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陸瓊的要挾
席雙和冷默一刻都沒有耽擱,馭著輕功,飛檐走壁,按照鳳桓宇的提醒找到了鳳穎璇的寢宮,只見門口地上歪歪斜斜地躺著幾個血淋淋的侍衛(wèi)和宮女,每個侍衛(wèi)的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都畫了一對黑色的翅膀,而宮女的黑色翅膀無一例外都畫在了臉上。
“我猜那賊人的頭目肯定是名女子。”席雙眉頭微蹙,把黑色的圖騰映在宮女的臉上,無非是嫉妒她們的長相罷了。席雙摸了摸那些死去的侍衛(wèi)和宮女的脈搏,想看看有沒有還剩一口氣的,卻發(fā)現(xiàn)無一生還。
席雙的眉頭緊蹙著,去檢查那些人的傷口,宮女們幾乎都是一招斃命,而武藝高強(qiáng)的侍衛(wèi)們不是劍傷,就是被鏢射破了頸動脈,幾乎都是瞬間斃命的狠辣招式。
“而且不止一個人?!毕p擦了擦自己的手,舒了一口氣,還好來的幾個都是不是會法術(shù)的,不然席雙還真不能確定自己和冷默兩個人就能把山陰閣的高手撂倒。
“雙兒,快來!??!”
席雙聽到在小璇房間里找線索的冷默喊她,趕緊進(jìn)了小璇的房間。
“怎么了?”
“你看?!崩淠瑢⒁环庋獣f到了席雙的面前,上面寫著:中計了吧!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是陸瓊!糟糕!”席雙大喊糟糕,扔下那封血書,提劍就往御花園而去。爹娘還有玥姐姐都在那里,楚軒師父被姐夫派走了,鳳影雙劍無所施展,姐夫和玨哥哥應(yīng)該也撐不了多久了,他們得趕緊趕過去。
至于那封血書,陸瓊的筆跡她還是認(rèn)得的,小時候她們曾經(jīng)一起在木家寫字畫畫,彈琴頌詩,雖然席雙最喜歡的是和木子賢研究醫(yī)術(shù)藥理。
再說了,那潑婦般的口吻,她也就只能想到兩個人,一個是陸瓊,另一個,便是她的孿生妹妹了。但風(fēng)雪雖然任性妄為,但也不至于拿席雙家人的性命來威脅她,至始至終,風(fēng)雪仇視的,只是她一個人罷了。但陸瓊不同,她仇視一切讓她不順心的事兒,痛恨一切過的比她好的人。
席雙和冷默的輕功絕佳,鳳桓宇派給席雙和冷默的高手們都只能看見他們的背影。他們剛剛趕到小公主的寢宮,卻又看見席雙和冷默飛身而去,無奈之下,他們只能繼續(xù)跟著了。
席雙緊緊地握著拳頭,生怕有所耽誤。而冷默也是悔恨,當(dāng)年他就不應(yīng)該放陸瓊一條生路,她受傷逃到檀吾殿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一箭射穿她的心臟,省得她現(xiàn)在出來禍害人間。
“哈哈哈!”
冷默和席雙遠(yuǎn)遠(yuǎn)地就聽見了陸瓊猙獰的笑聲,而鳳桓宇設(shè)的保護(hù)罩也被迫撤掉了,陸瓊以鳳穎璇的性命相逼,為了保全女兒,鳳桓宇便收了法術(shù)。
“雙雙,你來了呀!你來得真快,也好,就讓你看看他們是怎么死的吧!”陸瓊的半邊臉用鐵面具遮著,一手提著鳳穎璇的后頸,一手拿著一把匕首,架在鳳穎璇的脖子上,白皙的脖子上肉眼可見的出現(xiàn)了一條深紅色的血痕。小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已經(jīng)沙啞了。
席雙不敢靠近,生怕陸瓊一沖動會傷害到小璇,“陸瓊,你到底想怎么樣?!”
席雙和陸瓊幹旋,而冷默已經(jīng)找好了作戰(zhàn)的最佳位置。敵方有十個人,冷默用內(nèi)力輕輕地探了探,發(fā)現(xiàn)那些人的實力不比他遜色多少,對付一兩個倒是綽綽有余,但若是十個人同時對他出手,他怕也是招架不住。但為了小璇,為了席雙,就算是死,他也得扛住了,現(xiàn)在只等席雙的動作了。
“我想怎么樣?呵,我呀,要你席雙,生不如死!要你席雙,親眼看見至親死在你的面前,好解我心頭之恨!”陸瓊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管有什么恨,陸瓊,你別沖動!有什么事兒你就沖我來!孩子是無辜的!”
“呵,無辜?什么是無辜?她是你們席家的人,是老鳳帝的孫女,她就不是無辜的!”陸瓊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小璇懸在半空的手腳掙扎著,脖子上淌出些血來。
席玥緊緊地抓著母親的手,母女倆都是滿臉淚水,而鳳桓宇、席玨、席父則擋在她們的前面。鳳穎璇的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是心疼的。
“我們席家怎么你了,你有如此深仇大恨?!”席父氣不打一處來,但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畢竟陸瓊手上有小璇做人質(zhì)。
“呵?!标懎偫浜咭宦暎溃骸澳愫α俗淤t哥哥一家,罪大惡極!”陸瓊嘶吼著:“冷默,你師父殺了我舅舅,害我失去了唯一的親人!鳳桓宇,你父皇殺了我一家,此仇不報,我不叫陸瓊!還有你,席雙,我真的太討厭你了!為什么旁人總看得到你,卻看不到我呢?!為什么子賢哥哥的眼睛里只有你,卻沒有我的,哪怕是一丁點兒位置呢?!席雙,我沒有的,你也別想有?。?!”
陸瓊的一聲怒吼,她帶來的人便圍在了她的身邊,席雙他們也是無從下手。
“這個小家伙嘛,確實沒有得罪我,如果,你們讓我滿意了,我就考慮放了她?!标懎偟淖旖枪雌鹆艘荒ㄐ镑鹊男θ?。
“你要我們做什么?你說!”鳳桓宇護(hù)著席玥,喊道。
“我嘛!”陸瓊將鳳穎璇丟給了旁邊的黑衣人,看得眾人一陣心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了,生怕小璇摔到了地上去。
陸瓊把玩著手里的匕首,慢條斯理地說道:“這樣吧!你,偉大的鳳帝,就先殺了你的岳父吧!哦,不對,弒君好像更好玩兒一點兒。老頭兒,殺了狗皇帝,我就放了你外孫女兒!要不然,她馬上就會死在我的手里?!?br/>
“你休想!”席父粗暴地喊道。
“哦?是嘛?”陸瓊拿著匕首,直接就在鳳穎璇的臉上劃了一道口子,小璇的臉上瞬間就滿是鮮血。
“小璇!”席玥喊著,掙扎地站了起來,看見了滿是鮮血的小璇,瞬間就癱坐了下去。
“看到了吧?”陸瓊拿著匕首,洋洋得意,指著席父說道:“老頭,還不快上?”
“岳父,你殺了我吧!替我照顧好玥兒和孩子們,擁護(hù)容王繼位!”鳳桓宇希望能以他的死,換來女兒的平安。
“不行!不行!”席玥哭著抱住鳳桓容的腿,她身子極重,已經(jīng)站不起身來了。
“玥兒,來生,再做夫妻?!兵P桓容將席父手里的劍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閉上了眼睛。
“還真是情深意切?。∫?,就做一對兒亡命鴛鴦?”陸瓊饒有興致地看著鳳桓宇和席玥。
席雙見陸瓊的注意力已經(jīng)不在小璇身上了,用內(nèi)力和冷默傳聲。
只見突然一抹淡藍(lán)色的身影閃過,抱著小璇的黑衣人手里便空了,另一抹墨藍(lán)色的身影也是直沖陸瓊而來,卻被幾個黑衣人擋住了。
“好啊,你居然騙我!都給我上!”陸瓊拔出了腰間的劍,直沖席雙而去。
此時的席雙早已經(jīng)用輕功把小璇送到了席母的手上,而鳳桓宇和席父見勢便拿起武器沖上去,和冷默一起作戰(zhàn)。剛剛未得皇命不敢輕舉妄動的侍衛(wèi)們見皇帝都沖鋒陷陣,也拿著武器沖了上去。
席雙閉上了眼睛雙手運(yùn)氣,只見淡藍(lán)色的霧氣縈繞在她的掌心,席雙將靈力推開,鑄成了一道保護(hù)屏障,將席玥和席母還有小璇都保護(hù)了起來,就在陸瓊的劍快要碰到她的后背的時候,席玨一下子將她的劍挑開。
“哥,你先頂一下!小羽,給小璇止血!”席雙說罷,轉(zhuǎn)身去幫席玨的忙。
和陸瓊戰(zhàn)斗的過程中,席雙明顯地感覺到她的武功精進(jìn),似乎是體內(nèi)有一股不屬于她,但卻又在幫著她的力量。兩個黑衣人見陸瓊應(yīng)付起來有些吃力了,趕緊上前幫她。剛剛還是一對二的場面,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三對二了。
這些人和陸瓊體內(nèi)都有一股類似的力量,讓席雙應(yīng)付起來十分吃力。
“哥,還記得鳳影雙劍嗎?”席雙道。
“記得。”席玨已是了然席雙的意思。
青英劍和紫霞劍在他們倆的操控下,青色的煙和紫色的霧氣完美地結(jié)合在了一起,爆發(fā)出了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逼得陸瓊和那兩個連連后退。
而冷默那邊八對三,也是十分吃力,畢竟那些黑衣人個個都是高手,而且冷默和席雙一樣,都感受到了他們體內(nèi)的那股奇怪的力量,那種力量,好像一直在源源不斷地給予這些黑衣人力量。
冷默和席雙很默契地朝對方靠近,他們都意識到,這山陰閣的人,還真是不好對付。
“雙兒,他們的力量很奇怪。”
“用法術(shù)吧!”
席雙將靈力匯集,而冷默也是將法力匯集。
當(dāng)時席雙為了去火焰山采焰凌花,特意惡補(bǔ)了靈族和風(fēng)族的法術(shù)。她先是用了一招風(fēng)族的法術(shù)和冷默的熹日族法術(shù)結(jié)合在一起,頓時空中落下了許多尖端為火球,末端為冰霜的箭矢。
那些黑衣人顯然是沒見過這樣的法術(shù)的,瞬間就亂了陣腳。
趁著那些黑衣人被箭矢分散了精力的時候,鳳桓宇、席玨還有席父帶領(lǐng)著那些侍衛(wèi)提刀的提刀,提劍的提劍,看準(zhǔn)了那幾個黑衣人的要害捅。
他們避退不及,一下子倒下了一半。
“席雙,你這是妖術(shù)!?。 标懎偤薏坏靡橐豢阢y牙,她哪知道席雙能隨意地使出法術(shù)???!還有冷默,什么時候他也學(xué)會了法術(shù)?。?!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陸瓊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而跟著她的所剩無幾的黑衣人并未注意到她的逃之夭夭,還在拼死決斗。
“你們的主子都走了?!毕p抱著雙臂,無奈地說道,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jīng)完全不需要她出手了,她和冷默剛剛使用了法術(shù),需要緩一緩,剩下的三兩個受了傷的,鳳桓宇、席玨,還有好久沒打架手癢癢的席父就把他們搞定了。
“額,好疼!”席玥捂著肚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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