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許相逢站在那兒愣愣的看著不遠處站著的男人。
幾秒之后,她很是驚恐的問著,“你怎么會在這兒?”
薄子吟怎么會在自己的家里的?他不是去出差了嗎?而且他哪兒來的鑰匙開門?
而站在那兒的薄子吟眨了眨眼睛,一幅呆滯的模樣看著許相逢,許久,才緩緩開口,不陰寓意的說著,“許許,我好想你?!?br/>
許相逢一臉詭異的看著薄子吟,不知道他是在搞什么鬼。
沉默之間,許相逢忽然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她拱著鼻子又用力的呼吸了兩下,好像是有點味道。
接著她一邊朝著薄子吟靠近,一邊繼續(xù)聞著,在距離薄子吟兩米的位置停了下來,“你喝酒了?”
“恩,我喝酒了?!北∽右鞴郧傻狞c了點頭,跟平時的冷漠、強勢完全不是一個樣。
“你大晚上的喝這么多酒跑我這兒來想干嘛?”許相逢拔高了聲音,質(zhì)問著薄子吟。
薄子吟看著她,很是無辜的說著,“我想你了?!?br/>
此情此景換作另外一個人,或許還會有些許感動,但是在許相逢這里,她只覺得詭異。
她跟薄子吟是什么關(guān)系?目前還沒有領(lǐng)證,但即將要領(lǐng)證的合約夫妻關(guān)系!
所以薄子吟現(xiàn)在來這兒,這么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說著想她了這樣的話,難道不詭異嗎?
還沒等許相逢反應(yīng)過來,薄子吟忽然上前兩步,伸手直接將許相逢給樓進了自己的懷里來。
“我去,你干什么呢!”許相逢氣急敗壞的喊著,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許相逢的身上,讓許相逢站都站不穩(wěn)了。
薄子吟的下巴磕在許相逢的頸窩,迷迷糊糊的說著,“我沒有喝醉,也沒有做夢,你是真的許許?!?br/>
“呵呵?!彼点躲兜男α诵?,又在她的頸窩蹭了蹭,“我真的好高興?!?br/>
“薄子吟,你趕緊給我起來!”許相逢咬牙切齒的說著,她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最后帶著薄子吟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許相逢的手臂磕在地上,一下子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薄子吟卻是什么都不知道,還一臉疑惑的問著,“許許,你怎么了?”
“痛??!”許相逢推開了薄子吟,然后就坐在地上檢查著自己的手肘,看起來沒什么大礙,但是一動就疼得不行。
“痛啊?!北∽右饕桓被腥淮笪虻哪?。
許相逢卻是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緊接著,薄子吟便伸出手來,輕而易舉的將許相逢給抱了起來。
“薄子吟,你又要干什么!”許相逢怕摔倒,下意識的抱著他的脖子。
薄子吟說,“不痛啊,許許不要哭?!?br/>
原本想要破口大罵的許相逢,在這一瞬間里,反倒是安靜下來了。
跟薄子吟認(rèn)識的兩個月里,因為諾諾的事情,她從薄子吟的口中聽過“許許不要哭”、“許許不哭”,每次聽到這話的時候,她都會覺得薄子吟的言語中帶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