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隨著太陽的升起,水村的村民逐漸聚集到了營地來。
他們繞著被關(guān)到籠子里氣急敗壞的驅(qū)魔師們評頭論足,然后還搬來一些簡單的工具,幾個高大有力的男人直接在旁邊搭個簡易的棚子,還有四人組桌開始打麻將的。
幾個女生從水村端來用盆裝的米粥和簡單的小菜,挨個用碗盛了放進籠子里。
紀恩博眼尖的發(fā)現(xiàn),她們的手碰到水柱上的液體沒事。
史曉楠生氣的將碗踢到一邊,氣的直哼哼:“該死的!我們又不是囚犯,用得著這么惡心嗎?”
沈青端過碗,小口抿了一下,米粥熬得很好吃,還有些黏黏的。她因為帳篷和史曉楠挨著就被圈到同一個大籠子里。
“哎,你別吃!”
沈青抬高手臂躲過史曉楠揮過來的手:“打翻就沒了。”
“你吃的下去嗎,也不嫌臟!”史曉楠嫌棄的看著沈青。
“我餓了,而且味道不錯?!?br/>
“那也不能吃這個啊。”
沈青可不想管她,她看看地上同樣裝到碗里的小菜,向還未走遠的村民喊道:“我沒筷子。”
前面水村的女生看起來也就十**歲,眼睛大大的,肉眼泡,有點可愛,它跑回沈青那邊,有些害羞的小聲說:“剛才忘了給你,對不起?!?br/>
“...沒事?!鄙蚯嘞牍雌鹱旖秋@得自己和善一點,但是沒笑出來,畢竟臉前這亮閃閃的籠子在這擺著堵心呢。
沈青慢慢的吃著快到中午的早飯,旁邊的史曉楠慪氣的坐到另一邊,她嚴重鄙視瞧不起沈青!太沒骨氣了。
同時她也在思索著怎么辦,式獸召不出來了,符咒用不成,電話更不用說,信號像死了一樣一直是零。一切平時依賴習(xí)慣的東西忽然都沒用了,心里猛的沒底,很是無措。
而且外面一群虎視眈眈的妖魔,不知還活的成不。
何培涯和王躍然一個籠子,在他們和史曉楠她們之間是陳孟,單獨一個。
邱家的驅(qū)魔師是死去的袁山和何培涯、王躍然三個男的,沈家的驅(qū)魔師是史曉楠、沈青和陳孟三個女的。
陳孟一直比較獨,不怎么說話,在沈家做任務(wù)時也喜歡接些只需要一個人單獨完成的,是很沒存在感的一個人。而在發(fā)現(xiàn)被關(guān)在籠子里之后她的反應(yīng)在這幾個人中是最淡定的。
剛剛遞給沈青筷子的女生,扔給陳孟紗布、碘酒和藥膏。
陳孟吃驚的望過去。
“我媽讓我給你的,她說你手上傷的挺嚴重?!迸f完也不打算走,就在籠子外面地上坐著。
陳孟動動疼的有些僵硬的手指,默默的拿過藥膏。她雖然表現(xiàn)淡定,但也狠狠的嘗試掰了下水柱。
外面的女生說:“你的衣服很好看?!?br/>
陳孟一愣,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是對自己說的:“嗯。”
“過兩年我能出村子了,我也要買這樣的。”那女生說的很期待。
一群七八歲的小孩繞著這片籠子玩捉迷藏,跑的繞的紀恩博眼暈。
“嘿,小朋友,過來叔叔這邊?!奔o恩博對著一個小孩喊。
那小孩本來想過去的,但發(fā)現(xiàn)找人的正往這邊來,急忙跑走了。
紀恩博等找人的過來,又說:“我知道他們藏哪了?!?br/>
那小孩趕快問:“藏哪了?”
紀恩博嘿嘿一笑:“我告訴你這個,那你能告訴我一個問題嗎?”
“你想知道什么?”
紀恩博舔舔嘴唇:“比如這......”
“你真幼稚!我什么都不告訴你!”小孩哈哈大笑著說完都沒來得及看到紀恩博變了的臉色,就跑去找其他人了。
紀故學(xué)在帳篷里嘲笑的笑聲,外面的紀恩博都能聽見。
“真是的,它的意思是我年輕,只是小孩子不懂用詞,可能語文沒學(xué)好。”紀恩博嘀咕為自己辯解。
紀故學(xué)又笑了一聲。
“......”紀恩博鉆進帳篷,“你再笑,我掐你!”
“掐?真幼稚。”紀故學(xué)說,“...不準掐我脖子!你松手!”
紀恩博和紀故學(xué)鬧了一會,緩解一下一直緊張的情緒,接著喊來莫一問:“你還沒回答我,為什么只有你沒被關(guān)起來!”
“我不知道,會不會是它們忘了。”莫一看看周圍的村民,沒人將目光放到他身上,各干各的,似乎他就是透明。
“怎么可能,肯定有其他原因,我要好好想想。”紀恩博皺著眉用手指捂著嘴巴鼻子,沉思。
肯定是莫一身上有或者他帶著什么東西讓水村村民喜歡或者害怕,才不關(guān)他。有喜歡的東西可能性要大些,符合水村妖魔們的愛好,或許他們要從這籠子里出去就要從這方面考慮。
至于等著有人來救他們就太不靠譜了,怎么樣都不如靠自己。
紀恩博觀察著這周圍出現(xiàn)的每一個村民,并不能從它們臉上看出明顯的惡意。有的發(fā)現(xiàn)紀恩博在看它還會笑著向他打招呼,刺激的紀恩博不清。
從遠處走來一個卷發(fā)中年人,周圍的村民紛紛向他聚攏,看起來很有架勢。
中年人站在所有人中間,嗚嗚啦啦的不知道說些什么。所幸離紀恩博不遠,他豎起耳朵努力的聽,但只能聽見怪異卻有些尖銳的聲調(diào)。
這是哪的方言?這個村子該不會是少數(shù)民族吧,但是少數(shù)民族也沒這么怪的調(diào)吧。
忽然,紀恩博意識到一種他從沒設(shè)想過的情況。
他一直認為是水村中藏有妖魔,而不是村民是妖魔,但假如,假如整個村子的村民都是妖魔呢?
紀恩博忍不住一身冷汗,整個村子,這樣的設(shè)想太可怕了。
與藏在水村中不同,如果是整個村子,男女老少大概接近兩百人。妖魔與人類不同,有的看起來像是幼小的兒童事實上比你活得年數(shù)都多,顫顫巍巍的老人或許就是里面最強大的。
剛剛那個小孩說紀恩博幼稚,聽在他耳朵里就像是小孩努力裝大人的成熟一樣,但還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嘲笑,嘲笑自己把它代入人類小孩的思維中,以為善良可欺。
那紀故學(xué)的嘲笑是開玩笑還是和那個妖魔小孩一樣。
哎,紀恩博思路中斷,看著同樣坐在一旁觀察外面的紀故學(xué),決定換個方向再想。
這整個村子都這么有次序,可以統(tǒng)一組織全體村民躲起來,可以在無人發(fā)覺的情況下同時困住他們這十幾個驅(qū)魔師。
而且那正講話的中年人,身旁所有人都那么認真的在聽,而且并不是一味的只是服從的聽,它們也像是在不斷的講訴著自己的觀點。沒有大聲的爭執(zhí),氣氛連紀恩博都能感到和諧。
據(jù)紀恩博了解。
妖魔雖然厲害但是卻一直沒有威脅到人類的生存,最大的原因就是沒有組織,獨來獨往。
除了弱小的不值一提的以小型族群生存,其余的最多也就是幾個結(jié)伴而行。越厲害的妖魔越不喜歡同族,它們獨占欲強,孤傲,總認為同族是多余的,有自己就足夠。
不見面則罷,見面了基本上都會打一架,以一方重傷或者死亡結(jié)束。
而且妖魔壽命冗長,感情淡薄,除了血脈至親和至交好友,有時看見其它妖魔被驅(qū)魔師消滅都不會伸出援手。就算是為了在人類中生活而聚集在一起,也不會像眼前這樣和樂融融。
但如果有這樣一個結(jié)構(gòu)明確分工明確的村子里都是妖魔,那是不是意味著接下來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這樣的村子。
太可怕。
紀恩博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下意識的向著紀故學(xué)方向靠了靠?;蛟S只是自己想多了,或者是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一直到晚上入夜,史曉楠都堅持不吃村民拿來的食物。
透過頭頂水柱之間的空隙看夜晚的星空,以此來轉(zhuǎn)移注意力,同時不斷的暗示自己:我不餓不餓,星星很漂亮很漂亮。
“咕~”
肚子還是不爭氣的在響,晚飯沈青吃的好像有魚。聞起來就很香,她沒怎么去看,只是不經(jīng)意瞟了兩眼,真的是不經(jīng)意。
沈青把她只吃了一半的飯菜端出來,放到史曉楠身邊,怕她不好意思又坐的遠點,用兩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雖然有點冷,不過還是吃點吧?!?br/>
史曉楠張口就想嘴硬反駁不餓,沈青又說:“吃飽有勁才能跑出去,比軟趴趴的跑不動要好?!?br/>
史曉楠知道她這是給自己找臺階下,看在她這么麻煩的面子上還是吃吧。
“其實我只是怕餓,大學(xué)四年天天喊著減肥,一次都沒瘦下來?!笔窌蚤酝昝亲樱I了一天吃冷飯都香。
沈青輕輕的笑,臉頰兩邊有兩個酒窩,很淺。
史曉楠又說:“我哥每次拿這事笑我,笑完了再說我不胖?!?br/>
“不要餓著就好,吃多了對胃也不好。”
“怎么會,我飲食最有規(guī)律了,我們寢室的都經(jīng)常問我怎么吃比較美容?!?br/>
“你還知道這個?”
“那是,坐過來點,我給你講?!?br/>
“等會,我拿個本子記下來?!?br/>
或許是吃飽之后緩解了情緒,兩個女生慢慢開始聊了起來,白天一天的冷戰(zhàn)像是沒發(fā)生過,被關(guān)到籠子里的焦急也暫時被遺忘。
作者有話要說:1ω·u⑻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