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銘帆死死地皺著眉,白皙俊朗的臉上浮現(xiàn)著猙獰的痛苦,他一手撐在地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抓著身前的衣服,胸口處傳來的刺痛令他壓抑的低吼一聲:“啊?!?br/>
慌亂無措的宋笑晚哪還顧得了這么多,只待身上的束縛一松,她便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廉銘帆,她倉皇的向后縮著嬌小的身影,手忙腳亂的緊抓著身上破碎的布料。
她低低的哽咽著,猶如經(jīng)歷了一場劫難,心中的驚恐久久未能散去,她用白皙的雙臂緊緊環(huán)抱著自己,纖細的身子帶著輕微的顫抖。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小黑屋里漸漸只剩下宋笑晚哽咽的聲音了,注意到屋子里的安靜,宋笑晚也漸漸回過了神。
她一邊哽咽著,一邊有些害怕的看向廉銘帆,只見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男人,此刻正歪倒在地上高大的身影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癱倒在地上,甚至還能看出有輕微的抽搐。
宋笑晚吸鼻子的動作頓了頓,她抿了抿干裂的唇,終究沒忍住自己的心軟,她悄悄的伸出腿,踢了踢歪倒在地的廉銘帆:“誒,誒,你怎么……?。 ?br/>
沒等宋笑晚,廉銘帆的大掌便用力的抓上了她的腳踝,突如其來的拉力嚇得宋笑晚尖叫著收回了腿。
她緊緊的閉著眼睛,身子不受控制的輕顫著,然而等待了許久,男人卻沒再采取任何的行動。
她顫顫巍巍的吞吐著呼吸,稍稍平靜了心里的慌亂,她才敢再次睜開了眼。
大概是因為剛剛被她踢到她,男人此刻微微偏過了頭,宋笑晚也徹底看清了男人臉上的神情。
此刻的廉銘帆不受控制的翻著白眼兒,俊臉因為抽搐而有幾分猙獰,口中還吐著白沫。
宋笑晚眸中一驚,雖然她害怕廉銘帆,但心中的害怕終究沒有抵過一條人命在她心里的分量。
她急匆匆的爬到男人的面前,沒敢再去動男人的身子,她有些著急的拍了拍男人的臉,急匆匆的問:“廉銘帆,你怎么了?”
大概是聽到了宋笑晚的呼喚,男人的理智稍稍被拉回了幾分,他死死地摳著硬邦邦的地板,口中艱難的擠出幾個字:“藥,藥……”
“啊?什么藥???藥在哪里?”宋笑晚有些著急的詢問著。
她又不放心的去外面的臥室尋找了一番卻仍舊沒能找到,心里頓時更著急了:“你說的藥到底在哪里啊?趕緊告訴我??!”
宋笑晚一臉著急的看著男人愈發(fā)嚴重的狀況,然而她卻不知道廉銘帆的意思是說自己被下藥了。
眼看著男人的狀況越來越嚴重,急得團團轉(zhuǎn)的宋笑晚再也不敢等下去了,她急匆匆的留下了一句:“你等著我去給你找
醫(yī)生?!本拖г诹朔块g里。
宋笑晚一路風(fēng)馳電掣的跑下樓,她本想找人問最近的醫(yī)院在哪里,賭博場里卻難得的沒有人。
因為貧民窟本就地處偏遠,而她住進來后又一直被關(guān)在屋子里,所以,宋笑晚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一貫聰慧的腦袋直接亂成了一鍋粥。
最后,她一咬牙一跺腳,隨便選了個方向就沖了出去,再看看她離開的方向,恰好就是貧民窟后一望無際的茂密叢林。
……
宋笑晚和廉銘帆多日的杳無音訊,耗掉了廉臻心中所有的耐心,在得到肌肉男的消息后,他甚至沒來得及去確定真假,就帶著人來到了肌肉男所匯報的地方。
破敗的貧民窟處處充斥著臟亂的現(xiàn)象,廉臻卻全身心的撲在宋笑晚的消息上,他先是冷靜的吩咐兄弟包圍住肌肉男所說的屋子。
這才帶人直接沖上了樓,看著面前大開著的房門,廉臻的心里冒出一股不好的預(yù)感,高大的身影毫不猶豫的朝著屋子里沖了進去。
“蠢貨,讓你們好好看著,屋子里的人呢!”肌肉男心里漏跳一拍,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他反手甩給了身后的小弟一巴掌。
這本來對他是一件完全有利無害的事,可如果廉臻見不到人,他卻承擔不起欺騙廉臻這么大的罪名。
“說,宋笑晚在哪!”廉臻帶著幾分力氣的聲音從屋子里的深處傳來,門外靜候的眾人也齊刷刷的沖了進來,看到在地上抽搐不已的廉臻,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廉銘帆早已因為身上的疼痛而失去了理智,眼睛不受控制的向上翻著,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他此刻的痛苦。
“艸!”廉臻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他握著沾血的拳頭,一身戾氣的從地上站起來,鼻翼間粗重的呼吸暴露著他此刻的盛怒。
他用力的閉著眸子,抬起遒勁有力的腿直接踹在了抽搐的廉銘帆身上,后者直接暈死了過去。
廉臻卻沒有絲毫的動容,周身的氣勢猶如深冬臘月的寒風(fēng)一般冰冷,語氣中有幾個煩躁:“找個醫(yī)生給他醫(yī)治?!?br/>
保鏢們大氣都不敢喘的將廉銘帆拖了下去,廉臻則是以一種詭異的速度來到了肌肉男的面前,聲線里布滿了危險:“和他一起的女人呢?”
廉臻的眸子猶如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沒有絲毫感情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肌肉男。
肌肉男頓時嚇得腿軟,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顫顫巍巍的解釋道:“我,我不知道啊,今天我還去向您透露消息,回來之后就成這樣了……”
說到著,肌肉男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猛的轉(zhuǎn)身,指著身后的小嘍羅,故意用一副惡狠狠的
語氣強裝鎮(zhèn)定的質(zhì)問道:“讓你們好好看著那個女人,人呢!”
他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余光驚恐的掃視著身側(cè)氣勢駭人的廉臻。
小弟也被嚇壞了,腦子里一片空白,也只能出于自保的本能,下意識的解釋說:“我,我不知道啊,不是大哥您說讓我們把所有人都去看著賓館的出口,我們都是照您說的做的啊。”
小弟有幾分欲哭無淚,完全沒想到大哥為了自保就會將他推出去擋槍。
肌肉男卻仍舊沒有放棄為難他:“混蛋,既然你們守好了所有的出口,又怎么會知道讓人給跑掉,更何況他們還都中了藥?!?br/>
“你說什么!”廉臻一把揪過肌肉男的衣領(lǐng),目光頓時危險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