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想用什么龜息丸,或者像胡家那樣,也來個偷梁換柱?”
走下二樓樓梯的時候,許久扭頭看向身后的李浪,不解地問道。
李浪停在樓梯上,說道:“這個我現(xiàn)在無可奉告?!?br/>
“王爺,你下來啦,這位是?”
正在兩人談話的時候,白如玉從酒樓外走了進來,奇怪地看著面前的薩沖。
薩沖見到白如玉,立馬對李浪換了一副臉色,說道:“王爺,快些下來吧?!?br/>
呵,這人果然善變啊。
李浪冷笑一聲,突然向薩沖說道:“你剛才說的那些東西,都不過是旁門左道,什么龜息丸,什么偷梁換柱,都上不了臺面啊,我貴為王爺,自然要用最正的辦法,最有效沒有后顧之憂的辦法,來實現(xiàn)自己的目標了?!?br/>
“少嘚瑟?!?br/>
許久給了李浪一個凌冽的眼神,但心里的話并沒有說出口。
白如玉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問道:“王爺,這位是何人???”
看來,白如玉并不認識許久,這也證明了那天青年王爺出走時,王府里沒有人知情。
李浪停頓了一會兒,隨后編了一個理由,說道:“這位是百花樓的伙計,以后就是王府的人了。許久,此人乃我府中的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白如玉?!?br/>
許久換了一個臉色,對白如玉道:“原來是白侍衛(wèi),以后還請多多關(guān)照了?!?br/>
“他?”
白如玉仔細看了一眼許久,不明白李浪的用意,怎么讓這樣一個老頭子進府里呢,府中不缺人啊。
他不明白,可也不敢問,只是抬手道:“是,多多關(guān)照了?!?br/>
他們對面的李浪,這時候說道:“如玉啊,準備一下,我要進宮?!?br/>
“王爺,怎么又要進宮了?”白如玉不解地看著他。
李浪說:“自然是有事,你不需要多問。”
白如玉點了點頭。
許久不知道李浪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現(xiàn)在也無法控制對方的行動。
李浪看著他們,又算了一下現(xiàn)在的時辰。
從下早朝,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午時了。
白如玉還沒用過飯,這個叫許久的糟老頭怕也是一樣。
于是,
在上車之前,他又請酒樓的老板娘,包一包飯團給他。
老板娘不明所以,但見這位公子哥經(jīng)常來百花樓關(guān)顧,和她的干妹妹明月關(guān)系又那么好,便很自然地包了一些飯團讓他帶走。
然而,李浪只取了其中一個,叫白如玉付了酒錢才走。
當上車時,將手中的飯團交給了白如玉。
白如玉云里霧里地問道:“王爺,您?”
李浪爬進了車廂,說道:“你在外面守一天了,肚子都餓了吧?我現(xiàn)在要進宮,也沒別的給你吃,就將就一下吧。”
原來如此。
白如玉聽明白了。
頓時感動地說:“多謝王爺,其實,屬下一點都不餓?!?br/>
許久也看明白了,心中冷笑,這是在收買人心啊,可笑,雕蟲小技,雕蟲小技。
不過這姓白的,好像還真被這冒牌貨給感動了,真是好笑啊。
李浪沒有說話,而是催促他們道:“我要辦正事,你們快點趕車啊。”
白如玉把飯團收好,隨即跟許久爬到車上,駕車而去了。
明月站在二樓的圍欄邊上,眼神關(guān)切地看著遠去的馬車,心中念道:
李浪,你一定要小心啊,不要逞強,失敗了,還有我呢。如果你真成功了,我就讓你抱十下,又何妨呢。
不知怎么,明月對李浪漸漸生起了情愫。
情愫的產(chǎn)生,或許是因為李浪多日來的軟磨硬泡吧,
俗話說,烈女怕纏郎,何況李浪還是個十分英俊的纏郎。
他對明月是那樣的真誠,就差把衣服脫光,坦蕩蕩地對她掏心窩子了。
但這個情愫,她并不想在李浪面前表現(xiàn)出來。
她只想在李浪的背后,默默支持他,頂他。
……
……
晉國皇宮外頭,李浪下了馬車后就讓白如玉他們在宮門外等著,哪里都不許去。
白如玉無有不應(yīng),現(xiàn)在正是用午飯的時候,恰巧李浪給了他一個飯團。
許久身上卻什么也沒有,趕了一路,馬車雖然行駛在四平八穩(wěn)的路上,卻也把他的肚子給顛出餓來了。
此時,看了看身邊拿著飯團的白如玉,對李浪道:“王爺,你能快點嗎?”
“急什么急?”
李浪還沒說話,白如玉先開口了,他瞪了許久一眼,說道:“沒有一點規(guī)矩,主子辦事,你一個做下人的,有資格催嗎?”
李浪心中暗笑,給白如玉點了666個的贊,隨口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道:“放心,我很快就出來了,很快的……”
是啊,很快的,正到飯點,先蹭飯吧,蹭皇兄的飯。
李浪燦爛一笑,而后自己一個人進宮去了。
“二郎啊,你怎么來了?用過飯沒,快坐下,陪朕一起吃吧?!?br/>
當李浪走到大明宮,就見皇帝正在飯桌上吃飯。
他來的正是時候。
皇帝招呼李浪不用行禮,到他身邊來。
李浪在皇帝的對面坐下,和他共用一張桌子。
小太監(jiān)給李浪準備了碗筷。
李浪端起碗,回想著明月告訴他的青年王爺吃飯時的樣子,腦子過了一會兒畫面后,便開始動起筷子來。
“好久沒和二郎一塊用飯了?!?br/>
晉皇看著他吃飯的樣子,感慨了一句,隨后笑道:“你破了云家滅門一案,又讓京城的百姓重新歸于安定,功不可沒??呻抟驗楹?,將你罷免,你的心里有沒有怨恨朕?。俊?br/>
李浪吞了一口湯,而后搖頭道:“皇兄,臣弟沒有任何怨言,你就放心吧。”
“哦……”晉皇舒展了眉頭,說道:“朕罷你的職,其實另有用意,二郎,你不可能一輩子在刑部待著吧?如今,你在刑部做出了成績,那朕就要讓你去其他部,走一走嘍?!?br/>
李浪心里咯噔了一下,晉皇這樣讓他行走于六部之間,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不清楚,也猜不透。
晉皇接著問道:“那你中午過來,就單單陪朕吃飯嗎?”
李浪看了看他,說道:“自然還有一件事,只求皇兄能夠答應(yīng)?!?br/>
“你無論說什么,朕都答應(yīng)?!睍x皇放下筷子,笑道:“是為了云家的那位姑娘嗎?”
李浪意外道:“皇兄聽說過她?”
晉皇莞爾一笑,“這世上還有什么能瞞得過朕的?那個叫云秀的丫頭,一早就和你在城外認識,是也不是?”
李浪點了點頭。
晉皇又道:“你今天進宮,是想向朕求婚,叫云侯,把他家的女孩兒許配給你嗎?云侯還在和宋國打仗,此時怕回不來啊,不過,朕給他的書信,已經(jīng)寄出去了?!?br/>
李浪驚訝了,他說道:“嘿嘿,不是這件事。”
“什么?還有其他事情?”這回輪到晉皇驚訝了。
李浪看了碗里的飯道:“皇兄,此時不急,我們先吃飯吧,吃完飯后,臣弟陪你在宮里逛逛,邊走邊說啊?!?br/>
晉皇意外地看著李浪,他這個二弟,平時不是挺風風火火的?怎么如今,變得這么淡定了。
在李浪用飯的時候,宮門外頭,等了大半個時辰的許久正捂著肚子,臉上的表情十分難受。
“咕咕咕……”
“哪里的鴿子在叫?”
白如玉不解地看了一眼許久。
許久想了一想,干笑道:“白侍衛(wèi),我能否去外面的小店買些東西吃?!?br/>
白如玉看了看他,當即喝道:“這怎么能行,王爺一會兒就要出來了,你若不在,難道要我們等你嗎?”
許久敢在李浪面前耀武揚威,那是因為他知道對方是個冒牌貨。
可白如玉是正兒八經(jīng)的侍衛(wèi),他可不敢將對方得罪。
可這樣子也不是辦法啊。
許久賠笑道:“我很快的?!?br/>
白如玉不答應(yīng),說道:“皇宮旁邊,哪里有賣吃的?別騙人了,王爺就要出來,你就再忍一忍嗎?!?br/>
忍你妹啊。
許久十分無語,這李浪剛剛說很快出來,這都快一個時辰了,人怎么還不出來。
好不耐煩啊。
豎子,說好的很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