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還是被紹獅聽到了,他非常震驚。()“難道冠黎族將要復出?”這是他心中的疑問,他可不敢想象當年的那場曠世之戰(zhàn)。
即便是后人,也能夠想得到那是一場多么激烈的戰(zhàn)爭,死傷無數,不論是修士還是平民百姓。那個時期,是所有生靈的噩夢。
少天告訴了紹獅昨晚的事,請他通知大家不要參加什么比武爭奪震天弓,它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把魔弓,會吞噬使用者的心神,被冠黎族所利用。
少天還特別提醒一定要阻止方柯,他既然被稱為神射手,勢必會對震天弓抱有志在必得的心態(tài)。如果是那樣的話,少天現在首要阻止的就是他了,否則只會白白為冠黎族增添打手。
事不遲疑,少天很快就找到了方柯,碰巧他與李博裕、秦滄、華肖易還有一些少天不認識的名門貴族在一起,同進午餐。宛凝和杜茜不喜歡和那么多男人在一起吃飯,選擇了出去逛街,順便把吃飯的事情解決了。
他把事情的原委一字不漏的全都說了一遍,希望他們不要去爭奪那震天弓。從大家的了解中得知,在座的只有方柯報名參加了。李博裕本來也想報名的,但想到自己身上的禁錮還沒有解除,就知道不可能會贏,而其余人都表示對震天弓沒有興趣。
“你瞎說什么?如果這么輕易就被吞噬成一把魔弓,那它怎么對得起震天倆字?!边@是方柯回復少天的話。
后來他又重新解釋,:“這是冠黎族的陰謀,就是想要大家自相殘殺。”
最后,這件事以少天被轟走作為結束,在回往的路上,少天也仔細想過,不一定真的要讓他們不去比武,否則都會被認為他想獨吞,可以自己親自參加,然后贏得勝利,最后把震天弓贏回來。
可惜想到名額只有一百個,而且已經全部爆滿,對自己的這個計劃又得落空,實在很不滿。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少天回到自己的住處后,看見關東流正坐在一旁撕扯著雞腿。這令他靈光一閃,想到了昨日關東流也報名參加這件事,他的目光全都注視著關東流。
關東流滿口流油的說道:“你看著我干嘛?我對男的沒興趣。”
少天這才收回那犀利的眼神,坐在關東流的對面,非常有耐心的看著他把雞腿吃完。
關東流則是一驚一乍,很是慌亂的吃完擊退,往后一退,問道:“你想干嘛?財和色我都沒有的。”
“你欠扁啊,誰要劫你啦?!鄙偬煊忠淮螌⑹虑榈膩睚埲ッ}說了一遍。
關東流這才放心的坐了下來,然后說道:“這么說,你是想要我的參賽資格?”
“聰明!”
關東流告訴少天:“剛剛就有個人過來讓我不要參加這次的比賽,我沒答應,現在你有來要我把資格讓給你,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
剛才來的那個肯定就是紹獅了,沒想到他的辦事能力那么快,效果卻那么差。少天逼問道:“你到底給不給?”
“不給!”關東流果斷的回答少天,隨后一個轉身想要快點離開這里。
少天上前一把抓住關東流的手,跟他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立刻回荒族,告訴族長你偷溜出來,我可不怎么相信他們會默認允許你出。到時候他們知道了,會怎么收拾你呢?”
隨后,少天又補充一句:“若是我贏了,震天弓也會交給你的,我不需要?!?br/>
很顯然,少天這是在威脅關東流,而關東流也是叫娘道:“靠,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做。好吧,我可以給你,但第一場比賽你一定要讓給我參加,我都沒和別人比過武?!?br/>
少天面露疑惑,問道:“這樣,也可以!哪有一個名額多人參加的,這不都亂套了?!?br/>
“我不管,你到底答不答應?”關東流一下子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沒辦法,只好答應了他。當然,少天也提出了一個必要條件,就是關東流作為第一場的參賽者,必須得勝,否則后面就輪不到少天的出場了。
最終,十日之期在人們漫長的等待中終于到來了,帝都內人馬沸騰,喧囂聲不絕于耳,這場面和氣勢,絲毫不亞于圣城內少天與秦滄的比武。
在吳韻承上前與眾人說明了幾句后,一場各勢力的爭奪賽就此展開了。首先,按照報名順序,由一號和二號先比試,三號、四號做準備。關東流排在七十一號,離比賽還早著呢。
少天仔細觀察了各場大戰(zhàn),每一場都是大快人心的節(jié)奏,這些參賽者全部都是名門、名派之后,又豈是如此的不堪,全都戰(zhàn)到了最后。幾乎每場都要個把時辰才能徹底結束戰(zhàn)斗。
就這樣,少天和關東流連續(xù)看了六天的比賽,城內更是有些說書之人,將比賽實況轉播給了其他國家。
少天特地買下了比武場附近較高的建筑,這六天來,幾乎每天都睡在這里,從未錯過任何一場比武。
他觀察了這些參賽者的戰(zhàn)斗后,發(fā)現了幾位厲害的角色。方柯則是其中的佼佼者,他能掌萬物,絕殺對手。而且他的戰(zhàn)斗都是利用類似劍氣出體的空氣箭頭射中對手。
另一位叫皓軒,是幻道的傳人,也不知他對對手做了什么,能令對方昏頭轉向,渾然不知皓軒的攻擊,莫名的到在了地上。
最后一名創(chuàng)世道的傳人,肖杰,他的戰(zhàn)斗被譽為以速度克敵致勝,每次都能速戰(zhàn)速決,輕松的秒殺對手,這點吸引了少天的注意力。他想,若是與這樣的人做對手,那么自己有沒有勝算,或者施展影魔步法,二者孰強孰弱?
第七日的下午,終于迎來了關東流的戰(zhàn)斗,令少天拭目以待,還不知這幾個月來,他的修為提升了多少。
可當一聽說對手,不光是他,連關東流都有點怯場了,不希望和對方對戰(zhàn)。而與關東流的對手則是皓軒。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皓軒的厲害,別自己上場后,連怎么被打敗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