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精品视频免费观看,久久中文字幕免费视频,久久国产资源,青草福利在线,250pp久久新,日韩亚洲欧美日本精品va,草草视频在线观看最新

頂級歐美美女擼嚕色嚕擼色 丁土豪今天心情不太好因為他頂著

    丁土豪今天心情不太好,因為他頂著黑眼圈,起了個大早。天剛蒙蒙亮,他已洗漱好,著人擺了一桌酒菜,又將醉月居前前后后仔細裝扮了一番,只待陸遜前來。不料,等了好一陣,也沒見陸遜的人影。倒是昨夜偷偷溜走的那個黑衣少年鐘二,大清早就跑來了。丁土豪的心情,于是更加差勁了。

    鐘二穿著一身淺藍色的長衫,手里把玩著一把折扇,懶洋洋的摸進了正堂里。他頭上束著一根白鍛帶,青絲半綰,斜飛在俊朗的眉目間,鼻梁挺直,唇角上勾,挑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這么一副風流肆意的儀態(tài)神情,令周遭幾個小二看的眼里一亮,心道好個翩翩公子。

    “丁大當家,擺這么大的排場來迎接在下?嘖嘖,在下可真不好意思?。 辩姸]著折扇,語調拉的悠長。

    丁溯一開始沒看清,以為是陸遜,正要起身迎上去,卻猛的發(fā)現這廝不是昨夜在柴房里飄來飄去那個嗎。立即嘴角抽動了好幾下,多大臉??!誰迎接你???

    “唉,大清早,吃這么油膩的東西……在下只能勉為其難了?!辩姸锌艘痪?,已施施然晃到正中間的座位上坐下了,不待丁溯說話,他提起筷子就要夾菜。

    “不許動!”這一桌東西,丁溯頗費了一番功夫,而且價值不菲。他哪能樂意就這般白白進了鐘二的肚子?丁溯皺著眉,冷喝一聲,已揮著袍袖欺身上前,雙手如鐵鉤般抓向了鐘二手中的一雙銀筷。

    破空之聲陡響,鐘二業(yè)已反應過來,頭一仰,身子下彎,倏然弓下腰,輕飄飄的飛出去幾丈遠。穩(wěn)住身子,笑岑岑道:“丁大當家好身手!”

    丁溯回他一聲冷哼,身形微動,紫影飄忽,竟是極快的速度追了過來。

    逃跑,本是鐘二的拿手好戲,可此時,鐘二卻感覺到巨大的壓力,沒錯,他完全躲不開丁溯的追擊。他很快,丁溯的輕功居然比他還要快,快如奔雷閃電,一晃神的功夫就到了眼前。

    醉月居的大堂十分寬敞,早上人又少,溜起來極其方便,鐘二正是瞧準了這一點,才故意跑來準備惡心惡心丁溯的。結果,沒想到,沒惡心到丁溯,他自己竟然要栽在此處,不過,他的目的早已暗暗達成。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鐘二是個十分樂觀的人,見實在跑不掉,他也懶得掙扎了,但他也不會就此妥協(xié),推幾張桌子,砸兩個碗,破幾扇窗戶這種事,是干得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你!”丁溯雖然土豪,可看著自家財產被砸,也是氣的不行,身形更快了,幾步就把搗亂的鐘二給逮住了。雙手緊緊扣住鐘二的手腕。

    丁溯故意使了點力氣,鐘二也不知道是真疼還是假疼,總之叫的撕心裂肺:“啊啊??!痛痛痛!丁大當家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丁溯嘴角抽動,手上略略放開了些,含著笑道,“你算什么香什么玉?”

    “男香軟玉!”鐘二笑嘻嘻答道。

    “……”哪有這么不要臉的?丁溯十分后悔問了一句。

    鐘二見他面色難看,又笑起來,眉眼靈動:“哎呀,大當家的功夫真的好厲害??!”

    “那是當然?!倍∷菝嫔跃彛麑ψ约旱奈涔σ幌蚝苡凶孕?。

    “不過比起我來,還是差了點!可惜啊可惜!”鐘二面不改色的道。

    “……”丁溯又被噎得沒話說,醉月居開了七八年,應付的客人沒有上萬也差不多了,但什么時候碰到過這種奇葩?況且眼下,這貨還被自己抓在手上,居然能大言不慚的說他比自己厲害,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

    仿佛看穿了丁溯心中所想,鐘二瞇著眼睛笑道:“大當家不服氣?”

    “……”

    丁溯默默看他兩眼,決意無視他的話,慢吞吞道:“怎的只有你一個人?大都督呢?”

    “什么大都督?”鐘二眨眼睛。

    “陸大都督,別裝傻,昨日盯著你進去的?!倍∷莅言捳f的直白,顯然是不給鐘二插科打諢的機會。

    “哦,陸大都督啊。”鐘二道。

    “對,就是他,人呢?”丁溯問道。

    “你找他做甚?”鐘二不答反問。

    “……這關你何事?”丁溯嘴角抽了抽。

    “不關我的事?。枂柖疾恍??”鐘二挑眉。

    “……”

    丁溯嘆了口氣,道:“既然你要兜圈子,那只能得罪了!”

    “老實說,你早得罪我了!從你打我筷子那刻起!”鐘二哼道。

    “……”這種人果然不能跟他講道理,丁溯搖了搖頭,對著周圍人道,“把這小子捆起來?!?br/>
    于是,跳出來幾個魁梧大漢,拿了繩子就往鐘二身上套。

    鐘二不急不躁,還是賤兮兮的語氣:“正好!趕緊上來!我正要去見我家小主公呢!”

    聞言,丁溯氣定神閑,悠悠指著他道:“想見你們家小主公?白日做夢!來來來,捆了丟茅廁去!”

    “……”此番輪到鐘二無語了,瞪著丁溯,苦著臉嚷道,“你可是大當家??!怎能如此小心眼,跟我一個孩子計較呢?”

    丁溯沉默不語,只讓人按住了鐘二,將他完全捆牢以后,才道:“帶走?!?br/>
    “丁大當家!只是開個玩笑??!何必介懷!大人有大量!我要跟小主公關一起??!”鐘二喋喋不休的喊。

    丁溯干脆堵住了耳朵,待鐘二完全被送走后,才松開手掌,皺著眉兀自言語道:“怎么會有人這種人?”

    到底是活了三十多年的人,丁大當家很快釋懷,斂起心神,不動聲色的又在桌旁坐下。坐了良久,太陽都冒出來了,也沒看到陸遜的身影。丁溯有點動搖了,難不成西蜀小主公對于陸遜而言,可有可無?或者說,陸遜巴不得有人替他解決了劉禪?

    正當丁溯進行諸般陰謀論猜測的時候,終于是來人了。

    不過,進來的不是陸遜,而是個女人,二十出頭的女人。

    女人,丁溯見的很多,但像這般英氣秀麗的,還是第一個,因此他便多詫異的多看了好幾眼。

    “這是醉月居?阿斗在此處?”進了大門,這女子打量著醉月居堂內眾人問道。

    她的聲音不大,但勝在清脆透亮,眾人皆抬起頭看著她。

    “正是醉月居,不知姑娘是何人?”丁溯已帶著淡淡的笑容站了起來,同時也暗暗的端詳著這位英氣的女子。英姿勃發(fā),秀麗逼人,身份不低。這是他最終給出的評價。

    女子笑了笑,眉目間的英氣弱了幾分,多添了幾許溫柔:“阿斗的母親?!?br/>
    “呃……”這算什么回答?丁溯又不淡定了,他心里暗道,劉阿斗怎么看也有八歲多了,這女子看她面相頂多二十一,怎么可能是那小鬼的母親?不過,他心思很快又活絡起來……再仔細的瞧了瞧這女子兩眼,丁溯心里一動,想到一個可能,問道,“郡主?”

    能被稱作郡主的還有誰?自然是東吳國主孫權的妹妹——孫尚香。同時,也是劉備的妻子,阿斗的后媽。

    “嗯。”孫尚香點了點頭。

    丁溯一時不知如何言語了,他期待來的是陸遜,結果沒想到來的竟然是孫尚香。孫尚香的權利當然也大,但是他要說的事情只有陸遜才能辦到啊,這下陸遜不來,他也無法開口跟孫尚香講。

    “郡主請坐?!倍∷菡泻舻?,想了片刻,尚有些懷疑的道,“郡主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不怕遇到什么危險嗎?”

    “有人暗中跟著。”孫尚香答了一句,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道,“阿斗在哪里?”

    丁溯有點郁悶,難道自己一晚上白忙活了?他心里氣憤,面上還要做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溫和的道:“馬上派人去請,勞煩郡主稍等片刻?!?br/>
    .

    涼意隨風流動,絲絲縷縷沁入心脾。這本該是安然入夢的一個夜晚,馬超卻絲毫沒有倦意,他和衣躺在劉禪身側,翻來覆去的始終睡不著。腦里時而掠過鐘二的那句話,時而又想起那一夜,劉禪讓他發(fā)誓時的神情……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馬超坐起身,偏過頭看著劉禪??戳艘魂嚕馕⑽⒁粶?,他垂下眼簾,站了起來,披上袍子,推開房門。房門外零零碎碎的守了幾個人,他對著他們露了個和善的笑容,便兀自坐在了冰冷的青石階上。

    這一坐,便是一夜。

    劉禪,緩緩睜開眼,望著那道雪白的身影,一望,也是一夜。

    有許多東西,就在此刻,悄然改變了。

    青階涼如水,水光映星河。

    劉禪微張著唇,想說點什么,最后卻全部歸于沉寂。她知道,馬超肯定是發(fā)現了什么。是發(fā)現了她不是阿斗?抑或是發(fā)現了那個羞于啟齒的秘密?劉禪并不知道,她也不愿意去猜測,因為無論哪一種,她都完全沒辦法去解釋。

    第二日,當丁溯的人來到這間客房,請劉禪和馬超去醉月居大堂的時候,劉禪繃了一晚的心終于松懈了。她在那一瞬,竟然有種解脫的感覺,好像渾身的重擔在那一刻盡數卸下來了。

    而馬超,深深的充滿復雜意味的看了她一眼后,跟上了領路之人的步伐。

    路并不遠,繞了兩圈便到了。

    “大當家,人帶來了?!睘槭椎膲褲h張二牛道。

    “嗯,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倍∷葑吓勐杽訑[了擺手。

    劉禪同馬超站到了大堂中央。

    馬超看見端坐在酒桌旁的女子,怔住了,眸里盡是意外之色。

    劉禪低垂著眉眼,顯然有些無精打采。不過,她昨夜沒睡多久,此刻也確實提不起精神。方站穩(wěn),忽聽一個清脆的女聲喊了一句:“阿斗!”

    “???”劉禪茫然抬頭,卻看見不遠處那一張陌生的臉。是個女人,秀麗英氣的女人。她愣了愣,沒想起來這女人是誰。

    “小主公,這是孫夫人?!瘪R超低聲提醒道。

    “孫夫人?”劉禪驚道,后思索片刻,便有點恍然,能叫孫夫人的還有誰?肯定是孫尚香了。提起孫尚香,玩三國殺的肯定不陌生,腦中自動浮現出什么吳國核心丶刷牌狂魔、弓腰姬等稱號。而劉禪對于孫尚香的印象,則還停留在那個一身綠短裙軟萌可愛的蘿莉皮膚上。這回,見了真人,只覺跟三國殺里的完全不一樣,首先,便是面前這個孫尚香的打扮,一襲貼身玄衣,襯得她身姿婀娜,也愈發(fā)干練簡約。其次,便是這個香香的相貌,雖然生的好看,但跟一般女子的氣質完全不一樣,孫尚香身上有種巾幗不讓須眉的英氣。要說,最不一樣的,還是孫尚香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半松散的搭在肩上,令她硬朗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劉禪還在對比兩個香香的差別,卻聽孫尚香十分欣喜的喊道:“阿斗快過來,讓母親看看,這幾年你長高了沒有!”

    “母親?”劉禪又是一愣。

    “去吧。”馬超此時說道。

    自己的年紀已是二十三四,但這個孫尚香卻才二十出頭,要喊她母親?劉禪心里泛起一絲古怪,腳步卻沒停,朝著孫尚香走了過去。

    還差幾步遠,孫尚香已倏然站起,向前長手一伸,半蹲著,將她攬入了懷中,緊緊的抱著??诶餃厝岬牡溃骸鞍⒍?,長高了不少,怎的還是那么瘦?是不是你父王待你不好?”

    年輕女子的身姿柔軟,手里的力氣卻不小,將劉禪瘦削的身軀緊緊裹在懷里。肌膚相接,那股溫暖便透過衣衫傳到劉禪身上。劉禪本想掙開,但嗅到鼻端那股陌生的清香,她怔了怔,終是沒有動,任由孫尚香摟住了她。孫尚香的下巴,緊緊抵在她肩上,像座小山壓住了她。

    “一別三年,你都長這般高了,還記得我走時你只是個小不點呢……現在都快到我胸口了。相貌,也愈發(fā)好看了。再過個兩三年,便要長大了……”孫尚香有點悵然若失,摸了摸劉禪的腦袋。

    劉禪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伸出雙手回抱住了孫尚香。她不能理解孫尚香為什么會對阿斗有這么深的感情,但她感受得到孫尚香的那一份母愛。

    “這三年,我總做夢夢見你。夢見你哭,夢見你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阿斗。”孫尚香苦澀的道。

    劉禪抬起眼簾看著孫尚香溫柔的面龐,心里不是滋味。阿斗已經不在了啊……霸占這份親情的人是她啊。

    “回到東吳……我最舍不得的是你啊。”孫尚香呢喃著道。

    “嗯?!边t疑了許久,劉禪終于給了她一個回應。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已令孫尚香喜不自勝,眼眶倏然便紅了。顫顫巍巍的撫著劉禪的頭發(fā),一遍,一遍又一遍。

    這樣的情景,分明如此感人肺腑,可劉禪如墜冰窟,心里一陣涼過一陣。因為,她到底不是阿斗。強忍著酸澀,劉禪別過臉,硬邦邦的道:“大都督呢,他怎么沒有來?”

    “伯言他昨夜四更天進的宮,把你的事情跟我說了,讓我來救你出去。”孫尚香徐徐道,頓了頓,又無奈道,“王兄自然不樂意,又費了一個多時辰,才將他說服,最后答應讓我出來看看你。伯言他今日有事,確是來不了?!?br/>
    劉禪怔了怔,不由自主掃了一眼丁溯。

    昨夜囂張不已的丁土豪,今天老實了很多,默默坐在一邊喝悶酒。

    看我干嘛?丁溯更郁悶了,又倒了一杯進嘴里,心道,倒霉?。〈蠛玫臋C會就這么錯過了!

    “辛苦了?!眲⒍U是如何也說不出母親那兩個字,只能含糊其辭的說了這么一句。小小的手掌,回應般撫了撫孫尚香的臉頰。

    “阿斗懂事了?!睂O尚香欣慰的笑了笑,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慈愛的凝視著她。

    劉禪下意識又想掙開,卻還是忍住了沒有動。

    兩人擁了一會兒,馬超道:“孫夫人,小主公,換個地方再聊罷。此處人多口雜,恐怕不太方便。”

    “孟起想的周到?!睂O尚香道。

    “那、那這一桌酒菜呢?”丁溯抑郁了,這可是精心準備的啊!

    “你自己吃啊?!眲⒍U揶揄道。

    “……”

    可惜了一桌好菜啊。丁溯心痛不已。奈何,大清早的確實沒人有胃口吃這東西。他這時又有點后悔了,早知道,給那個臭小子吃了得了。

    孫尚香帶著劉禪尋了個間包房,詢問起她這三年間所經歷的事。劉禪當然說不清楚,只好胡編亂造些故事講給她聽。許多故事,根本不合常理,可孫尚香全然相信她,便是一句疑惑的話也沒提。而劉禪偶爾也會故作懵懂的,問起孫尚香為何要離開大蜀回東吳。孫尚香便好脾氣的跟她一五一十解釋。

    這二人相談甚歡,丁溯則跟馬超在外頭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二人相對無言,最后還是丁溯坐不住了,對馬超道:“兄弟,喝點酒?”

    “好啊?!瘪R超痛快應下,他心中正憋著事,喝點酒解解愁腸未必不可。

    “正巧,給陸大都督準備的酒,既然他來不了,便給這位兄弟喝吧?!倍∷菡f道,已差人送了兩碟下酒菜和四壇好酒過來。

    “伯言若知道丁大當家這般有心,定然感動萬分。”馬超微笑道。

    丁溯聞言,心里一動,便問道:“兄弟跟大都督是舊相識?”

    “嗯,相交數年。”馬超老實答道。

    “那不知兄弟如何稱呼?”丁溯一邊詢問,一邊在心里默默打起了算盤,估計著馬超的身份以及他的靠譜程度。

    “在下馬超,字孟起?!?br/>
    “原來是馬兄弟,久仰久仰?!倍∷莨肮笆?,顯得頗有禮數的樣子。

    “大當家別……”馬超連忙搖搖頭,面上一片赧然之色。

    丁溯將馬超神色看在眼里,心下道,這傻小子卻是個好下手的,便唉聲嘆氣道:“既然馬兄弟跟大都督相識,那丁某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必跟你說也是一樣的?!?br/>
    “那怎么可以呢?這是伯言的事情,我、我不能越俎代庖?!瘪R超兩盞酒下肚,還沒什么醉意,頭腦比較清楚,就直接拒絕了。

    “哎,馬兄弟權且聽聽便是,不必放在心上。”丁溯開始瞎忽悠了。若劉禪聽見了,肯定著重強調一句,真不必放心上。

    “但這等私事……”馬超尚猶豫。

    “丁某信得過馬兄弟的人品!”丁溯強勢拍桌子。

    “好罷,那丁大當家說說罷?!瘪R超隨便兩句話便松了口。

    丁溯呵呵兩聲,暗想傻小子果然好上鉤,便順水推舟道:“事情是這樣的,丁某有個不成器的兒子。丁某呢,想送他去從軍,可他不樂意,嫌棄軍中職位太低,會把他這種人才埋沒了。沒辦法,丁某只好想辦法,給他找個高點的職位。但你也知道,那將士們的官職都是戰(zhàn)場上靠血肉堆砌打出來的,尋常人哪能一從軍便當上什么副將將軍啊,可我那兒子偏偏要。唉,也是被寵壞了。正巧我聽說大都督近日在招收什么護衛(wèi),丁某便想著辦法去找他游說一番,只盼他給個機會,讓那不成器的兒子謀個一官半職。當然了,好處定是少不了大都督的。丁某沒別的長處,就是會賺錢,家里錢多,所以只要陸大都督松口,那個……你懂的!”

    馬超目瞪口呆,半晌后才若有所思道:“原來丁大當家想賄賂伯言?”

    他這話說的耿直,丁溯老臉一紅,竟然有點不好意思,連忙咳嗽道:“咳咳,都是為了犬子的前途著想?!?br/>
    “那倒也是,不過這跟我有何關系呢?”馬超又喝了兩杯酒,臉上已浮了些酡.紅之色,眼神更是變得迷離飄忽起來。

    “當然有關系啊!馬兄弟跟大都督關系好,不如當個中間人?幫忙說兩句好話?咳咳,好處當然少不了你的!”丁溯如斯誘惑道。

    馬超心領神會:“哦!大當家要賄賂我!”

    太耿直了!丁溯又郁悶了一瞬,這種搬不上臺面的事如此光明正大的討論真的好嗎?

    “說吧!大當家要怎么賄賂我!”馬超又忘嘴里倒了兩口酒,一雙眼睛已像披了一層霧,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了,視線全黑前,他又呢喃了一句,“暫時分開為好吧……”

    “……”丁溯眉角抽動,剛要說讓他聲音小點,卻看馬超迷蒙的神情,立時氣憤的罵道,“靠!喝醉了!”

    話音一落,馬超已如蔥般栽了下來。

    ……八杯倒。

    丁溯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最討厭這種明明喝不了什么酒的人,還要假裝成很能喝的樣子,鄙視!

    正乘舟出行的黃敘表示:膝蓋好痛!

    孤獨寂寞的丁溯,興致缺缺的派人把馬超送回原來那間客房歇著,自己則回隔壁的丁府里閉目養(yǎng)神去了。

    劉禪跟孫尚香寒暄完,從包間出來沒見到馬超的身影,便認定是丁溯這個不要臉的又把人給綁起來了威脅她們。她讓孫尚香先行離去后,便獨自去尋了丁溯。

    “丁大當家!總用這一套要不要臉??!”劉禪冷笑道。

    剛睡著被吵醒的丁溯差點哭了:“睡個覺都不要臉了?”

    “哼,你為什么要綁馬超?”劉禪逼問道。

    “我丁某是吃多了??!綁他?”丁溯不屑道。

    “誰知道呢?逼大都督出來?”劉禪猜測道。

    “唉,這不是沒逼出來嗎?你看來了個孫夫人……”丁溯委屈道。

    “孫夫人可比大都督厲害!你有什么不滿意的?”劉禪氣哼哼道。

    “……再厲害跟我也沒什么關系啊?!倍∷萁锌嗖坏?br/>
    “算了,你還是老實告訴我馬超被綁到哪里去了?不然我便讓孫夫人派人把你這家黑店醉月居給砸了!”劉禪笑瞇瞇的威脅道。

    “……”

    被劉禪的無恥驚呆了丁溯決定不跟她一般計較,指了指醉月居:“就在客房里,自己去找。”

    “真的?你不會騙我罷?”劉禪懷疑道。

    “你趕緊去,他喝醉了?!倍∷轃o奈的道。

    “哦,那我去了!大當家繼續(xù)睡!”劉禪微微一笑道。

    “滾滾滾滾滾滾滾!”丁溯終于忍不住了,什么狗屁涵養(yǎng),跟劉阿斗一起見鬼去吧!

    .

    劉禪回到之前的那間客房,卻未見到馬超,屋里空蕩蕩的,桌案上留了一張白布。布上,寫了一封很長很長的書信。她默默打開,最上方寫著這樣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一切都不對,不該自欺欺人。

    他知道了。

    劉禪十分平靜的想,又繼續(xù)向下看。下面寫的大多是他從前跟阿斗一起玩鬧的事情。只有結尾說的是丁溯為何要找陸遜這一件。這大約,是封告別信。

    馬超,就這么走了。

    如果她愿意,一定有辦法差人把他找回來。但劉禪清楚的知道,她不能這么做。馬超介懷的,從來都不是她取代了阿斗,而是……

    “丁溯的‘溯’字都能寫成塑料的‘塑’,賄賂的兩個字都能寫成‘有各’,大都督的‘督’竟然能寫成‘叔’,還有越俎代庖的‘俎’……光錯別字就有五十多個!牛??!文盲太可怕了!”劉禪一陣唏噓,念著念著便笑了,“而最可怕的還是我自己,不管你寫的多么面目全非,我竟然都能認出來……你說我該多可怕?”

    劉禪將布帛放入了懷中,帶著淡淡的笑容,又走向了旁邊的丁府。

    若是有心,定會有人發(fā)現,她的笑容是如此苦澀,苦入骨髓。也許,有人會問,既然這么苦,干脆不笑罷,可她不行,因為她要去做一樁買賣。做買賣的人,怎能哭呢?

    “丁大當家!別睡了!有要緊的事!”

    “靠!小鬼!你怎么又來了?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剛睡著的丁溯再度郁悶了。

    “有好事,百利而無一害!”劉禪輕輕笑道。

    “靠……這不是我先前說的話嗎?”丁溯完全懶得偽裝了,臟話張口就來。

    “是啊,怎么了?借來用用不行嗎?”劉禪答道。

    “……”丁土豪又一次被劉禪的無恥折服了。

    劉禪正色道:“總之是件好事情?!?br/>
    “到底什么?”丁溯皺眉道。

    “其實你找陸大都督辦的事情,找我就可以搞定了?!眲⒍U摸著下巴道。

    “你?”丁溯滿臉鄙夷的掃了她一眼,“小鬼!你毛都沒長齊!能搞定什么?再說,這可不是你們西蜀的地盤,你是丁點權利都沒有??!”說完,他又停了一會道,“靠!突然想起來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不對!是馬超告知于你的!告知與他不過一個時辰!他便給我捅出去了!靠靠靠靠!”

    “咳咳,丁大當家淡定淡定。眼下你我是談合作的事情,管那么多作甚?!眲⒍U勸道。

    “跟你沒什么好談的!”丁溯咬牙道,又上下掃了劉禪一眼,“卑鄙小人馬超呢?怎么沒跟你一起?”

    劉禪神色一黯,卻又轉瞬即逝,換上了甜甜的笑容:“談生意就談生意,丁大當家難道是這種八卦的人?”

    丁溯沒好氣的斜了她一眼,道:“劉阿斗,你真有辦法?”

    “當然?!眲⒍U自信答道,“你可知大都督為何要選護衛(wèi)?”

    “還能干什么?定是加強王宮守衛(wèi)了?!倍∷莶灰詾橐獾馈?br/>
    “非也非也!”劉禪搖頭晃腦,負手道,“他那些護衛(wèi)選出來其實是為了暗中保護我!”

    “保護你?”丁溯沉吟半晌,突兀的,眼里一亮,笑道,“我明白了!你那些護衛(wèi)你可自己挑選?”

    “聰明?。 眲⒍U夸贊道,又微微笑道,“譬如那個鐘二,就昨天偷偷溜進柴房那個!便是我親自選出來的,而剩下的還有九個護衛(wèi)待我選……”

    話未說完,卻被丁溯咬牙切齒的打斷道:“那個鐘二,是光明正大溜進去的?!?br/>
    “……”劉禪干笑兩聲,“你跟他有仇?”

    丁溯皮笑肉不笑的道:“我丁某什么身份?至于跟他置氣嗎?”

    “……”劉禪沉默,心里已猜測道,十有**鐘二那貨早上又來招惹了丁土豪,而且干的事一定不怎么好。

    不過,丁溯顯然也不樂意多在鐘二身上做文章,哼了兩聲,便將話題繼續(xù)拉回到怎么合作上面了。最終,丁溯跟劉禪討價還價達成一致,以兩千五百銖把那個護衛(wèi)的名額買給了丁溯的兒子。

    劉禪對于錢幣沒多大概念,只好孜孜不倦的找丁土豪求學:“昨天吃的那頓霸王餐,花了多少銖?”

    “……三?!倍∷菘粗钦习愕难凵窨粗鴦⒍U答道。

    “握草!那我豈非成了一個土豪?”劉禪洋洋得意。

    丁土豪默默表示:呵呵笑了。

    “對了,你兒子姓甚名誰?”劉禪想了想,問了一句。

    “丁奉,字承淵?!倍∷葑院赖拇鸬馈?br/>
    “握草!誰?”劉禪大吃一驚。

    “丁奉,字承淵。”

    “不是吧!”劉禪傻眼了。真是那個丁奉?吳國晚期名將丁奉?可是那個丁奉年紀跟這個對不上吧?

    “就是他,劉阿斗你怎的如此激動?莫不是仰慕我兒許久?”丁溯調侃道。

    “……”劉禪瞪他一眼。

    片刻后,劉禪疑惑道:“能否,冒昧問一句,丁奉今年多大了?”

    丁溯咧開嘴,露出一口雪白整齊的牙,答道:“過了這個秋天,就滿八歲了。”

    “握草!握草!握草!”劉禪給跪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