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收回內(nèi)心的渴望,不用著急,反正這個女人遲早是他的,就算那個被拷問了幾個日夜的中國學生說出情報,他也不會停止對面前這個神秘女子的渴望。
他轉(zhuǎn)身去開門,被他扯破的衣服還在暮雪手中牢牢捏著,因憤怒而顫抖的雙手泛出死一樣的白,她就這么護著胸前的衣服,眼神中還彌漫著一股瀕臨絕望的疲憊。
看到釋放書的坂田并無驚訝也無氣惱,而是非常鎮(zhèn)定的點點頭,看上去就像個極有教養(yǎng)的紳士?!斑@是中國政府下的命令?”他謹慎的問道。
“這里有蔣司令的簽名蓋章,若坂田隊長還是不信,我們蔣司令就在辦公廳外等著?!?br/>
“蔣司令來了?”坂田下意識擋在門口不讓通訊員看到身后還有一個人,隨之而道,“既然司令親自上門,這個面子我總歸是要給的。”
上帝還是站在弱者那一邊的。
他們走后不久,暮雪才漸漸回到現(xiàn)實中,剛才還如銅墻鐵壁般堅固的意志此刻卻仿佛被人偷走了似的,她必須依附著墻壁才能行走,就這么短短幾步路幾乎耗盡了她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力氣。
可她知道自己必須前進,因為有人的處境比她還艱難。然而才扶著墻壁挪動到門口,雙腿就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她只感到她整個人在慢慢的往下滑,像一根墜落的羽毛,緩慢而輕盈。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若不是身后那人及時抱住她滑落的身體,她必定會仰天倒下,于是她就這么軟綿無力的靠在那個人的身上,在她意識完全喪失前聽到的最后一個聲音,是那個人在她耳邊輕聲呼喊她的名字。
暮雪聽到了,盡管說不出,但心里清楚:“太好了,暮雪知道大少爺一定會來的……”
***
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醒來后已是火燒夕陽。
暮雪躺在軍區(qū)醫(yī)院的病房內(nèi),由于昏睡了很久,因此視線顯得格外模糊。她努力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干凈而簡單的房間,原本潔白的墻壁被黃昏染成了鮮艷的橙色,這種橙色托的很長,一直到她的病床,一直到趴在她床邊熟睡的人身上。
是若丞,看到他靜靜的睡在她邊上,他的頭上還有手腕都綁著紗布,傷得重的地方滲出血色,這樣的二少爺讓暮雪感到無比內(nèi)疚。她試著坐起身,盡管很小心可還是吵醒了他,看到她恢復了氣色他比什么都高興,完全忘記了自己也還是個傷者。
“這孩子,怎么又被你偷溜進來了?”進門的護士看到興奮的不知所以的若丞,又氣又惱,把手中的盤子往桌上用力一放,口中念叨,“早知你精神那么好,昨天縫針的時候就不該浪費那些藥,直接往傷口上扎,看你還有沒有力氣東奔西跑!”
這位上了點年紀的護士一邊熟練的操縱著手中的活,一邊時不時看若丞一眼,從今天早上他醒來的那一刻起就毫不安分到現(xiàn)在,就單把他從這間病房趕到他自己的病房就不下五次,現(xiàn)在這個姑娘終于醒了,她是趕他打他他都不會走的了。
“請問……我什么時候能出院?”暮雪用力挺直身子,裝出已完全恢復體力的模樣問道。
護士一愣,最近的年輕人是吃了人生嗎,怎么個個生龍活虎的。
“這么急著出院?”
“別理她,這丫頭就是愛逞強?!比糌踝∽o士的視線說,卻被護士搶白了一句,你自己不也愛逞強?
與若丞對視了一眼之后,她一臉認真的對護士說:“我真的沒事了,而且,我又沒有受傷,住在這里多浪費???”
“浪費什么,這里是軍區(qū)醫(yī)院,又不問你要錢?!?br/>
“軍區(qū)醫(yī)院?那一定還有別的傷病員,我不能白占了一個位置?!?br/>
“你這姑娘倒挺有意思的,那好,叫你同學跟我出來辦個手續(xù)你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