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空谷幽蘭的香氣若有若無的環(huán)繞住慕璃凰,她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爺爺!”
赫連墨風看著慕璃凰怔怔然的樣子,甚是欣喜,卻不曾想過,她叫出口的,卻是……爺爺?!
慕璃凰從來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陷入如此僵硬的境地中。
無奈,展開冰雪初綻般的笑顏。慕璃凰對著赫連墨云,不論怎樣尷尬,自己都要頑強地撐下去,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整個世界!
否則,當有一天世界上只剩她一個人的時候,她還怎么活下去!這個世界沒了她慕璃凰,又怎么能轉(zhuǎn)的起來??。ā詰僦小?br/>
心下一清,抬眸。如琉璃般的眸對向赫連墨云,一深一淺。
深的溫柔而淺淺然,淡的漠然而危險。正在兩人“深情對望”時,一句戲諷而又微帶酸意的聲音驀然在空氣中響起:
“這是玩哪一出呢?八弟,還有……凰兒!”
慕璃凰和赫連墨云同時回過頭去,看向依舊是一襲紅衣妖嬈如血的赫連墨風。一樣如梨花般的高潔,同是一襲素衣,精致如瓷的面容上掛著冰冷又疏離的淺笑,似仙,若蘭,沁人心脾般的高貴,就像是一對佳人碧偶。如此情景,饒是赫連墨風這等腹黑之人,也是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赫連墨云首先動了,搶在其他二人言語之前?!捌吒纾婆c慕小姐乃是知己?!币痪湓挿堑珱]有澄清二人之間的曖昧關(guān)系,更甚有越描越黑的情形。慕璃凰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赫連墨風卻是不依不饒。“是嗎?八弟,本王可記得,嬴國國律、臣汝條款明確規(guī)定:除至親外男子,不得踏入女子閨房一步!”僅僅一句話,就將二人之間不明的戰(zhàn)火,拓展深化到了紅熱化的階段。
“哦,是嗎?七哥又怎么能知道,墨云和慕小姐之間,是不是——至親之人!再者,七哥你,又怎么能踏入未婚女子的閨房?”赫連墨云的態(tài)度全然不像是剛剛的溫柔,不復(fù)原來,狡黠卻又出塵。
赫連墨風笑了,笑的很欠扁很妖嬈的樣子:“本王和凰兒的關(guān)系早已超越近親,怎的沒有聽她提起過,你這位——知己???”極富挑釁意味不明的音色余音繞梁,低沉又不失磁性,神秘感極甚。句末性感的挑起了尾音,似疑問又似嗤笑,惹得慕璃凰又是眉尖一挑。
“哼!本王與凰兒的關(guān)系也是非同尋常,也沒見她提起過你!”赫連墨云也是不遺余力,一改之前對慕璃凰的稱呼,親熱而又不失優(yōu)雅的啟齒。
“……”
慕璃凰被他們吵的一個頭兩個大,緊緊咬住牙關(guān),忍著不讓自己揍他們??稍俸玫娜恕⒃倬鞯氖袃~大娘,也是有忍不住的時候。正如慕璃凰現(xiàn)在。
特工的本質(zhì)要求她冷靜,冷靜,再冷靜。但也要求她……速戰(zhàn)速決!驀地睜眼,一雙鳳眸中精光乍現(xiàn),卻又突然黯淡了下去,慕璃凰素手一揮,揚長起身,向屋外走去。
剩下兩個人,卻突然起身,又哪是之前那副孩子氣的樣子!
赫連墨風妖嬈而嗜血,赫連墨云淡雅而圣潔,眸子驀地對上,沒有聲音,卻是火花四撞。赫連墨云沖著赫連墨風笑了一下,“七哥,八弟先過去了,可不能讓凰兒等久了!”
說罷,拂袖而去。心中隱隱發(fā)疼,他從未和七哥爭過什么,但是這次,為了她,他可以放棄皇位,因為心中的感覺,美好而真實!
赫連墨風在赫連墨云走后,原本古井無波的眸子瞬間掀起滔天巨浪,蝕骨的恨意剎那間迸發(fā),早已握緊的右手狠狠的在空氣中一錘,發(fā)泄下自己的怒氣,又忍著心中的漫天恨意與不明的極其微小的酸意,也向兩人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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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時夕陽西下,血色紅衣?
千年冰蓮怒放,一為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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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爭開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