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坑人反應(yīng)!
“你這小賊,把招收條件倒是研究透徹,難怪敢來山莊渾水摸魚!哼哼,不過碰上老子,就是你倒霉!想進驚濤山莊偷東西,你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風(fēng)雄冷聲說道,眼中帶著殺機,雖然不知道自己因為什么會有那樣不舒服的感覺,但他鐵定不會認定這種不祥是來源于眼前這個明顯比他還小上十來歲的采藥小工。
“我是小賊?你可有證據(jù)?沒證據(jù)就胡亂給人栽贓,驚濤山莊這樣教育弟子的?!驚濤山莊仁義禮信,我們就是仰慕這些而來,你是武者,卻欺負我們這些想要入門的弟子,真是令人失望!”楚牧說道。
“你!你就是小賊!伶牙俐齒,我也不和你啰嗦!有進來,沒出去!”
風(fēng)雄張口結(jié)舌,惡在心頭起,伸手便抓向楚牧,手掌之間蘊含著淡淡的紅色,看來是要給楚牧狠狠的苦頭吃吃。
楚牧神情不變,眼神中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機,周身的雷霆之力暗暗醞釀起來!
“住手!”
慈善老人遠遠的發(fā)出一聲高喝,聲音中蘊含著雷霆之力,極為高亢,在廣場上蕩起陣陣回音。
風(fēng)雄手上一滯,眼神兇狠不甘的看著楚牧,但卻沒有再攻擊楚牧,扭頭掃想慈善老人,嘴角微微蠕動,明顯是暗暗咒罵。
“怎么回事!”慈善老人冷聲問道。
“師叔,這個小賊混進山莊圖謀不軌,被我抓住了!”風(fēng)雄說道。
慈善老人掃了一眼楚牧,說道:“你是前晚作坊外面的采藥小工?”
“是?!背凉硇卸Y說道:“我們真心想成為驚濤山莊弟子,但他先是污蔑我是小偷,接著又辱罵這位兄弟,我稍作辯解,他就要對我們下手。”
慈善老人掃了崔立的殘腿一眼,扭頭看向風(fēng)雄,說道:“前晚我也在場,你口口聲聲說人是小偷,可見他偷什么東西?!你來我煉藥堂幫忙,那就好好幫忙,不要把你演武堂的壞習(xí)氣帶過來,不然就滾回演武堂!”
風(fēng)雄臉色通紅,說道:“師叔,我可是為了煉藥堂好,這樣一個殘廢,這樣一個小賊,進我們驚濤山莊,只會給我們丟臉,真把我們驚濤山莊當(dāng)成善堂了!”
“丟人的是你們!”慈善老人臉色陰沉的說道:“這次招收弟子完畢,你回演武堂!”
“你們,跟我走!”慈善老人對著楚牧和崔立說道。
楚牧和崔立點了點頭,跟在慈善老人的身后,走過風(fēng)雄身邊的時候,風(fēng)雄惡狠狠的低聲說道:“臭小子,祈禱你自己不要被山莊留下吧,不然苦頭吃不盡!老子不會放過你們!走著瞧!”
楚牧鄙夷的看了風(fēng)雄一眼,氣得風(fēng)雄幾乎跳腳,但礙于慈善老人在前,卻也只能生生的忍耐下來,暗暗打定決心,即便這個采藥的臭小子不會被山莊招收,他也要跟出去,找個地方廢掉!
“剛才謝謝你……”
一直不開口的崔立小聲說道。
楚牧微微一笑,說道:“以后我們就是朋友,在驚濤山莊,我們好好相處!”
崔立怔了怔,苦笑搖頭說道:“驚濤山莊哪有這么好進的?你倒是有希望,我希望不大,不過你惹了那個家伙,也是危險,唉……”
“你和我肯定能進驚濤山莊!”楚牧信心十足的說道。
崔立驚詫的看著楚牧,不知道他哪來的這么大信心,無奈的搖頭之后,拖著殘腿跟在楚牧的身后,走近了廣場,站在了煉藥堂的牌子后面。
站在廣場之上,三角眼老者和慈善老人便坐進了涼棚里面,幾個弟子殷勤的奉茶。
烈日在天空中一點一點攀升,氣溫逐漸的升高,天空像是下了火。
這些應(yīng)招的弟子們就在大太陽底下站著,先前還能忍受,但漸漸的便有些人開始不耐煩,忍受不了起來。
楚牧背著背簍,紋絲不動的站著,他知道,這就是入門弟子的第一關(guān),考驗的就是耐心!
不但是他,跛腳崔立也是堅強的忍耐著,大滴大滴的汗水在他黝黑的臉上流淌,瘸了的那條腿也微微顫抖著,但他的眼神極為堅毅。
很快便有人倒了下去,然后便被弟子們拖進陰涼之中,這些倒下的人中倒是有一小半是故意偽裝的,為了就是偷懶納涼,半晌之后,所有應(yīng)招弟子只剩下一小半。
“你們沒有資格進入驚濤山莊,送他們出去!”
三角眼老者傲然說道,揮了揮手,那些弟子們上前將一顆丹藥塞進倒下的那些少年口中,然后便生硬的將這些少年驅(qū)趕,到此,那些少年才知道這就是考驗的第一關(guān),留下的少年禁不住的暗自慶幸。
緊接著,第二關(guān)的考驗再次開始。
演武堂的考驗暫且不表,只說煉藥堂的考驗……
“每人一本,用一盞茶時間翻看一遍!”風(fēng)雄陰森的掃了楚牧和崔立一眼,將幾本圖鑒丟在應(yīng)招煉藥堂幾個弟子的面前。
楚牧拿起圖鑒,飛快的翻看,崔立以及其他弟子也都是聚精會神的翻看。
“時間到!”風(fēng)雄冷聲說道,收起那些圖鑒,在后面搬出一個背簍,將里面的藥草逐一擺放在桌子上:“能夠認出五種以上藥草的便算過關(guān)!”
圖鑒中各種藥草不下數(shù)百種,眼前這些藥草卻只有不足一百種,一盞茶之間的瀏覽,要抽選認出這些藥草的種類,可謂是困難!
但這些困難對于楚牧來說卻極為容易,上前拿起藥草,張口就來,挑了十種之后,慢慢的退后一步。
崔立和其他幾個弟子不由得流露出羨慕的眼神。
崔立認出了六種,但其他弟子則沒能認出五種,而且里面還出現(xiàn)錯誤,顯然,過關(guān)的只有楚牧和崔立。
這個時候,煉藥堂的考驗地點已經(jīng)不只是楚牧和崔立幾個人,演武堂那邊的一些弟子也圍了過來。
演武堂的考驗要比煉藥堂快速,所謂考驗,也只是看看筋骨,考驗經(jīng)脈是否能流通雷霆之力罷了,三角眼老者對弟子顯然很縱容,似乎也樂于弟子們看煉藥堂這邊的熱鬧,于是,三三兩兩的弟子圍了過來,都鄙夷的看著楚牧他們,在他們眼中,自己這些修煉武技的顯然比這些只能為武者服務(wù)的家伙們高級很多。
“嘿嘿……風(fēng)雄師兄在那邊,有那幾個家伙苦頭吃了,風(fēng)師兄可最擅長玩人的。”
“風(fēng)師兄也夠郁悶的,好好的演武堂高級弟子,卻是要給那些采藥的服務(wù),還整天被三師叔訓(xùn)斥,那一股子火氣,不往那幾個廢物身上發(fā)泄,往誰身上發(fā)泄?”
“……”
“……”
演武堂的師兄弟們來圍觀,風(fēng)雄更是擺起了威風(fēng),最近他確實郁悶,被師父派來煉藥堂幫忙,不知道實情的弟子還以為他被師父冷落呢?這個時候,就要顯示一下威風(fēng)。
原本想著采藥小賊和崔立都不能過關(guān),那他會很威嚴,很嚴厲的將他們驅(qū)逐出去,結(jié)果楚牧輕而易舉的過關(guān)了,過關(guān)的速度令他都暗暗吃驚。
“媽的,這種考驗對你這采藥小工來說,跟他媽作弊一樣,天生就是采藥的下賤坯子!”
風(fēng)雄一邊將藥草收回背簍,一邊低聲咒罵著,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算盤,看來這個采藥小賊沒準真能留下,那時候,必定找些機會狠狠的修理他!
“最后一關(guān),幽冥草、綾羅埂、地根、三里香、野楠,五種藥草的味道和手感在這里,看一遍后放下,然后將這五種藥草的粉末,在這些粉末中找出來!不許交頭接耳!不然視為作弊!”
風(fēng)雄神情嚴峻的冷聲喝道,那模樣,顯然是把自己真當(dāng)成一個主考官,而不只是一個幫忙打雜的了,說話間,眼神還瞟向旁邊的師兄弟,閃過一絲炫耀的眼神。
一邊說,風(fēng)雄一邊拿出二十個瓷瓶,打開瓶塞,里面都裹著一點粉末,顏色看起來都很相近,而且各種藥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的嗅覺都感到混亂。
“風(fēng)師兄真是威風(fēng)??!”
“那是,風(fēng)師兄一向有能力,如果在煉藥堂多待一些時日的話,怕是要當(dāng)起煉藥堂的家了……”
“那不是正好,到時候,煉藥堂就由我們演武堂說著算,讓三師叔那涼快那待著去吧,免得整天靠著藥堂首座的地位,整天對我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噓,別說話,小心被三師叔聽到,看風(fēng)師兄的神情,這關(guān)似乎很困難,嘿嘿,那個采藥小子和瘸子,搞不好就要被趕出去了……”
“……”
楚牧冷冷的掃了那些長舌弟子們一眼,扭頭拿起那些瓷瓶看了一眼便放下,但崔立可沒楚牧那么快,黝黑臉上眉頭緊緊皺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到了時間都還使勁的再看幾眼。
“快點!磨蹭什么!”
風(fēng)雄見楚牧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更是冒火,愈發(fā)的沒好氣,但偏偏是找不到楚牧的錯處,只能把火氣發(fā)泄在緩慢的崔立身上,怒聲喝道。
“對啊,磨蹭什么!”
“快點,大太陽的,別浪費時間,早說了,驚濤山莊不是善堂,真以為這么容易就能混進來吃白飯?!”
幾個弟子湊得越來越近,瞅著慈善老人離得遠,他們便低聲的隨著風(fēng)雄一起呵斥楚牧和崔立,尋找一份可恥的威風(fēng)。
啪!
風(fēng)雄見師弟們隨聲附和,愈發(fā)抖起了威風(fēng),眼神嚴厲的瞪著崔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風(fēng)雄的力氣很大,這一拍桌子帶著火氣,把桌子震得猛然一晃,幾個瓷瓶東倒西歪,里面的粉末飛揚起來,灑在桌面上,有幾種粉末甚至混合在了一起。
楚牧眼角一挑,飛快的拉著崔立往后退了幾步。
崔立滿頭霧水,偏偏還掙脫不了楚牧的力氣,禁不住帶著幾分疑惑和埋怨的看著楚牧。
“你這是做什么!還不快去參加測驗,我們會被趕出去的!”崔立急聲說道。
“稍等一下,沒事的?!背琳f道。
風(fēng)雄見楚牧和崔立不但沒有立刻上前,反倒是往后退了幾步,禁不住的得意起來,怪笑說道:“知道困難了吧!瘸子,采藥小賊,真以為驚濤山莊的測驗是擺設(shè)呢?哼哼,知難而退算你們有自知之明,趕緊滾出去!”
“哈哈,就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
“哈哈……”
看著楚牧和崔立避開,那些弟子們更是一陣譏嘲的大笑。
旁邊不遠一直看著的慈善老人聽到弟子們的那些私語,一直忍耐著沒有反應(yīng),這在他看來,也是對楚牧和崔立的一個考驗。
此時見楚牧的行為也是微微一愣,驚詫的看向楚牧,這樣就放棄了?
他可是很看好楚牧的……
唉,少年人啊,不能堅忍怎么能成大成績?
煉藥這個職業(yè),必須有堅忍的意志,在沒有成功一種藥物之前,肯定要看一些冷眼的。
驀地!
他的鼻翼微微抽動,猛地站起身來,先前他坐著,因為桌面的角度和上面的瓷瓶,他倒是看不到桌面上粉末的混合,此時一看到那混合的幾種藥粉,登時說道:“風(fēng)雄,你們退后!”
砰!
一聲悶響,桌面上產(chǎn)生了輕微的爆炸,一股濃煙冒了起來,那股濃煙將風(fēng)雄的臉面裹住。
啊……咳咳咳……
風(fēng)雄一聲驚叫,緊接著就是一連串劇烈的咳嗽,一雙手胡亂的揮舞著,驅(qū)趕著煙霧。
那些距離最近,先前還冷嘲熱諷的弟子們也被煙霧籠罩,手忙腳亂的驅(qū)趕著煙霧,劇烈的咳嗽著,發(fā)出一連串的驚呼。
煙霧消失的時候,風(fēng)雄的一張臉已經(jīng)通紅一片,上面滿是明顯的疙瘩,他痛苦不堪的捂著臉面,疼得一個勁的怪叫,其他弟子雖然沒風(fēng)雄那樣嚴重,但也都是臉色通紅,看起來被火烤過似的。
慈善老人飛快的在懷中掏出一小盒的藥膏,丟給風(fēng)雄,冷聲說道:“均勻涂抹了!”
說話間,他的眼神都沒看向風(fēng)雄,而是充滿震驚的看向了楚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