還要參加武藝擂臺賽,他還真不想走,希望就這么一直看下去!
“她怎么回事兒?”劉澈他們離開凱特琳·奧托所居住的小山,回到停車場,當各自打開自己小車的車門時,前者突然問道。
“女人心海底針,你不懂?”林為彥鉆進他那輛從意大利定制的超級跑車里,發(fā)動引擎,補充道:“算了,不要多想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是十六強賽了!”
劉澈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明天加油!”林為彥說完,便猛踏油門,只聽一連串發(fā)動機的轟鳴聲響起,他連人帶車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中,但他沒有回家,而是他驅(qū)車駛向溫旗領(lǐng)的方向。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