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黎冷冷地別了他們一眼,語氣淡漠?!澳銈兌妓懒?,他怎么會知道?”
“你......”那些人聞言惱怒,想要怒起而攻,卻似想到了她的身份,有些忌諱。
染黎當(dāng)然知道他們怕她。
為什么?
因為......
她從劉旭的懷里轉(zhuǎn)了個身,見目光落向七名穿著防彈衣的黑衣將士?!氨撑盐胰纠璧南聢?,我今日,就讓你們好好體會一把!”
說罷,她便拿開了劉旭環(huán)在她腰腹上的雙臂。
劉旭卻緊了緊?!斑@些人,還不用你動手!”
“不!”染黎語氣的十分陰冷。“我這兩年動手的機會極少,如今,已經(jīng)癢的不行了?!?br/>
劉旭聞言點頭,緩緩松開了雙臂。染黎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又掃過那三名海盜。
她目光中的不屑,讓那三人臉色微微沉了一沉。
大海是男人的天下,在海上,女人永遠沒有男人的耐力。所以,他們骨子里就對女人有著天生的輕視。何況,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夫為妻綱,丈夫是妻子的天,男人說話時根本沒有女人插嘴的余地。
染黎是活了兩世的人,他們現(xiàn)在會想些什么,她清楚的很。
但是,她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以行動證明,自己不會比任何一個男人差。
當(dāng)她從劉旭懷里沖出去那一刻,除了劉旭,其它人都有一瞬間的驚呆。
快,太快了。
他們只看見人影一閃。便再也捕捉不到她的蹤跡。
圍堵在這里的人,內(nèi)力修為和染黎現(xiàn)在其實不相上下,甚至有些人還比她要高上一些。
但,染黎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逼任何人都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知道如何殺人最快,最不費力。
留在劉旭身邊的南宮少只看到一道飄渺如煙的白影,瞬速滑入了穿著防彈衣的驃騎營將士身邊。
“我染黎,最厭惡叛徒?!?br/>
驃騎營的幾名小將一愣,面色升起猙獰之色。其中一人喝道:“你們既然不能發(fā)揮我們的實力。跟著你們何時才有出頭之日?”
染黎目中寒光乍現(xiàn),手起刀落。干凈利落的滑斷了說話那人裸露在外的頸動脈。
血突然飚起,人卻還未倒下,只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緊緊捂著頸部。看向染黎的目光惡毒至極?!澳氵@毒婦!”
“毒婦?”染黎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斑@從何說起?我只是在收拾叛徒罷了!”
“大家小心!”其他人,見驃騎營的人瞬間被下了死手,心里都隱隱有了些害怕。“這女人身法詭異,都閃開一些!”
閃開?
染黎心頭冷笑,她的飄渺仙步,要的就是疏散。
于是......
“??!”“啊!”“??!”
慘叫聲接連不斷,待染黎停下身法時。這個大廳里,除了劉旭、南宮少、染黎和那三名海盜。便再沒其他活人了、
“走吧!”染黎拿出帕子,將手上染血的匕首仔細擦了一擦。然后,她往期劉旭的手。便帶著他們朝下一個入口走去。
這大廳里沒有什么寶物,真正的前朝寶庫還在地下宮殿更深處。
染黎挽著劉旭走到大廳的西邊,這里有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個玉石硯臺。表面上看起來,硯臺和石桌是連在一起的,而事實上。硯臺是可以旋轉(zhuǎn)的。
染黎記得前世,徐瞎子是左轉(zhuǎn)三下。右轉(zhuǎn)三下。
皺著眉頭細細想了一遍,確認無誤后。
便伸手輕輕按在硯臺上。抓著硯臺左轉(zhuǎn)了三下,右轉(zhuǎn)了三下。
只聽“咔”的一聲,石桌突然緩緩向右移開,然后石桌底下露出了一個大洞。
“這?”黑水的眉頭皺了皺,轉(zhuǎn)身指著他們身后那面墻上的精雕石門問:“我們不應(yīng)該從那里進去么?”
染黎嘿嘿一笑,目光似笑非笑地別了那門一眼?!澳闳粝霃哪沁呑?,我絕對不會攔你!”
說罷,轉(zhuǎn)眼看向劉旭。
劉旭卻未等她說話,就將她打橫抱起,輕輕一躍就跳下了石桌下的大洞。
南宮少回頭看了那三名海盜一眼,嘴角微勾?!叭恍峙_,在下,也先走了!你們自便!”
說著便也跳下了洞口。
月無疆和青木對望了一眼,目光一致投向了黑水?!霸趺崔k?”
黑水看著大洞冷哼了一聲,朝那二人翻了一個白眼?!爸髯佣枷氯チ耍覀冞€有什么好猶豫的。不要命了!”
月無疆和青木點點頭?!拔覀円彩沁@么想的,只是以為你還是心有不甘!”
黑水晦氣的呸了一聲?!罢l不甘了。剛剛那女人雖然內(nèi)力不乍得,但手段比主子不會差多少。老子特么哪里還敢不甘??!”
說著瞄了瞄滿地是尸體,渾身忍不住直抽抽。
“全特么是一擊斃命,通通都傷在了頸脈上。當(dāng)場死不了,眼睜睜的感覺到血流光了,才一抽一抽的死了!”
月無疆和青木看了看那些尸體中,有不少還在一抽一抽的翻白眼,忽然有種透心涼的感覺。
“我們快跟上吧!”
青木咽了咽口水,飛快地沖下了大洞。隨后,另兩人也不敢耽誤,馬上就跳了下去。
這洞不算高,只是黑。
但每走一段都會有亮光。
那亮光是從洞頂落下的,洞頂沒有洞,而是封著一塊透明的巨冰。
上面有什么情況,站在下面看的一清二楚。
染黎有些興奮,她前世來這里的時候,就很是吃驚。
這里的機關(guān)十分高明,那些巨冰的透視度很高,但奇異的是,巨冰上面的人。絕對看不見下面的人。
因為,染黎和劉旭等人,現(xiàn)在就在劉允一行人的下面。
劉允一行人似乎是被困在了一個房間里,透過巨冰,染黎能看見上面堆積了很多黃金。
黃金邊上。還躺著幾個黑影,就近看了看,應(yīng)該是人的尸體。
看著尸體周圍隱隱有著霧氣,看來,是剛剛死去不久。
劉允身邊一共有十三個人,看著裝。大部分都是他如今王府的侍衛(wèi)。
自從劉矩登基以后,除了被貶為庶民的劉譚,劉允和其它幾位公主都被封了封地。如今都住在自己的封地里,沒有皇帝傳召不得輕易進京。
如若秘密進京被發(fā)現(xiàn),一律以謀反定罪。
當(dāng)然。劉允能出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說明他賊心未死了。
不過,那不穿內(nèi),褲的淫賊到底是誰?。?br/>
染黎捂臉!
就在劉允身側(cè),有一個身著大花袍子的蒙面年輕人,他那袍子里穿著直筒裙,赤腳上拖著一雙木屐。走路啪嗒啪嗒的,這沒什么。男人穿裙子這年頭不算太稀奇。
只是,他裙子底下好歹給穿條底褲吧!
若是和他站在一個平面上,自然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他裙子底下的秘密。
可是,染黎和劉旭等人卻走在他們腳下??!
...染黎捂眼后,劉旭的雙手握的嘎啦嘎啦響。南宮少和月無疆等人也是一陣無語。
見過流.氓的,沒見過這樣試下里耍流.氓的。
染黎隱隱覺的從劉旭身上傳來的氣息有些冷,她伸出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斑吷嫌袀€竹筒,你將塞子拔了就能聽到上面人的說話聲。記住。我們自己也不要說話了,塞子拔了后。上面也能聽見我們的聲音?!?br/>
劉旭點點頭,用眼神警告了身邊的幾人后。才轉(zhuǎn)眼看了看墻壁,果然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竹筒。竹筒的深深埋進了墻壁里,只有手臂上露在外面。由于竹筒外表涂了一層防腐作用的涂料,所以看起來黑乎乎的。
他伸手拔開了塞子后,上頭的對話聲便泄了下來。
劉允:“這里的機關(guān)太復(fù)雜了,果然是前朝寶庫。不行,本王必須快些離開這里,不然,必然會被劉譚那廝占了先機!”
那個露點的人:“王爺,您若答應(yīng)在下一件事,在下立刻就將這機關(guān)解開!”
劉允:“花道人,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只要是本王做得到的,必定答應(yīng)?!?br/>
原來那淫.賊叫花道人,劉旭神色微冷,將花道人這三個字咬牙切齒的記在了心里。
他老婆居然在一不小心之下,被別人視覺強.奸了!
呃,其實,這樣說也不對,畢竟是染黎看了人家。要說視覺強.奸也是染黎強.奸了花道人。
可是,他就是不爽,不將那人抽筋扒皮了,他一定會夜不能寐。
頂上房間的花道人忽然覺得胯下一冷,忍不住就夾了夾雙腿。那姿勢,讓底下的劉旭等人瞬間作嘔。
但為了不發(fā)出聲音,他們只能狠狠地憋在了腹腔里。于是,恨上花道人的,有多了南宮少和那三名海盜。
花道人得到劉允的答復(fù)后,表現(xiàn)的有些興奮。
他夾著腿挪到了劉允面前,唯一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色瞇瞇地看著他?!霸谙碌囊蠛芎唵危褪?,讓在下,成為您的愛人吧!”
愛人?
嘔!
劉允當(dāng)場就黑了臉,他大概想到了他心愛的瀟湘兒搖身一變,變成了他現(xiàn)在眼前的蒙面變.態(tài)男,立刻就嘔出了一口酸水來。
劉旭難得同情的為他搖了搖頭,劉允這類顏值極高的男人,會倒了血霉遇上一只斷袖。其實,不算稀奇,現(xiàn)在各國的富貴人家,還有人豢養(yǎng)孌童。
不過,他有些期待劉允之后的回答!
劉允被困在這里,一定很焦急,而花道人似乎能解開機關(guān)...(未完待續(xù))
ps:今天想要些評論,大家能證明一下純在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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