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鄭馥恩湊了一個腦袋過來,一看兩人竊竊私語的樣子,就知道有好東西,等她湊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一間房間,里面裝修和家具擺設都異常的別致,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房間。
“咦,安君宴,你已經(jīng)和人同居了么?”這不怪她,誰讓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就連梳妝臺上的護膚用品都滿滿擺在那,不過,這間房間的主人眼光還挺不錯的,房內各式擺設的色系都偏暖色,看了就讓人透著舒服,想要好好睡個覺。
安君宴直接陰森森撇了過去,要是她再敢亂說一句,他真要趕她出去了,到時候可不會顧及到她是不是姐姐的好友了。
“你啊,腦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這是君宴給我準備的。”安然有些好笑鄭馥恩的聯(lián)想能力,不過馥恩也不是那種專門說人是非的人,從她下飛機起,馥恩就一直在給君宴小絆子,她雖然不說,可不代表不知道,那些玩笑都無關痛癢,她也由著去了。
見姐姐為自己說話,安君宴才又換上一副柔和的笑顏,“姐姐,你應該也累了,先休息一下?!?br/>
“好?!遍L時間的飛行,她確實有些累了。
“我也累了,你不知道,我一接到你要回來的消息,就興奮的好幾天都沒睡著,昨天更是一晚上沒睡就去飛機場接你?!编嶐ザ饕话淹熳“踩坏母觳玻笥幸黄鸬囊馑?,好姐妹不是要同床共枕,然后說些悄悄話的么,她和安然剛走近,就去出了國,她可一直惦記著這個機會。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個呱噪的人扔出去,真是哪都有她的事,她沒看到姐姐臉上的倦容嗎,連休息都不讓!
正當安君宴要發(fā)作的時候,安然卻出聲同意了,不為別的,只因為鄭馥恩眼里的渴求實在是太強烈了,強烈到,要是不答應就是一件罪大惡極的事。
“好了,君宴,你又要上課又要打理公司的事,要是今天不用去別的地方,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來接機,應該也累了吧?!币幌聶C就看到他們,她心里是很欣喜的,即使種種原因,她們分開了這么多年,可是有些東西卻一直沒變。
聽到這番話,安君宴知道姐姐是留了鄭馥恩,“那姐姐好好休息?!?br/>
說完之后,便轉身離開了房門口,希望鄭馥恩不要打擾的姐姐休息,不然,商協(xié)或許該好好換次血。
安君宴走開了,安然和鄭馥恩也已經(jīng)躺在了那張舒適的床上,陽臺處,徐徐吹進的暖風,拂在眼上,更讓人昏昏欲睡。
“安然,你終于回來了?!编嶐ザ餮鎏芍磉叺娜私K于又回來了,她也實現(xiàn)了自己的承諾進了商協(xié),做到了商協(xié)戰(zhàn)略部部長的身份,這個位置雖然沒有商協(xié)會長那么風光,確實實權最大的職位,有些事上,身為會長的爸爸還要詢問她的意見。
“對不起,馥恩。”即使在國外,她也是知道馥恩爬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經(jīng)歷了多少艱辛,只靠鄭長信的話,只會讓人落下更多把柄,現(xiàn)在的馥恩,在商協(xié)已經(jīng)是一個獨當一面的人了。
“你看你,又說這樣的傻話了,我們是朋友,朋友不是該互相幫助的么,而且我知道,你在暗中幫過我不少?!彼哪昙o在周圍人當中是最小的,憑什么,有什么資格做到商協(xié)部長的職位,張宏昌也是奮斗了好些年才到部長,而她用的時間最短,開始的時候她還沒發(fā)現(xiàn),而且巧合的事情多了,也就清楚了,有人在暗中幫她,推她上位,可是誰會幫她這個年輕的小姑娘,就連她爸爸也沒有暗自幫過,她第一個想到的是宋弢,因為新天漸漸上升到了一個規(guī)模頗大的公司,不少財經(jīng)新聞都是有關新天,有關他,可是當她去問宋弢的時候,宋弢說他并沒有干預,那時,他們不禁想起了身在國外的安然,會不會是她,不然還會有誰。
“你不是說朋友就該互相幫助的嗎?!卑踩贿@句話也算是默認了那些暗里的助力是她在推動,其實她只是稍稍的幫了一下而已,馥恩的能力確是不容置疑的,何況既然踏入了商協(xié),還是掌握住實權才好。
即使心里的猜想如是,可還是鄭馥恩有些小小的震驚,安然離開的這些年反而更神秘了,能力也更強了,難道這就是出自世家,和半路出家的區(qū)別?
“宋弢那邊,你什么時候去看看?”也就只有安然會做一個甩手股東,現(xiàn)在行政權全部交給了宋弢,而宋叔手中又握著不少股份,這些年新天不斷的強大,擴展發(fā)展,股份只會增不會少,她就不怕宋叔和宋弢聯(lián)手,將她這個股東給全部吞了,趕出新天。
“過些天吧?!毙绿炷沁呌兴螐|和宋叔,并不需要她多操心,七年都這樣過來了,晚幾天再去看也沒什么。
她就知道,安然絕不會往其他方面想,該說她太自信還是說對宋叔和宋弢兩人太信任,不過,宋叔可是非常厚道,安然應得的那份從沒少過,而且股份一直保持著沒變,其實他大可打量收購新天股份,最新天最大的股東,可是他沒有。
“那你要不要去見見太子他們?”她們Z班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聚聚,那時候無憂無慮的日子,仿佛就像昨天。
遲遲沒有等到回應,鄭馥恩才轉頭看向身旁躺著的人,卻看見本來還在和她聊天的人竟然睡著了,不過她的眼皮似乎也很沉重,不知不覺,也跟著睡了過去。
陽臺的窗簾被暖風卷起,似乎是將睡意帶給床上的兩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安然才微微轉醒,記憶還停留在和馥恩躺在床上聊天,想不到她又說著說著就睡著了,馥恩一定抑郁的想要吐血吧,想起上次和王凡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說到一半就睡著了,醒后,再也沒有睡意,看了眼身旁正睡得香的人,放輕了起床的所有聲音,以免驚醒到還在睡的人,為睡覺的人蓋好被子,就出了房門。
一覺過后,精神好多了,從廚房處傳來聲響,安然尋著聲音過去,就看見,安君宴正在案板前利落的切菜,旁邊的盤子里都是準備好的配菜。
安君宴從小長相就不輸于任何人,那時候爸爸把安君宴帶到公眾面前,不少人都在贊嘆著安君宴的樣貌,和安謹相比,也絲毫不遜色,現(xiàn)在他長大了,更添了不少俊朗帥氣,雖然不及王凡的妖孽,賀新翊的不羈,可是卻有著獨有的朝氣。
“姐,你起來了啊?!卑簿绮煊X到有人在一旁,回轉過頭,發(fā)現(xiàn)本來在休息的人,已經(jīng)站在不遠處。
“嗯?!卑踩蛔呓?,桌上滿滿擺放著的菜,全部都是她最愛吃的,是巧合還是他知道?
安君宴順著那眼神看過去,有些羞赧,“做到不好,姐不要嫌棄?!?br/>
看著面前人的表情,安然覺得即使君宴長大了,還是她記憶當中的那只濕漉漉眼睛看著她的小鹿,“君宴做的,姐姐都會喜歡?!?br/>
每次君宴露出這樣的表情時,她總會去揉揉那個小腦袋,可是現(xiàn)在,君宴已經(jīng)長得比她還高,她真是有力無心。
有時候,習慣的不只是一個人,安君宴自然知道姐姐的小動作,那柔軟的手覆在自己的頭頂,說不出的舒服,但是,現(xiàn)在連這種親昵的動作都沒有了,可是他卻想再接近一點,再接近一點。
“姐,我可以抱抱你嗎?”安君宴看著自己心里最溫暖的存在,在她離開的那段時間,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她,有好幾次他都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顧的去找她。
安然愣一下,之后又笑了笑,君宴在她面前總是小心翼翼,不知道是不是那時候她對他排斥讓他有了陰影,無論什么事上面,總是遷就她,順從她。
“傻瓜。”安然上前一步,抱著面前還在低頭等答案的人,以前她也抱過君宴,綁架的時候,他殺了那個綁匪,卻不敢再靠近,那時候也是她抱著他,君宴,是她的弟弟啊。
多久沒有像這么親近過,總是在夢中出現(xiàn)的人,現(xiàn)在他才實實在在的的觸及到,一如想象當中那么溫暖,還有那淡淡的香氣,真好,她回來了。
“姐,別走了,我不會再讓人欺負你了?!卑簿绲种е约喝说哪X袋,幽幽說道,七年,他沒有松懈一刻,哪怕自己再想見她,他也忍下來了,事實證明,他做得這些都是值得的,他再不會讓以前那種情況發(fā)生,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已經(jīng)夠了。
以前安然比安君宴高,抱著的時候,安君宴也是窩在安然懷里,現(xiàn)在兩人反過來,即使是安然抱著安君宴,卻更像是安君宴摟著安然。
安然點了點頭,她不懷疑君宴說的話,現(xiàn)在君宴在安氏的地位,確實有說這話的底氣了,七年,改變的東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