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賊光顧,就怕賊惦記。趕快得做點劣質(zhì)琉璃來,好應(yīng)付這幫強盜。人家說飽暖思淫欲,饑寒起盜心??墒窃趧⑽目磥?,這幫飽暖的長安權(quán)貴有很強烈的盜心。劉府最近很熱鬧,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送禮的、請客的,認識的、不認識的,帖子收了一籮筐。作為一家之主,劉母的應(yīng)酬陡然就多起來了。
看著東奔西跑的母親,劉文很是擔(dān)憂,畢竟去年冬天身體還很差,現(xiàn)在又要應(yīng)酬,就怕她老人家受不了。劉文自告奮勇地攔下了這差事,結(jié)果意外地遭到了母親的拒絕,理由是雖然你已經(jīng)是有爵位在身,但是你沒有冠禮,屬于未成年人,就連宗廟也沒有資格進,如果去應(yīng)酬,怕別人以為咱們家輕視別人,更怕別人輕視你。再說了,你就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太懂,去了不是讓那些權(quán)貴們笑話咱們劉家么。
劉文一想,也對啊,別人好奇的是自己的母親,不是自己。這劉家之所以能夠最終屹立不倒,在眾人看來都是母親的功勞,在硝煙散盡,塵埃落定時,眾人立刻找來正在打掃戰(zhàn)場的劉母,讓英雄戴花游街。劉文作為一個傻子,去了太多余,有礙觀瞻。再說,在以忠孝禮義為國家主旋律的社會,面對上流社會,自己一個對禮路不太懂的人怎么可能不留笑柄。
禮多人不怪?狗屁。什么站樣、做樣等等多如牛毛,一個不注意就會無理、失禮。不來到這個世界。你根本就不了解,也不敢相信。譬如,糞之禮。就是打死也想不到居然還有這樣的禮節(jié)。什么叫糞之禮?就是在掃地地時候,必須用袖子遮著掃把,讓灰塵撲向自己而不是撲向長者或者賓客。簡而言之就是把屎盆子扣自己頭上,還不能濺到別人。按劉文這樣的理解,同理。再定一次婚也還是圖謀劉家的金子。這對劉文來說,是一件絕不利己。專門利人的事情。
劉文被老頭這么一鬧,都有點糊涂了。陵陽公把竇娥嫁給劉文的想法絕對堅定,巴不得立刻就把兩人撮合到一起去。按道理不可能做出類似阻礙、拖延婚期的事情。原來太子一聽陵陽公說劉文家有三合土,立刻把陵陽公帶來的樣品一試驗,然后拍板采用了。劉家本來用來建筑住宅地水泥就這么被拉走了。還是那句話,封建社會中,忠孝禮義是主題。比如漢朝皇帝基本上他的名號都有忠孝仁三個字,到了唐朝那更是傳統(tǒng)道德。太子李治修建大慈恩寺是為了紀念自己偉大地母親,大唐以前,包括現(xiàn)在的國母——長孫皇后。
想到長孫皇后,劉文就不自覺地想到自己身邊的幾個女人。母親和姐姐再精明能干也是為了自己,而竇娥就不同了,她簡直與潑婦無異。后人嘲笑那三從四德以及《女則》等書,又有幾個人知道長孫皇后一生和何其賢淑。如果李世民娶的不是長孫皇后,那么他能不能有今天千古一帝的成就,還真的難說。與她一比,竇娥猶如云雀追趕那西去的太陽,那是十萬八千里地距離。
直到后來李世民死去也最終沒有再立后,一方面群臣不同意。一方面也是因為再也沒有人能夠比得上長孫皇后在他心中的地位。所以太子拉走劉家的水泥,劉文完全沒有意見,那是自己榮幸,想到后人在瞻仰長孫皇后的時候還能順帶著想到我劉文,那多值得驕傲,而且不光有以后的名聲,利益立刻就來了,太子很懂得禮數(shù),先送劉文禮物,表示祝賀劉文與竇家喜結(jié)良緣。下午才派人來搬水泥。送禮是一撥。取東西又是一撥,讓人明白這是送禮。不是在做買賣。這一切在劉文看來又是另外一個想法,拖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從太子送禮這一舉動來講,陵陽公的舉動也就不難理解了。太子著急修建大慈恩寺,想要臣下用來建房的材料,還是一個沒有享受多少大唐恩蔭的臣子地東西,多少有些抹不開臉,于是陵陽公立刻再讓劉家重新求一次婚,也不管有多么荒誕,只要太子送禮來了就成,反正太子建大慈恩寺需要大量的水泥,劉家建新房的日子就必須得壓后了,劉文和竇娥就不可能在短期內(nèi)結(jié)婚,但是得到太子的肯定,就是老頭等不到兩人結(jié)婚的那一天竇峨父母也不得不照著老頭的意思給兩人成親。
看起來僅僅是一箭雙雕,其實又豈止雙雕,以母親地性格必定要大送彩禮,名貴到竇家想退婚也要心疼上一年的地步,要知道以前是屬于家道中落,送給竇家的禮物還要七拼八湊,現(xiàn)在雖然爵位才到手不到三個月,還沒有到領(lǐng)取俸祿的時候,但是經(jīng)濟實力卻由于自己的努力上了一個大臺階,雖然不能和那些已經(jīng)有百年淀積的家族比較,但是母親出彩禮的價值必定讓他們也側(cè)目。
想想竇娥目前就已經(jīng)價值幾斤紫金,劉文就一陣揪心,就好比讓自己花大價錢買了一桶火藥一樣。一想到她是一個價值幾斤紫金的女人,劉文就失去了和她繼續(xù)抬杠的興趣。在這個時代,幾斤紫金可以買多少美麗溫柔的小妾,少說點,一個班總有吧。想著想著,劉文感覺自己想得太齷齪,干脆也不再多想,命運與因緣地確是一個莫名其妙地家伙,無法抗爭就隨便它吧。反正到最后吃虧的不會是自己。
為太子辦是果然盡心,他可是未來地皇帝。這個來拉水泥的家伙把劉家的庫房搬了個空,就差把金銀布料也搬去。這么點水泥自然不夠,太子的近衛(wèi)們?nèi)氯轮€不夠。要劉文抓緊再生產(chǎn)。劉文心想:“還要你教。你不說我也要加大生產(chǎn)量了,要不怎么經(jīng)得起你這么一趟幾十輛牛車的運法。我房子可以不建,但是廠房卻不能不修建。人總是向上爬的,我還指望kao優(yōu)質(zhì)的棉布升官發(fā)財呢?!边@幫太子的下屬雖然品級不夠高,但是卻是太子的親信,是那中可以隨著太子造反的人,是可以把自己一家老小以及九族性命前程賣給太子的人,對他們自然不能多說什么,一口答應(yīng)加大生產(chǎn)力度,一定回滿足修建紀念塔等建筑的用料。
就這樣才送走了一大趟人,可是傍晚,太子以皇帝的名義下圣旨來了,劉文一頭霧水地接旨,也不知道朝廷又有什么事情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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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不按時實在是最近忙,希望大家理解,畢竟這事情是人生一次的,為了將來不留遺憾,現(xiàn)在我得用心,理解萬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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