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夜半無人。
但是在東海市北郊入向陽村的方向,已經(jīng)血流成河,哀嚎遍地。
楊天虎一邊舞動著手中的關(guān)刀,一邊眼觀六路,一邊耳聽八方。黑白無常兩人在他身邊快速游動著,時不時地就找機會偷襲一下楊天虎。
楊天虎顧前還要顧后面,疲于奔命,臉色頗為疲憊。楊天虎看著前方的戰(zhàn)況,戰(zhàn)場上站著的已方的成員已經(jīng)不多了。楊天虎臉色焦急,看著身旁虎視眈眈地黑白無常,楊天虎心中恨不得將兩人碎尸萬段,心中思慮著對策,怎樣才能破開黑白無常的包圍圈。
其他方向鄭氏兄弟一個已經(jīng)掛彩,鄭江一手?jǐn)v扶著鄭海,鄭海一條手臂上已經(jīng)血流斑斑。鄭氏兄弟周圍圍滿了嗜血群狼的趙黑子的手下,鄭江攙扶著鄭海一手拿著馬刀邊退邊嘴中咆哮著:“你們這些畜生,今晚你們有本事把我這條命取了去,不然我決不投降”。
趙長春和項正志這邊,項正志背后被砍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橫流已經(jīng)占濕了衣服。但是項正志雖傷但是人不倒,他撿起地上其他手下的武器,雙刀在手,眼神兇狠,臉色猙獰,口中叫嚷著:“來??!你們這些宵小,敢與你項爺爺再大戰(zhàn)三百回合么?”。
趙長春看著發(fā)狂的項正志,眼神中贊賞地看了他一眼。趙長春躲過了撲上來的一個趙黑子的手下的一刀,隨即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出一刀把那小嘍嘍砍倒,趙長春眼神冰冷地看著圍著他們的趙黑子手下,嘴中淡淡地說道:“還有誰?”。
張藍(lán)正在興奮地砍殺著,他的背脊上,腿上全部掛了傷,但是他好像不知疼痛似的,手拿雙刀,拼命揮舞。圍著他的趙黑子手下全被他的殺性嚇的腿直哆嗦,趙黑子手下一人對著一個小頭目問道:“嵐哥!怎么辦?這家伙好像未來終結(jié)者??!不知疼痛??!”。
趙黑子手下中的小頭目嵐哥,雙眉直皺,這兩人久攻不下。其中一個倒好說,只不過中了一刀就哭爹喊娘了。但是這個帶頭的,看著身邊越來越少的人,這個小頭目心中直犯難,若是強攻必然傷亡重大。
張藍(lán)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搞的臉上全部都是血跡,這樣使得他看起來像是地獄來的修羅厲鬼。張藍(lán)旁邊張水正抱著張藍(lán)的褲腳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喊著:“藍(lán)哥好痛啊!救救我!”。
張藍(lán)低頭看了一眼正在那哭爹喊娘的張水,真是氣的氣不打一出來,厭惡地踢了他一腳,嘴中說道:“滾一邊去,不要在這里丟人顯眼!”。
這周遭的一幕幕都映入了楊天虎的眼中,楊天虎心中思緒著。突然嘴中一聲暴喝,手中的關(guān)刀猶如龍卷風(fēng)一般,一陳陳地逼近黑白無常。黑無常離楊天虎近,躲閃不及,腹部中刀。
楊天虎一看,機不可失去。虎軀一躍,半空劈出一招力劈桃山,黑無常躲閃不及,本能地舉刀一擋。楊天虎手中的關(guān)刀劈開黑無常的刀,去勢不止削去了黑無常的一截小臂。
黑無常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手捧著小臂血流不止。白無常見狀,挺刀迎上楊天虎,兩人各展所長,“乒乒乓乓”兵器碰撞在一起,大約戰(zhàn)至五十回合。白無常不敵被楊天虎砍中右手,楊天虎隨即一腳踢中白無常的小腹,把白無常踢飛出去。
楊天虎殺出包圍圈就直奔鄭氏兄弟那里,剛才楊天虎的神勇把趙黑子的手下們都有點嚇傻了,就有兩個迎上楊天虎,都被楊天虎猶如砍瓜切菜一般砍翻在地了。其余趙黑子的手下都被嚇得退避三舍。楊天虎來到鄭氏兄弟身旁邊,看了一下鄭海的傷勢,又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人等。
楊天虎嘴中發(fā)出吼聲:“兄弟們,走,今天于我們不利,我們來日方長”。楊天虎一拉鄭氏兄弟說道:“躲我身后,我來開路”。現(xiàn)在場上還剩下趙黑子手下30多人。白無常已經(jīng)爬起來,扶著臉如白紙一般的黑無常來到趙黑子的身邊。
趙黑子看了一眼黑無常的傷勢,就說道:“你先叫人把老黑送醫(yī)院去,這里還離不開你,今天一定要把楊天虎一伙一網(wǎng)打盡,不然等他們緩過氣來就不好對付了”。白無常點了點頭,隨即叫過一個小弟在他耳邊耳語一番,那小弟就一手拿著黑無常的一截斷手扶著黑無常就上了一輛面包車而去了。
楊天虎猶如出山猛虎一般在場上左撲右砍,把剩下的人都帶了出來。楊天虎身后鄭氏兄弟,趙長春扶著項正志,張藍(lán)等人。楊天虎對面背后車上的孫世俊和陳大海喊道:“大海,世俊準(zhǔn)備開車”。
趙黑子在后方一看楊天虎等人就要放虎歸山了。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趙黑子和白無常一起疾步來到包圍圈前,看著唯唯諾諾不敢上前的手下,順手抓過一個小頭目,上去就是幾耳光,厲聲吼道:“上去,給我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騎虎難下的樣子。趙黑子一看又吼道:“上??!別讓他們跑了,看什么看?”。眾手下無奈,只有上去追截。.
黑色本田車上,鄭氏兄弟,趙長春和項正志等人都陸續(xù)上了車,楊天虎手提關(guān)刀戰(zhàn)在車旁邊準(zhǔn)備斷后,正準(zhǔn)備上車的張藍(lán)發(fā)現(xiàn)好像少了點什么似的,突然一拍腦門說道:“糟了,那膽小鬼不在!”。
張藍(lán)下車跟楊天虎說道:“虎哥,我一個小弟拉下了”。
楊天虎看了一眼張藍(lán),說道:“恐怕已經(jīng)躺下了吧,管不了那么多了,先上車”。
張藍(lán)有點猶豫地停了一下,轉(zhuǎn)念一想也是。就在這時候,前方的戰(zhàn)場上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聲:“藍(lán)哥,藍(lán)哥,你在哪里?。【染刃〉馨。 ?。
發(fā)出這聲慘叫的原來是張水,剛才由于驚嚇過度就昏過去了,現(xiàn)在醒來發(fā)現(xiàn)滿地都是哀嚎聲,橫七豎八倒著不少人。張水看看后方是如狼似虎的敵人,前方是已經(jīng)快要離去的楊天虎等人。這會兒張水是腿不抖人也不怕了,張水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快速地跑向楊天虎那邊。
正要上車的張藍(lán)說道:“虎哥,就是他,我們稍微等一下”。
楊天虎一看前方正在狼狽逃過來的人,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就稍微等一下”。
趙黑子一看還有漏網(wǎng)之魚,就瘋狂地咆哮道:“抓住那個前面跑的那個”。本來正在裝模作樣追趕的趙黑子的手下們,這一下又變得如狼似虎起來,他們怕的是楊天虎,這種小魚小蝦他們是不怕的。
眼看還有一段路就到了的,張水被追上來的趙黑子的手下一刀砍中背后,砍倒在地。張水倒在地上,臉色凄苦開口哀嚎道:“藍(lán)哥!救救我!”。
張藍(lán)看見后,心生不忍,別提起放在車上的雙刀,跟旁邊的楊天虎說道:“虎哥,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把他救出來!”。
楊天虎看著前面越來越近的趙黑子手下們,氣的重重一跺腳說道:“大海,世俊稍微等一下!”。說完就和緊隨張藍(lán)其后,手舞著關(guān)刀,和張藍(lán)一起殺入人群,兩人好比虎狼入羊群,左劈右踹,殺的趙黑子手下人等屁滾尿流。
楊天虎和張藍(lán)一殺退人群,就一手一邊架起張水就往車上趕。剛剛追上來的趙黑子和白無常眼看楊天虎他們而去,白無常問了一句:“趙哥,怎么辦,我們的人都打不過楊天虎”。
趙黑子猶豫了一下,狠狠一咬牙說道:“沒事,他今晚跑不了”。隨即掏出腰間一物喊道:“楊天虎,休跑!”。
楊天虎下意識的一轉(zhuǎn)頭,只聽見噴的一聲,小腿處傳來一陣巨痛,楊天虎慘叫一聲當(dāng)場倒地,楊天虎倒在地上,趙黑子手上一把54式手槍,槍口正在冒著煙。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開槍意味著什么大家心里面都清楚,本來雙方火拼也不會真的下死手,最多搞個殘廢,現(xiàn)在開槍意味著警察那里不好交代了。
楊天虎用手撐起身體開口說道:“趙黑子我看你是瘋了,居然敢開槍!”。
車上駕駛位置上的陳大海連忙開口說道:“你們快點扶虎哥起來,今天趙黑子瘋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車上眾人猶如如夢初醒一般,趙長春,和鄭江一起,架起楊天虎就往車上送,本田車的車門框地一聲關(guān)上了,本田車快速地發(fā)動起來,瘋狂的向著前方逃竄而去。.
趙黑子一看楊天虎等人上車跑了,氣的暴跳如雷,厲聲吼道:“追?。〗o我追,今晚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東海市的半夜,一場亡命追逐正式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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