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對視一眼,用眼神確定了分工,而后一擁而上,不等身邊的士兵們發(fā)現(xiàn)她們的異動制住她們,就先按住了準(zhǔn)備再次藏匿起來的程若蘭。
“報告將軍,我們是為了抓這個蠻族奸細(xì),不是要做什么!”看到身邊的士兵用看奸細(xì)的眼神看著她們,她們立馬將手中控住的程若蘭交出來,展示自己的投名狀。
“將軍,就是這個女人,是她過去找我們,說這邊有沒有加入軍營的青壯!還說是一個村的人,好像也是她說是因為這個園子里有個女人傍上了將軍,才讓所有人都留在了這個園子里面?!?br/>
“對對對,就是她,就是她!我們一開始根本沒想鬧騰,她就在后面挑撥離間,好些事情都是她說出來的!她這張臉我記得的!”
程若蘭的臉,好些人都是認(rèn)得的,在她們將程若蘭的臉展示出來后,其他婦人們紛紛開口指證。
凌漠北也從馬上下來,蹲下來平視著程若蘭,疑惑問道:“你的同伴都已經(jīng)自盡了,你一個出來當(dāng)靶子的人,竟然沒有選擇自盡?是對自己過于自信么,覺得我們肯定不會抓到你?”
“不是,我不是什么蠻族奸細(xì)!將軍,你相信我!”程若蘭蒼白無力的狡辯,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明明躲得好好的,怎么就被這群人給揪出來了呢!
早知道……早知道當(dāng)時說完那些話之后,她就應(yīng)該趕緊跑的,不應(yīng)該留下來看喬梧桐的慘樣,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哦,你不是蠻族奸細(xì)。那你告訴我,你做那些事情,是要干什么?難不成是想要讓整個邊城的人都知道喬梧桐有多厲害,為了這座城池費了多少心力?”凌漠北冷笑,不管程若蘭怎么狡辯,他都沒有動搖。
這個女人,不管她是不是蠻族奸細(xì),也必定仇視喬梧桐。正好抓到一個活口,可以仔細(xì)盤問一下,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把全城的人聚集在這里,讓他不得不公開喬梧桐的能力,讓隱在暗處的喬梧桐走在人前!
“來人,把她帶下去,仔細(xì)盤問,務(wù)必要問清楚所有的事情!”凌漠北站起身,吩咐身邊的親兵接手程若蘭。
程若蘭臉上露出絕望之色,她跟著云韶身邊一段時間,也是見識過云韶盤問其他人時候的手段的。只要想到那些手段會用到自己身上,她渾身就開始疼起來。
“不好!這個蠢貨竟然被抓住了!”云韶一直在關(guān)注著程若蘭那邊的情況,本來想著程若蘭要是能成功離開,這枚棋子還能暫且留一留。沒想到程若蘭竟然被身邊的一群女人按住,交給了凌漠北!
絕對不能讓程若蘭落到凌漠北手里!
想到程若蘭那個女人知道的事情,云韶眼里就閃過一絲兇光。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什么口風(fēng),怕是凌漠北稍微用點手段,這女人就會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
“去,殺了她!一定不能讓她開口!”云韶扭頭吩咐瘦猴,眼里滿是狠厲。
“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她開口出賣我們的!”瘦猴連忙飛身而起,遠遠吊在那群人身后,觀察著那邊的情況,準(zhǔn)備找到機會就弄死程若蘭。
事情交給瘦猴,云韶放心了不少,只是看向喬梧桐所在的工作間,神色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當(dāng)初那個只會對著自己花癡的喬梧桐,現(xiàn)在竟然變成了掌控整個戰(zhàn)局的重要人物了。所以,當(dāng)初那碗毒藥過后,再次清醒過來的人,到底是誰?
云韶心里想了無數(shù)個精怪傳說,只是都跟喬梧桐對不上號。難不成,竟是鬼上身不成?可是鬼怪,會懂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么?
不同于云韶這邊的胡思亂想,在房間里面的喬梧桐啥也沒想,腦袋里面完全放空,開始回憶先前看到的視頻,跟自己今天做的一一對應(yīng)。
“沒理由啊,我的手法都跟視頻上的一模一樣啊,怎么可能制作不出來呢?奇了怪了!”喬梧桐摩挲著自己剛剛制作出來的東西,怎么看都跟視頻后來出現(xiàn)的東西不一樣。
可是怎么想,自己都沒有什么錯漏的地方啊,這東西怎么就不行呢?
“梧桐姐,你在想什么??!這個,就是你新制作出來的火藥么?咱們要找地方試驗一下么?”阿凌一直都是喬梧桐身邊的第一助手,這會兒看到喬梧桐在這邊擰眉沉思,立馬就湊過來,想跟著喬梧桐學(xué)。
“不用不用,這東西,還沒制作成功呢,就是個廢品。”喬梧桐有些尷尬的笑笑,將手中的東西往桌子空檔的地方塞一塞,努力無視它的存在。
“在討論什么呢?喬大師又制作出什么新的武器了么?需要人進行試驗么?我這邊可有不少?!绷枘毙χ哌M來,打斷了喬梧桐和阿凌的對話。
“哪里有那么容易,不過是一個廢品罷了,不需要進行什么試驗,麻煩將軍過來一趟了?!眴涛嗤┛吹绞橇枘边M來了,連忙起身寒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處理好了么?”
“差不多都處理好了,蠻族的奸細(xì)也抓到一個活口,應(yīng)該能從那人口中問出一些消息了。只是不知道這人知道的消息多不多,能不能將城里剩下的蠻族奸細(xì)一網(wǎng)打盡?!毕氲侥切┳员M的蠻族女人,凌漠北有些惋惜。
那些人看樣子就知道不少消息,比抓到的這個更有組織性,要是當(dāng)時能攔著一點,說不得就能把蠻族一次解決了。
“有活口總比什么都沒有強,還是我之前提出的要求,讓將軍為難了?!眴涛嗤α枘鼻妨饲飞恚磉_自己的歉意。
“可使不得!喬大師您為我們邊城做的這些武器,挽救了我們多少人,讓我們撐了這么長時間。您提的這些個要求,并不算什么,也沒有給我們帶來什么麻煩,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反倒是我們,得請求您的原諒,不要厭惡那些被挑撥的女人,她們也都是可憐人……”
想到已經(jīng)死在戰(zhàn)場上的不少新兵,其中有多少就是剛剛那群女人的相公、孩子,凌漠北就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