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肯出來了啊,我還以為你還要在磨蹭一會呢?!?br/>
洛晏璟接過花朵的那一瞬間,統(tǒng)子激動尖叫,恨不得在地上打幾個滾。
璟哥,快收下,咱們要收拾收拾升咖了,啊啊啊,想要起死回生,這算個藥引子。
統(tǒng)子的叫囂讓洛晏璟心煩意亂,想都沒想給它屏蔽了,統(tǒng)子就不該說話。
亦桉這個狗男人送的東西他會不收嗎?
明知道是好東西,還在那邊欲情故縱,他是這么愚蠢的人嗎?
“可是我現(xiàn)在還出不來哎,還是得阿璟來解救我,就像阿璟說的那樣,阿璟是來拯救我的?!?br/>
同樣是蠱惑,亦桉的聲音一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贏了,完美的甩開所有人一大截。
“所以,你現(xiàn)在愿意好好聊聊你的問題了嗎?我的神明?!?br/>
洛晏璟最后的稱呼成功地取悅了亦桉,他的阿璟都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神明,更是阿璟的神明。
“我好不容易能出來看看阿璟,晚點再聊這個問題好不好嘛!”
尾音婉轉(zhuǎn)一波三折,肆意的下鉤子只為引誘眼前人。
“停,距離上一次才過去幾個小時。你在哪?怎么找你?”
洛晏璟果斷地拒絕了某個腦子里面全是黃色廢料的狗男人的暗示,開始什么玩笑呢,再來一場無論是精神方面還是身體方面可都吃不消。
人類的身體素質(zhì)再怎么加強,也比不上神明。
“阿璟不是已經(jīng)聽說過那個傳說了嘛?”
“所以說,金尾人魚真的是你的伴侶是吧。”
洛晏璟似笑非笑,危險的氣息滲透在每一個角落,讓遠處的元鶯一驚。
元鶯:干哈了?她偷看被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她身經(jīng)百戰(zhàn)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被發(fā)現(xiàn)。
“不是,我沒有,跟我沒關(guān)系,我又不是真的海神那個二貨,只不過是因為阿璟來了,我才來的,來了就把他給踹了?!?br/>
求生欲上來了,神明都得老老實實地解釋。
“這個可跟我沒關(guān)系啊,我可只有阿璟一個人啊,其他沒有了?!?br/>
現(xiàn)在不解釋,就沒有機會解釋了。
“然后呢?怎么找你?”
“阿璟把自己變成金尾人魚,解除詛咒,就可以拿著阿璟的粉紫色珍珠來找我了。必須的是阿璟哭出來的,我給阿璟留了一小部分,應(yīng)該夠了?!?br/>
洛晏璟點點頭,倒是沒有什么其他麻煩。
等等,留下來的那么多粉紫色珍珠才只是一小部分?
什么東西?他到底哭了多少??!
“在我的領(lǐng)域我可以控制時間,所以阿璟的珍珠真的好多好多?!?br/>
“……”
他就說,一個晚上怎么可能會那么累,合著有人偷偷作弊啊。
還特么的控制時間,怎么生怕自己活得太長了嗎?
“好了,你可以走了,好好睡你的覺吧?!?br/>
洛晏璟收起亦桉送的花,看都不想看他一眼,還偷偷作弊。
“阿璟……”
“再不閉嘴我現(xiàn)在就去屠了那BOSS,直接通關(guān)?!?br/>
洛晏璟威脅道,亦桉也清楚洛晏璟若是想要通關(guān),早就走了。
“知道了,阿璟,我等你來找我。”
亦桉衡量些許還是打算離開,等他力量再恢復(fù)一點就能夠鎖了這個副本,到時候別說洛晏璟屠了BOSS,哪怕是把這個副本給炸了,他都別想出去。
現(xiàn)在還是得安分一點,為了之后的福利。等副本鎖了,阿璟就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了。
這個副本他喜歡的不得了,人魚阿璟嬌滴滴的,看著阿璟眼角含淚,淚珠化作一顆顆粉紫色珍珠,別提有多讓人興奮了。
真想把他囚禁在這深海之中。
“不用找了,我們回去吧?!?br/>
洛晏璟看著兩個人在那邊挖淤泥,渾身臟兮兮的。
“啥?不用找了,那真是太好了?!?br/>
元鶯心虛地瞥了一眼洛晏璟,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松了一口氣。
她哥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她為了想得到第一手信息,一直在劃水什么都沒有做。
“別裝了,就你還想看戲?好好回去練練吧?!?br/>
“好,我這就回去聯(lián)系星哥,滔哥,還有之前你說的乖哥,我就不信重學(xué)過來的我,還看不了戲?!?br/>
“……”
星哥滔哥也就算了,乖哥是個啥東西?
“你就跟著阿星算了,阿滔他不會理你的,小乖會把你做成人偶的?!?br/>
早知道就不貪圖這人的治愈技能了,還不如想辦法把其他幾個人回爐重造一下,說不定都必須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好。
“做成人偶?病嬌少男,呲溜呲溜。”
“你,把你消除記憶丟出A區(qū)也不是不可以?!?br/>
“哥,我就是隨便說說的,我可是你忠心耿耿的小弟啊,您別放棄我,我什么都可以改?!?br/>
元鶯知道自己玩脫了,果斷道歉,沒有想到洛晏璟竟然接受不了自己的變態(tài),實在是太沒勁了。
自己不就是變態(tài)了一點點嘛,就是億點點的。
“趕緊回去吧?!?br/>
洛晏璟三個人朝著皇宮游去,游到一半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路上聽到人魚們碎碎念。
“江侍衛(wèi)長聯(lián)合王子的貼身侍女把王子給劫走了,你聽說了沒?”
“當然知道了,國王下令,誰能找到王子,直接能夠入住皇宮,衣食無憂?!?br/>
“還有大祭司也死了,說是為了保護王子,被江侍衛(wèi)長給殺了。”
“都是監(jiān)下囚了,還一口一個江侍衛(wèi)長,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
“你劫持王子了?”
“我何德何能能夠劫持得了璟哥,他劫持我還差不多,你不也是同伙?!?br/>
江華牧一口黑鍋恨不得要把他給砸死,明明是一起走的,憑什么鍋全部都在他和元鶯身上。
“啊對,我也是同伙,哥,你解釋解釋?!?br/>
“我怎么知道,說明那個老頭在搞鬼唄,從那個會蹦迪的珠子不就知道了。”
洛晏璟沒在意這件事情,不聽話就打到他屈服唄,又不是打不過,只不過是不知道這壞老頭在憋什么壞。
“那我們是不是回不去皇宮了?”
“不啊,我還能回得去,只是你們回不去了而已?!?br/>
洛晏璟聳聳肩,又沒有把自己牽扯進去,他還就要去看看這壞老頭想搞什么。
“可是,哥,沒有我的伺候,哥不會感覺到不適應(yīng)嗎?我才是哥最忠實的仆人,誰都不要想跟我搶?!?br/>
“皇宮很危險,而且國王,大祭司那邊是沖著我來的,你會拖我后腿。”
元鶯本來以為洛晏璟會說出什么,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在外面比較安全,或者是不需要她的伺候,沒有人會跟她搶。
結(jié)果來了一句,自己會拖他后腿。
“你們兩個要不偽裝一下?”
洛晏璟話剛說完,一群人魚拿著武器沖了過來。
“不許動,放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