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裴逸白才去公司(閃婚甜妻:裴少的千億寵兒189章)。
當然,毫不意外的,宋唯一并沒有一同去上班,在家里睡得香甜呢。
王蒙打量了上司的臉色許久,見裴逸白臉色帶著不虞,本想問問宋唯一的,此刻沒了那個膽子。
反正已經告訴完重點之后,便是無盡的沉默。
裴成德從房間里出來的,傭人立刻泡了一杯牛奶送過來,客廳里插花的裴太太動作一頓,臉上不悅的表情寫得明明白白。
你可算是醒了?就算是高興,也不能喝這么多,足足睡了一個晚上加一上午呢。裴太太起身,迎了過來。
裴成德扯了扯唇角的,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多年不見,一時開心喝多了。
他對于飲酒抽煙一直控制得很好,這一次難得失控了。
對了,昨晚逸白回來了?裴成德握著妻子的手走向沙發(fā),卻敏感地發(fā)現(xiàn),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妻子身體跟著一僵。
裴太太的臉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凈凈。
別提他了,他簡直是要把我氣死才罷休。
面對不明就里的裴成德,裴太太簡單地說了一下昨晚的情況。
末了,但又狠狠數(shù)落了宋唯一一通。
坐在沙發(fā)上的裴成德一臉的若有所思。晚上我會跟逸白好好聊聊。
他說的?裴太太一怔。
那你千萬要說服他,否則宋唯一那身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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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斯,兩點半的時候,裴逸白的辦公室迎來了以為不速之客。
前臺的秘書轉內線電話到王蒙這邊,告訴他有一位叫做榮景安先生的人,在下面堅持要見裴總,并且說是裴總的老丈人,問王蒙該怎么辦。
王蒙聽到這個話,頓時就懵了,榮景安?那還真的是裴總的老丈人呢。
當即沖到裴逸白的辦公室,跟他說明情況。
榮景安?正在處理公事的裴逸白口中吐出這三個字,眸子里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是的,裴總,因為榮景安不愿意離開,所以,請示一下你的意思。王蒙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
這個榮景安,是前來找死的吧?早不來晚不來,挑了這么個時候。
裴逸白面露冷光,竟然還在他的公司鬧起來了?
要不我下去打發(fā)他?王蒙試探地問,裴總心情不太好的樣子,早知道這事就該直接打發(fā)掉。
不,你叫人將榮景安請上來。裴逸白勾了勾唇,表情越發(fā)叫人看不懂。
好吧,那裴總稍等。王蒙無奈點頭,這才退出裴逸白的辦公室。
幾分鐘后,榮景安強作鎮(zhèn)定地敲開了裴逸白辦公室的門。
請進。低沉而又熟悉的聲音,讓榮景安的身體一震瑟縮。
他突然想起自己曾好幾次奚落過裴逸白,心里一陣陣發(fā)毛。
裴逸白肯定還記在心里吧?那今天的事情
顧不得其他了,榮景安硬著頭皮,推門而入。
占地寬廣的辦公室,出乎他意料的簡潔大方,而裴逸白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大班椅,甚至連頭也沒有抬起一下。
這讓榮景安心里越發(fā)的虛,逸逸白
貿貿然地叫裴逸白的名字,他自己都無法接受,更何況是裴逸白?
裴逸白抬頭,一副驚訝的樣子,繼而意味深長一笑。
竟然是榮先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榮先生那三個字,真真切切地告訴他,自己曾做過什么蠢事。
榮景安一陣后悔,早知道,無論如何他也會不會這樣做了。
可這個領悟來的太晚。
我榮景安一時說不出話來。
難道告訴裴逸白自己特地找上門的?
十分鐘之后我還有一個會要開,有什么事榮先生抓緊說吧。裴逸白的手輕輕敲著桌子。
一下一下的,仿佛敲到了榮景安的心上,頓時頭皮越發(fā)的麻了。
逸白,是這樣的
我知道今天非常冒昧地打擾了你,你千萬不要見怪。其實我今天來,主要是因為過去,我的一些錯誤的舉動的
道歉嗎?
這兩個字縈繞在舌尖,榮景安卻怎么也開不了口。
過去,是我太過狹隘了,我必須承認這是我的錯誤,并且因此而做出一些偏激的舉動,你要相信,我是無心的。
榮景安干巴巴的笑聲,顯得如此蒼白。
只是他無法從宋唯一那里入手,又因為之前釀下的大禍而心虛,只能冒昧地找了裴逸白。
我不會再反對你跟唯一的事情了,只要你們愿意,你跟她隨時可以舉行婚禮。再者,我會給唯一準備相應的嫁妝,絕對不會委屈了她。
榮景安現(xiàn)在是絞盡腦汁地彌補宋唯一。
不是因為她是他的女兒,而是因為他的女婿是裴逸白。
榮先生這些話,真叫人意外。裴逸白背靠椅背,閑適地看著對面局促不安的榮景安。
跟他前幾次見面的傲然和盛氣凌人完全不同,此刻的榮景安顯得局促不安。
我知道,之前我給你留下的印象不好,但我內心,真的是為了唯一。
裴逸白輕笑頷首,為了唯一好,也包括設計她嫁給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