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陌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妮子是想要知道冷陌的身份啊,嘴上不好問,就試圖讓冷陌自己寫下名字,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既然知道了女子的想法,冷陌自然不會讓她輕易得逞,想要我的名字是吧?那我偏偏不告訴你,誰叫你連真實樣貌都不讓我知道的。
前世參與過許多暗殺任務的冷陌,自然是知道人皮面具的存在的,身材姣好的顏兒,此刻正是戴著一張完美的人皮面具,要不是冷陌深諳此道,也發(fā)現(xiàn)不了。
于是冷陌從顏兒的手中再次拿過毛筆,在宣紙的角落寫下:“東坡居士”四字。讓你隱晦,那我就比你更隱晦,自己猜去吧。
冷陌寫完,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心中暗暗想到:“嘿嘿,這樣我應該不算是剽竊了吧,我可是把你蘇大大的別稱給寫上去了?!彪S后又將毛筆還給了女子。
女子正準備說些什么,一陣嬉笑的言語聲傳來,聽上去像是有許多女子正在朝著這邊走來。
而冷陌早已經(jīng)感應到了,正愁不知道怎么介紹自己的身份呢,女子一直沒主動開口,冷陌自然不會自報家門。
既然有其他人來了,冷陌也不好繼續(xù)待下去,畢竟正在往此處來的那些人里面,可有不少認識冷陌的,如果突然見到正寧第一紈绔在此,說不定會鬧出個什么動靜來,于是冷陌對著女子拱手道:“時候不早了,在下還另有要事,就此別過?!?br/>
說完,不等女子反應,冷陌直接轉身朝著宮門的方向離去,一切是那么突然。
在冷陌剛轉身離開沒走幾步的時候,他突然感應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有人在試探冷陌!
一絲神識在冷陌的身體周圍探尋著,想要探查冷陌??上Ю淠皼]有做出任何反應,依舊朝著外面走去。
而冷陌走到門口,迎面便遇上了丹陽公主,看著自己的這位表姐,冷陌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只不過冷陌的這副笑容,在丹陽公主看來,是那么的猥瑣。
丹陽公主嚇了一跳,她想不到冷陌怎么會進來這個地方的,“冷陌,你怎么會在這里?”
冷陌從懷中取出那金黃色的請柬,在丹陽公主的面前晃了晃,“喏,我可是光明正大進來的,表姐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吶?!?br/>
“我不管。”丹陽公主看著冷陌手中的請柬,跟她發(fā)出的請柬一模一樣,自然是明白的,但是她還是不想冷陌前來,“冷陌,今天是我的生辰,這里都是我平時交好的姐妹們,你可不能胡來啊?!?br/>
“放心吧,表姐,我現(xiàn)在就回去,保證不會再來了?!崩淠暗哪康囊惨呀?jīng)達到,自然沒有繼續(xù)前來參加大會的興趣了。
對于冷陌現(xiàn)在的這副表現(xiàn),丹陽公主甚是奇怪,然后看了看遠處偏殿里的女子,心中疑惑甚起,“你沒對那位姑娘做什么吧?”
冷陌無奈的摸了摸鼻子,裝作還不知情的模樣,“表姐,你把冷陌當成什么人了?”
丹陽公主看了看女子的面龐,心中疑慮消除了許多,隨即點了點頭,“也是,估計你應該也看不上。”
“好啦,表姐,恭喜你生辰愉快,也提前祝愿你能夠早日覓得如意郎君。”冷陌不想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了,言多必失,他們說的話可是有高手能夠聽到的。
聽到如意郎君四個字,丹陽公主便氣不打一處來,作勢就要伸手去打冷陌,“冷陌,你!”
冷陌終于逮到了這個機會,趁著丹陽公主剛舉起手,冷陌就裝作害怕一般逃離了,走了幾步,又重新恢復了正常的模樣,只不過冷陌的這個背影,看上去有些難受,有著說不出的孤獨感,像是不被天地接受的樣子。
丹陽公主看著冷陌離去的背影,頓時怔住了,心中升起了一絲同情冷陌的情感。
很快,冷陌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丹陽公主的視線內,丹陽公主這才反應過來,“啊,我這是怎么啦?我怎么會同情冷陌來?”
搖了搖頭,試圖清醒一下,隨后陸續(xù)來了好幾個妙齡女子,拉著丹陽公主一起進入了大殿。
冷陌與丹陽公主的相遇,也落在了大殿內女子的眼中,只是她聽不清楚冷陌兩人說了些什么,她只能看到,冷陌在與丹陽公主閑聊了幾句之后,整個人都變得落寞了起來,甚是可憐。
一瞬間,女子心中對丹陽公主也產(chǎn)生了些許厭惡之意,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顏兒妹妹,這是誰作的詩句?”
眾女子剛走到顏兒的身邊,就看到了她面前的那塊木板之上的詩句,一時間,在場的所有女子都震驚了。
沒等顏兒回答,另外一名女子指著宣紙的落款處說道:“哎呀,這里不是寫了么?東坡居士?!?br/>
又是一位女子問道,“東坡居士?那是何人?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顏兒妹妹,這東坡居士是何人也?”
“哦,這是小妹從家里帶來的,年代已久,我也不知道東坡居士是什么人?!鳖亙阂膊恢罏楹?,沒有說這首詩是冷陌寫的,而是編了一個謊言。
說完,顏兒頓時覺得臉龐一熱,心中想著,“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撒起謊來了?難道是為了他?”一想到冷陌,顏兒的臉龐更熱了,不過好在她的臉上還存在著一張遮掩,旁人是瞧不出的。
“可是,這宣紙上的墨漬還未干啊?!币晃慌佑檬置嗣埳系淖舟E,發(fā)現(xiàn)手指上也殘留了一點黑色的水印。
顏兒看了看女子手指上的水印,慌亂的說道,“啊?哦,可能是這些天天氣不好吧,有些潮濕,這宣紙可能被侵染了?!?br/>
梁姨見狀,也明白了自家公主心中的想法,不經(jīng)意的嘆了口氣,隨后說道:“公……小姐,這么珍貴的字畫,您還是需要好好收藏啊。”
“啊,對,對,是該好好珍藏?!鳖亙郝犅?,立即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宣紙,當做珍寶一般抱在了懷中。
見到顏兒將宣紙收了起來,先前發(fā)現(xiàn)墨漬的那名女子不樂意的說道:“哎呀,顏兒妹妹,我們還沒看夠呢,你怎么就收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