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兒前腳剛走,兩人溢在臉上的笑霎時僵在臉上。
“姐姐,當真戲演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凌王妃是你的親兒媳呢,這般恩寵?!彼就狡G掩帕繼續(xù)嗤笑道。
“什么親生不親生,妹妹可斷不敢這樣說,這話若是傳進皇上耳里,可不是好笑鬧著玩的?!蹦厩嗵m微揚了下頭,一如剛才笑意淺淺的模樣,但說出的話卻不是臉上的那般溫和。
司徒艷暗自咬了咬牙,剛只顧想要臊臊這只老狐貍,說出的話確實忘了思量思量,可話既是說了出去,也便難收回,脂粉堆積的臉上卻是能看的出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若是本宮演戲,那艷妹妹演的也極好,咱們彼此彼此。”撂下這句木青蘭依舊笑意淺淺一甩袖子搭著素秋盈盈回了宜陽宮,只留下艷妃一副恨不得將滿口銀牙咬碎的神情。
來時的馬車就在宮門口候著,而蓮兒站在車前墊著腳探著頭向里面張望。
看著花蝶兒好端端的出了宮門,才迎了過去,攙住了花蝶兒。
“小姐怎得去了這般許久?”蓮兒叫慣了小姐,乍這么改口王妃有時還不太習慣,不時忘了便是還稱呼小姐。
花蝶兒掃了眼趕車人和車邊站著的侍衛(wèi),沒有出聲,拉著蓮兒的手上了馬車。
蓮兒不知到底怎樣,看著花蝶兒想要相問,可突然又想起臨行前那王府里的嬤嬤訓斥的話,主子的事自己這個做奴才的是不能問的,張了張嘴便又合上。
“想問什么就問?”花蝶兒只顧想著剛才戲劇性的一幕,就是猜不透這惠妃和艷妃這般對自己到底是想做什么。
這凌王不受寵是人盡皆知之事,若說她們倆巴結自己,當真是不至于,艷妃和惠妃都有兒子,而且惠妃所出的大皇子已被立為了當朝的太子,若是情況不變這皇帝的寶座決計到不了別家,她也犯不著拉攏一個無權無勢形同虛設的王爺?。?br/>
而艷妃自己倒是還能理解,她在宮中想必與這惠妃爭強好勝慣了的,看著惠妃賞自己金簪也不愿落后,緊慌著也把白玉鐲子賞了出來,就是讓自己看著惠妃能給的她也是給的起的,更有一個層面便是她故意和這個惠妃對著干。
蓮兒抬頭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的眼中的笑意點點。“小姐,這簪子可是賞的?”
“嗯,惠妃賞的。”花蝶兒斜倚在車板上應了聲。
“惠妃?”蓮兒聽到惠妃二字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幾分。
“惠妃可是后宮中舉足輕重,看樣她對小姐很喜歡呢?!鄙弮阂荒樒G羨的看著眉間緊蹙的花蝶兒說道。
不知為何小姐怎得得了賞賜還悶悶不樂的模樣,在宮中有了惠妃做靠山不是很好嗎?怎得還一副愁云籠罩的樣子?
“惠妃能賞賜不是好事嘛?怎得小姐不太高興?”
花蝶兒沒有做聲,只是抬起胳膊露出了艷妃賞的白玉鐲在蓮兒眼前晃了晃。
“這鐲子也是賞的?”蓮兒說出的話帶著喜不自勝的興奮勁兒。
“嗯,也是賞的,艷妃賞賜的。”花蝶兒無精打采的應道。
“唵……艷妃?……”蓮兒也有些個不太相信的又重復著說了句。
艷妃別看俗艷的可以,仗著她爹爹是當朝丞相在宮里自是誰也瞧不上,若說能讓她賞賜物件,這宮里頭的還真數不來幾個人,怎得對小姐這般看重,連這般稀罕的白玉鐲也拿來賞了。
轉瞬間,蓮兒便明白了花蝶兒為何愁容滿面,這艷妃和惠妃歷來不合,這幾乎是盡人皆知之事,雖是不知為何拉攏自家小姐,可兩邊都想拉攏,哪能做的兩邊都不得罪還真比登天還難。
“小姐,那怎么辦?”蓮兒收起了剛才的喜色模樣也換上了一副苦瓜臉。
“你說,這惠妃為何會送給我這般貴重的東西?”花蝶兒自己猜不準便問向皺成包子臉模樣的蓮兒。
“惠妃一向仁厚,賞賜東西也平常,可艷妃為何要賞呢?”蓮兒答非所問的自顧嘟囔著。
“我不想討論艷妃,我只是想問你覺得惠妃為何賞我?”
“定是喜歡小姐唄?!鄙弮菏种鈸卧谙ドw上托著兩腮望著花蝶兒回道。
“那蓮兒覺得本小姐當真是人見一面就討喜的緊的人?”花蝶兒直了下身子,笑著問道。
若是以往小姐不緊不慢的性子乖巧的也算可人疼,可現(xiàn)在的小姐說話想到哪兒說哪兒的性子,在教習規(guī)矩甚多的宮里,卻是也不甚討喜,可為什么呢?她自是也猜不透啊。
看著蓮兒越發(fā)蹙緊的眉頭就知問了半天也是白問,便不再理她,繼續(xù)側倚在車板上取下金簪左看右看,不時用手顛上兩下。
“小姐,這是做何?”蓮兒不明所以的問道。
“這個呀?!被ǖ麅簞恿藙由碜?,又對著那腕上的玉鐲左右端詳了一會兒?!耙矝]什么,只是想看下哪個更值錢一些?!?br/>
一語言畢,掃過蓮兒錯愕的眼神,故意逗著她道:“蓮兒,你說這兩物件,我是戴不出去了,不若一會兒咱們先去珠寶首飾行,將這倆物件賣出去?!?br/>
“小姐可使不得,這可是皇妃賞賜之物,怎可賣了?”蓮兒聽聞這話,一下直起身來,很是認真的說道。
花蝶兒揚了揚唇角,笑著說道:“還以為你比春兒伶俐聰明呢,現(xiàn)在看來也差不多嘛?說笑你也能當真?”
“小姐……你……”蓮兒被這么一說,臉上霎時紅了幾分,不依的回著。
馬車晃晃悠悠總算在花蝶兒抵在車板上的頭即將撞上去之時緩緩剎住,身側的蓮兒見自家小姐瞇眼歇著,自顧著也無趣,不知覺也睡了過去,倒是她睡得更沉,這馬車徒自剎車,她倚在車窗棱上的身子一倒,壓在了花蝶兒的身上。
“咚……”
“哎呦。”
“小姐,你……有沒有被壓到?”蓮兒懦懦的聲音帶著慌亂的顫栗。
“你先挪開在問好不好?”車里似是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了出來。
車剛停穩(wěn),就聽到里面叮咚亂響的動靜,又聽到里面似乎有著咆哮之勢的聲音撲與耳際,那隨行侍衛(wèi)頭兒張了張嘴,想問句王妃發(fā)生了何事,話到了嘴邊生生的又給咽了回去。
不多時就見他們英勇霸氣的新任王妃撩起車簾便是咆哮出聲:“沒事,走走停停的做何,還不快走!”
“回王妃,已到了府門口了?!?br/>
這句話出聲,花蝶兒才從剛才的惱怒中掙脫出來,抬眸看去,朱漆烏木門匾上赫赫的三個大字,不是凌王府,又會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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