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要倒下去的時候,是蕭鳴快速地扶著他,語帶擔憂地說道,“哥,你快些休息,太疲倦了?!?br/>
哥哥為了他們,輟學去打工,現(xiàn)在又把自己的身體‘弄’成這個樣子。
蕭何渾渾噩噩地坐在唯一的‘床’上,腦子里面一片漿糊。
“四個月孕育期,需要補充營養(yǎng)!”
“四個月孕育期,需要補充營養(yǎng)!”
蕭何忍無可忍地呵斥道,“閉嘴!”
他的話剛說完的時候,就看到弟弟一臉哀傷地看著自己,而手上也端著飯菜。
“哥,我知道是我們連累你,可你好歹吃些?!彼脑捓锩妗杂种梗半S后你要打要罵,都隨你?!?br/>
蕭何心疼,“弟,我不是說你?!?br/>
“就是腦子疼,好像有什么嗡嗡直叫?!?br/>
他的弟弟妹妹都非常的懂事,從來不需要人‘操’心。
蕭鳴把自己的額頭貼在蕭何的額頭上,見沒有發(fā)熱,心中才松了一口氣。
“哥,先吃飯,吃飯后洗熱水澡,然后休息。”
這里并沒有熱水器,洗澡的話,就先用電熱‘棒’熱水。
之前做飯的時候,并沒有電水,畢竟蕭何害怕電壓承受不起,只能一項項來。
蕭何不想吃,他覺得反胃,想要吐,可看到弟弟的時候,又害怕他擔憂,于是勉強吃了幾口。
剩下的事情,都是蕭鳴做完。
蕭何是在饑腸轆轆的時候蘇醒過來的。
蕭鳴早就準備好了早飯,皮蛋瘦‘肉’粥,這對農(nóng)村來講,已經(jīng)是非常不錯的伙食。
吃飽喝足的蕭何,決定攢錢重要。
至于腦子里面的聲音,暫時屏蔽。
羽絨服和其他服裝的生意很好,而蕭鳴也在一邊幫自己的哥哥賣。
于是蕭何一車的衣服,竟然在兩天的時候全部銷售完。
除去成本以及運輸?shù)鹊雀黜椯M用,竟然攢取了一萬多。
這讓蕭何有些不敢相信。
沒有想到這的衣服竟然會如此的暴利。
他拿了五百塊給蕭鳴,讓他在學校吃好吃的。
農(nóng)村的生活水平還比較落后,一餐很不錯的飯也不過需要兩塊而已。
蕭鳴本不打算接,不過自家哥哥的心意,倒也不會拒絕。
蕭何打算再去一次g市進貨。
當然款式什么也應(yīng)該變樣。
父母的羽絨服,他已經(jīng)讓人捎回去了。
蕭鳴的早就給了,順便讓他給妹妹帶過去。
蕭何必須去g市的原因,還是他腦子里面的提醒聲。
他覺得不能繼續(xù)裝聾賣傻下去了,必須到g市的醫(yī)院檢查一下。
蕭何慶幸現(xiàn)在的天氣,他穿得厚一些,也不會有人懷疑。
蕭何抵達g市,再次進貨了一些羽絨服,以及其他的衣服,這才準備去看病。
鬼鬼祟祟地到一家醫(yī)院診斷,即使拿掉帽子‘露’出短發(fā),卻有圍巾擋住喉結(jié),醫(yī)生也沒有懷疑什么。
照了b超之后,他就等待著結(jié)果。
見人喊他的名字,蕭何左右看了一眼,隨后就進去了。
“胎兒很健康,不過還是需要補充營養(yǎng)?!贬t(yī)生例常地講了一些孕‘婦’需要注意的事項。
蕭何聽到醫(yī)生那么說,再看看b超上面的痕跡,他覺得天都塌下來了,至于后面這人說了什么,他一句話都沒有聽下去。
蕭何回到旅館的時候,還是非常的冷靜。
他肚子里面的種,除了上次被人爆菊,和其他人壓根就沒有親密接觸。
只是……
他明明是一個男人,為什么會懷孕了?!這不科學!
不過他自己都是重生,不科學的事情多著了。
是不是那家醫(yī)院的醫(yī)生診斷錯誤?!
可他也查了相關(guān)孕育的資料,孕辰反應(yīng)和他非常的相似。
蕭何不打算再檢查一次,那是‘浪’費錢的行為。
蕭何在旅館再住了一天之后,就開車回家了。
他非常鎮(zhèn)靜,回到d鎮(zhèn)上,用了一個星期后,才把衣服賣完,他就回家了。
已經(jīng)十二月底了,即使是南方,天氣也逐漸向冬天靠攏。
離農(nóng)歷‘春’節(jié)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蕭何回到家的時候,就把自己關(guān)在‘門’里面,誰也不見。
蕭母蔡氏非常擔憂。
兒子拿了三十萬給他們來年‘春’天建造房子,還有一萬塊是‘春’節(jié)費用,就沒有再出來過。
一萬塊過‘春’節(jié),已經(jīng)是非常的奢侈。
蕭隆此時沒有用煙槍‘抽’煙,兒子給他從g市帶來了幾條好煙。
“你‘抽’‘抽’‘抽’,就知道‘抽’,去看看兒子發(fā)生什么事情。”蔡氏語氣不善地講道。
兒子辛苦,回來才兩個多月,人幾乎瘦了一圈,讓她很擔憂。
蕭隆從燉上起來,走到‘門’前,敲了一下兒子的‘門’。
蕭何打開‘門’,氣‘色’倒是不錯,縱然腦子里面很擔憂,不過他吃得下,也睡得著。
蕭隆煙癮很大,不過在兒子面前,卻是很少‘抽’煙。
“叔知道你壓力大,家人也沒要求你一定要出息?!?br/>
“健康對我們來講,才是最好的禮物?!?br/>
當初他們是沒有辦法,才會讓兒子沒有去上大學,這令他們心中愧疚,卻又因家里情況而沒有任何辦法。
蕭何‘欲’言又止,他怎么和父母說明,他身體出現(xiàn)孕育這一情況。
“叔知道你和蕭雅之間出現(xiàn)問題,我和你娘不會干涉,你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碑斈暌彩强粗迌嚎蓯郏医Y(jié)合自家情況,才會給大娃兒訂了娃娃親。
他和蕭雅是一起出去的,回來卻一句沒有提起,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他相信自家的孩子,一定是蕭雅受不了大城市的‘誘’‘惑’。
兒子回來那么久,蕭雅那邊卻沒有絲毫的問候,就證明兩人之間出了問題,還有可能是對方理虧。
蕭何很感動,他也打算找一個機會去退婚。
他和蕭雅‘弄’成這個樣子,誰也怪不得誰。
他不過是貧窮小伙子,當然比不上那些白領(lǐng)‘精’英。
即使從客觀上是如此想,只是蕭雅確實是背叛了他,何況還有前世的恩怨。
“我和她完了?!笔捄尾幌敫改笓鷳n,于是就說了那么幾個字。
蕭父微微地嘆了一口氣,“是她沒福分,放棄我家的好兒子。”
“你那么年輕,不應(yīng)該整天待在房子里面,多出去運動運動。”
鄉(xiāng)下空氣好,對人也非常的有好處。
蕭何縮了一下脖子,縱然他從小生活在這里,不過一下子還是不適應(yīng)高山坳的冬天。
“我知道你心難受,可日子還是要過的?!?br/>
“等房子建造好了,我讓村里面給你介紹‘女’孩子?!?br/>
兒子要二十二歲了,早就到了結(jié)婚的年紀。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蕭何哭笑不得,先不說他目前怪異的身體,僅僅是他那么窮,也不會有幾個姑娘喜歡嫁給他。
“叔,這事情不急?!笔捄慰刹幌M赣H給他找來一個姑娘。
“退婚比較重要,麻煩叔去說一下。”
至于他,可不想去蕭雅家,免得出現(xiàn)情緒‘波’動。
冬天的高山坳顯得格外的冷,何況他們南方并沒有像是北方那樣子有坑。
濕冷的冬天,很多年輕人都不愿意出‘門’。
高山坳和其他蕭條的地方完全不一樣,此時還顯得生機勃勃。
老人喜歡早起,風雨無阻,還是勤勞務(wù)農(nóng)。
蕭何坐在‘門’前的石頭上,望著籠罩在一片霧氣中的村子,心里面有些感嘆。
他慶幸自己孕辰反應(yīng)沒有那么嚴重,可他卻非常喜歡吃酸的。
此時他的旁邊,放了一碗酸梅子。
拿了一顆放進嘴巴里面,心情格外的舒爽。
很多時候吃飯時,明明都吃進肚子里面,卻會再次吐出來。
蕭何和父母解釋是腸胃不舒服,可這樣子下午不是辦法。
他在家吃的非常的好,母親看到他這個樣子,想著法子給他做好吃的。
住在家里面,他整個人都圓潤了一圈,之前瘦掉的‘肉’‘肉’,全部都補回來了。
蕭何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到怎么處理他肚子里的孩子。
隨著肚子一天天的長大,他的心也非常的恐慌。
蕭母蔡氏覺得兒子非常的不妥。
畢竟哪里有男孩子喜歡吃酸的,而且看到油膩的食物,還會惡心反胃想吐。
換成是‘女’孩子的話,蔡氏一定會認為有了身孕,可……
再次看到兒子跑出去吐了,蕭母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臉剎那間慘白起來。
蕭何終于吐舒服了,打算繼續(xù)吃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母親臉‘色’難看。
“大娃兒,你是不是……”蔡氏覺得難以啟口,“和男人……”
蕭何扒著飯的嘴巴,瞬間就張得老大。
知子莫若母,蔡氏哆嗦著嘴‘唇’,“你……你這孩子……”
“是不是有了身孕?”
蕭父在一邊聽得莫名其妙,可他卻發(fā)現(xiàn)不對勁,“身孕?!”他生的是男娃兒,怎么會懷孕?!
這老妻該不會是腦子有些不正常了吧。
蕭何知道瞞不住自己的母親,嚴肅沉重地點點頭,“嗯?!?br/>
孩子要五個月了,肚子也有了凸感。
他的一個“嗯”字,幾乎把蔡氏打入了地獄。
蕭母站起來,指著蕭何,渾身顫抖著,不知道說什么,隨后雙眼一翻,直接背過氣了……嚇得蕭何面無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