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胡夏起身在房間里不停的轉圈圈,她眼睛一亮,自己可以去找梅貴談談,說不定他也不愿意娶自己呢。
在兩天后胡夏在自己奶媽和丫鬟的幫助下偷偷的溜出府,找到了梅貴。
兩個人秘密的談了一個時辰,終于都面帶笑容的離開了。
梅貴和胡夏分開后直接去了沈家,沈家就沈晴一個人在,清清喉嚨,對沈晴說:“以后我可能就不能常來了,父親叫我好好的在家讀書,爭取秋試能過。”
哦!沈晴看著梅貴,他似乎還有話說的樣子
梅貴看著沈晴的眼睛,猶豫的說:“父親為我定下一門親事,等我中舉就訂婚?!?br/>
沈晴只覺得腦子里“轟”一下,訂婚?她知道自己這會應該和梅貴說恭喜的,可是怎么也說不出來。
看著沈晴的臉一下子蒼白了起來,梅貴又是欣喜又是心疼的,她的心中也有自己。
他上前一步,緊緊的握住沈晴的手:“晴兒,你心里是有我的對嗎?你知道嗎?我心悅你!”,他從懷里掏出一支發(fā)簪,放在沈晴手里
沈晴回過神來,猛的掙開,怒道:“滾開!”
梅貴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僵硬的站著
沈晴悲憤的道:“是的,我是喜歡你,但是別以為我喜歡你就會下賤的做你的小妾?!?br/>
“小妾?什么小妾?”梅貴茫然的道
“你都要訂婚了還跑來說喜歡我,不是就想我做你的小妾嗎?我告訴你,我沈晴沒那么下賤?!?br/>
這什么跟什么啊!梅貴有點哭笑不得,“你怎么會這樣想?”,再次緊緊拉住沈晴的手,深情的說:“晴兒,請你相信我,我愿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永不相負?!?br/>
沈晴吃驚的看著梅貴,“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她搖頭道:“我只是個小小的農家女,沒才沒貌的,也不能為你在仕途上有什么幫助。你,你…”
“我就是喜歡你,不管你有沒有這些,我就是喜歡你,想和你一輩子都在一起,想娶你,想和你一起白頭到老,想和你生一堆孩子?!泵焚F輕輕的說
沈晴閉上眼睛垂下頭,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眼里的淚,“可是你家里人已經(jīng)為你定好人家了,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她的心好痛??!
“你放心,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梅貴附在沈晴耳邊悄悄的把他和胡夏的事說了,然后道:“你現(xiàn)在什么也不用想,只要安心的等著做我新娘就好了。”
沈晴斷然的拒絕:“不行。這計劃太冒險了,萬一弄巧成拙你一輩子就完了。以后你就沒辦法走上仕途了,不能用這樣危險的辦法。還有你不能拿你的名聲開玩笑?!?br/>
“沒事的,你相信我?!泵焚F極力的安慰沈晴,“我已經(jīng)寫信叫我哥回來了,他的醫(yī)術很高明,有他在我一定會沒事的?!?br/>
梅貴的大哥梅鎮(zhèn)是梅家的一個忌諱,梅鎮(zhèn)自小性子古怪,酷愛醫(yī)術,最喜歡解剖一些小動物,常常把家里弄的血淋淋的,把梅老爺氣的暴跳如雷。在梅鎮(zhèn)十歲時遇到一個醫(yī)術很高明的老者,老者見梅鎮(zhèn)的天賦極高,就收了梅鎮(zhèn)做徒弟。梅老爺當然不同意了,可惜梅鎮(zhèn)還是偷偷的跟這老者跑了。把梅老爺氣的要斷絕父子關系,還不準家里人提梅鎮(zhèn)。
前兩年梅鎮(zhèn)和梅貴聯(lián)系上了,現(xiàn)在的梅鎮(zhèn)醫(yī)術極高明,有著神醫(yī)的稱號。所以梅貴準備把他給拉回來來完美自己的計劃。
梅貴把發(fā)簪輕輕的插在沈晴的頭發(fā)上,溫柔的說:“等我,相信我?!?br/>
沈晴紅著臉點點頭,輕聲說:“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梅貴走了后沈晴摸摸自己還在發(fā)燙的臉,不由得呻吟一聲,天啊!自己兩輩子好歹也活了二十多年了,居然和個小男生戀愛上了,自己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自己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梅貴的呢?是在小河邊吹曲子時?還是在和梅老爺談仙人草生意時?還是…。想不出來,反正就是喜歡了。
一個月后,秋試開始了。梅貴進了考場,在一幫人的期待下考了九天七夜,出了考場就倒頭大睡,他累壞了。
放榜后,梅貴果然中舉了,梅老爺欣喜如狂,大擺流水席三天,抬了幾大筐的銅錢在門口派發(fā)。
胡夏正在房里繡花,丫鬟白露滿臉喜色的進來,“小姐,梅二爺中舉了?!?br/>
胡夏抬頭看她一眼,淡淡的說:“哦!”
白露見自家小姐淡淡的樣子也不以為意,神秘的說:“還有個好消息,小姐想不想知道?”
見胡夏好像沒聽見一樣的還在繡花,她忍不住的跺腳,“小姐…。楊少爺他中了武舉了,還是解元呢!”
胡夏聽了,一激動針一下子攮手指上了,血一下子流了出來,她顧不得手疼,抓住白露連聲問:“真的嗎?真的嗎?表哥他真的中解元了?”
白露心疼的替自家小姐包扎手指頭:“是,楊少爺真的中了解元,舅老爺家打發(fā)來報喜的人還沒走呢!”她家小姐對楊少爺真是一片真心。
“我要去找娘去?!焙臍g喜的跑了出去
“娘,娘!表哥中了解元?!焙臎_進楊氏的房間里,興奮的對楊氏道
楊氏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心疼的拉著她:“你啊!要是被你父親看見你這樣子又要挨訓了,一點也不像大家閨秀?!?br/>
胡夏吐吐舌頭,連忙道:“娘?。”砀缰辛私庠?,我們什么時候去表哥家賀喜?。俊?br/>
楊氏知道胡夏和自己的侄子兩情相悅,無奈公爹就是不同意兩孩子的婚事,還為女兒定了梅家的二少爺。這梅二爺也中舉了,聽公爹的意思就這兩天就把婚定下來。她可憐的女兒!
許是楊氏的目光太過傷悲,胡夏蹲下身把頭輕輕放在楊氏的膝上,“娘!您不要難過,女兒會過的很好的?!?br/>
楊氏看到乖巧的女兒,失聲的哭了起來。看到楊氏悲傷的樣子,胡夏幾乎要把她和梅貴的計劃說出來,話都到嘴邊了,又強行忍住。
過了兩天,梅家和胡家高調的為梅貴和胡夏訂了婚,個個都說是才子佳人真是絕配??!
計劃實施了,不知道表哥聽到訂婚的消息會怎么樣?胡夏在房間里默默的想
只聽白露在外面連聲的喊“表小姐,表小姐,我們小姐在休息。”,胡夏抬頭一看,自己表妹楊帆神色沖沖的跑了進來。
楊帆是楊輕舟的嫡親妹妹,自幼和胡夏玩的極好。
楊帆滿臉怒色的看著胡夏:“你為什么和梅家二爺訂婚了?你不是心里一直有哥哥的嗎?現(xiàn)在你訂婚了,哥哥怎么辦?”
“表妹!你聽我說。?!?br/>
“不要喊我表妹,我也不想聽你說什么理由,我只想問你,我哥哥怎么辦?他聽到你和梅二爺訂婚喝的酩酊大醉的,瘋狂的練武,把自己都弄傷了?!睏罘拥恼f
聽到楊輕舟受傷了,胡夏慌忙的抓住楊帆的手:“怎么會受傷?傷的重不重?傷哪里了?”
楊帆見胡夏焦急的樣子,不由得心軟了,哀求道:“表姐!你心里還是有哥哥的是吧?哥哥他現(xiàn)在昏迷著,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去看一看他好嗎?”
胡夏閉上眼睛,心里大痛,不能去,不能去,去了計劃就沒用了。
她叫白露去外面守著,拉著楊帆進了里屋,深吸口氣,低聲的把她和梅貴的計劃說了。
楊帆聽得目瞪口呆的,弱弱的說:“這能行的通嗎?像表姐這樣的女子那梅貴舍得放手嗎?”她很是懷疑,在她眼睛胡夏是天下最好的女子。
“情人眼里出西施嘛!”胡夏笑著道:“這個計劃你可要保密,只告訴表哥就好了。萬一泄露出去就完了?!?br/>
“放心,我一定不會說出去半個字的?!睏罘孀∽约旱淖彀?,兩人相視一笑
在兩家訂婚后的半月后,胡夏病了,病的很嚴重,天天的喊心口疼,胡家請了很多名醫(yī)來也沒看出病癥,脈象一會有一會無的。
梅老爺也急了,他在梅貴的提醒下想起了大兒子梅鎮(zhèn),沒辦法只好寫信叫梅鎮(zhèn)回來給胡夏治病。梅鎮(zhèn)也干脆,不到三天就來了,一回來就被火急火燎的拉到胡家了。
胡家也聽說了梅鎮(zhèn)的名號,眼巴巴的指望能把胡夏治好。
梅鎮(zhèn)面無表情的給胡夏把了脈,面無表情的站起來,面無表情的說:“絕癥,治不好了,準備辦后事吧!”說完就面無表情的走了。
胡夏的母親一下子暈倒了,她可憐的女兒??!
梅老爺很尷尬,正要起身告辭時,胡大爺留下他,說有事要和他詳談。
“不行,我不答應!”梅老爺猛的站起來,瞪著胡大爺,有沒有搞錯?。『揖尤惶岢鲒s緊讓兩孩子成親。這不是坑爹嗎?胡夏都這樣了還想叫自己兒子娶回去??!不可能。
------題外話------
我要加油加油,朋友們能不能給我一點點更下去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