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本來就是啊,不相信叫君卿焱進來?!蹦珓P宴被吼不服氣著。
墨老爺子都要被他氣死,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要這么說出來??!怎么就一點眼色都不會看?是豬投胎的么?
墨老爺子當(dāng)然不會真的去叫君卿焱過來,然而,一直沉默到可怕的墨慎九,低沉的聲音開腔,帶著讓人瑟瑟發(fā)抖的陰冷,“去叫。”
陳福朝墨老爺子看了眼,隨后轉(zhuǎn)身出去叫人了。
沒多久,君卿焱回來了。
進入正廳發(fā)現(xiàn)事態(tài)不對勁,怎么好像不愉快的樣子?發(fā)生什么事了?不由看向旁邊陰郁臉色的喬以沫。
不會是喬以沫當(dāng)著家長的面拒絕婚事了吧?
他也看到了墨家家主,這還是他第二次見。
第一次是在學(xué)校里,那時候不知道他是誰。
氣場比他老爹還要嚇人,是那種帶著陰冷之氣的懾人之感,好像不似人間。
讓整個墨宅都籠罩在壓抑的氛圍中。
“君少爺,問你個事。”墨凱宴搶先問。
“什么?”
“剛才在后院,喬以沫是不是在你面前脫衣服了?”墨凱宴問。
君卿焱一愣,是這個事?
喬以沫從陳福出去叫君卿焱后就一直緊張的不得了,如果君卿焱說了,那她不是要被墨慎九給撕裂個徹底?
君卿焱會說么?他肯定會說的吧?這是事實,而且剛才她還把他氣成那樣……
君昊晟也是臉色難看,這混小子敢說有這事,他打斷他的腿。
在墨家就敢亂來,這不是給他找事么?
“沒有啊?!本潇筒幻靼椎卣f。
喬以沫一愣,轉(zhuǎn)過臉去看君卿焱,似乎不敢相信他會否認(rèn)。
君卿焱朝她拋了個媚眼,怎么樣,我夠義氣吧?
墨凱宴臉色一變,“沒有?我老婆可是親眼看見的,怎么會有假?”
“就是假的!難道在座的各位相信這種事?在光天化日之下以沫在我面前脫衣服?就算是要脫也會找個房間?。∧氵@樣說是不是在侮辱以沫呢?”君卿焱反問墨凱宴,眼神犀利地看著他。
“你!”墨凱宴被堵得話說不出來。
“你不會是看喬以沫不順眼,所以才如此侮辱她的吧?”君卿焱問。
“你亂說什么?我怎么會看她不順眼?”墨凱宴掩飾自己的心虛。
“我好像聽說你前段時間土地中標(biāo)之事差點把領(lǐng)導(dǎo)給搞死了吧?是不是因為這個事報復(fù)啊?”君卿焱不太明白地猜測。
“你……你!你放肆!”墨凱宴憤怒至極。
“你給我閉嘴!”墨老爺子怒地站起身。
“爸,你不要聽他胡說,我沒有這個意思,他這是冤枉我!”墨凱宴急著解釋。
“丟人現(xiàn)眼,給我滾房間去!”
墨凱宴還想說什么,陳福上前,“三少爺,您還是回房間去吧,有話晚點再說?!?br/>
陳福都看不下去了,這個三少爺真的是少根筋的厲害。
這么明顯的尷尬氛圍還不趕緊找個臺階消失,非要再這里執(zhí)著什么呢?
墨凱宴氣憤地離開正廳,臨走前還狠狠地刮了眼喬以沫和君卿焱。
“爸,沒我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君卿焱說。“沒想到會有人這么欺負(fù)以沫,我心里難受,我回去了?!?br/>
說完就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君昊晟。
這混小子癡情如此?
那這媳婦還不得必須娶回去了。
喬以沫知道君卿焱是故意這么說的,因為君卿焱心里還有芥蒂,能讓他如此不計前嫌地在家長的面前幫助她,倒是讓喬以沫刮目相看的。
不過喬以沫課高興不起來啊。
墨慎九會不會以為她跟君卿焱兩個人之間太過曖昧而讓她過不了今夜?
不知道墨慎九是個什么意思?喬以沫時時刻刻地關(guān)注墨慎九身上散發(fā)的冷氣。
真的是很冷很冷,她總覺得自己在過冬天。
“既然事情弄清楚了,過去就算了?!蹦蠣斪又匦伦聛??!熬液湍业穆?lián)姻是不會有任何影響的?!?br/>
就在君昊晟喜聞樂見要開口時,一直沉默的墨慎九冷漠地開腔,“這件事我不同意。”
喬以沫感覺到氛圍變得危險起來,她好想全身而退。
但沒有人讓她滾回房間,所以她不敢動?。?br/>
“你為什么不同意?”墨老爺子皺眉,臉色難看。
“沒有原因。”墨慎九似乎待得夠久了,站起身,“君家和墨家不許聯(lián)姻?!?br/>
轉(zhuǎn)身的時候,喬以沫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不敢擋著墨慎九的道,哪怕那道夠他走過,因為還要計算下他周身散發(fā)的冷氣氣場。
不敢抬頭看墨慎九,直到墨慎九的冷氣消失。
喬以沫看到墨老爺子的臉色那叫一個鐵青,能不氣么?還以為這事是板上釘釘了,誰知道墨慎九會過來,跟親自下令似的,不許聯(lián)姻。
當(dāng)著君家的面。
君昊晟能說什么?只能安慰墨老爺子,“老爺子,既然不行就算了。”
“讓你難堪了。不過這件事沒有到最后,誰也說不定?!?br/>
喬以沫心想,墨家家主的話就是圣旨,你能改變什么?
君家連個飯都沒吃,就走了。
墨羽懷沒有開心,也沒有不開心,“以沫,回房間吧?!?br/>
喬以沫松了口氣,總算能走人了。
“你給我站??!”準(zhǔn)備溜的喬以沫聽到墨老爺子的一聲吼,嚇得不敢動。
“爺爺……有事么?”
“是不是你找你四叔來的?”
“啊?我……我沒有啊?!?br/>
“沒有他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眴桃阅瓱o辜地說。
“爸,這怎么能怪在以沫身上,老四要來誰還能規(guī)定時間的?”墨羽懷替喬以沫說話。
“那你說現(xiàn)在這事怎么處理?就這么算了?”墨老爺子氣憤地問。
墨羽懷沉淀了眼神,說,“其實您也知道,老四開了這個口,除非這話他自己收回去,否則就不能改變的,他是家主?!?br/>
這話帶著提醒。
墨老爺子也知道。
剛才那么對君家說,就是不想讓君家太過難堪了。
墨慎九可真是目中無人,完全不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里。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