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guī)湍?。你想怎么……?br/>
安瑞毛遂自薦但話未說完,就瞧見自己媽朝這邊走來。
安媽媽早就看見他倆在那嘀嘀咕咕,以為聊兩句就會過來。結(jié)果姐弟倆腳下生根,說個沒完,還鬼鬼祟祟往這邊瞄。沒禮貌,忍無可忍,但又礙于環(huán)境,只好親自過來抓人。
“你倆是不是在說奧斯的閑話?”
突來的嗔怪和陌生名字讓葉羽婷一臉問號。
“媽,是‘奧斯特洛夫斯基’?!卑踩鸺m正道,又對葉羽婷解釋:“那位高富帥的姓,名弗拉基米爾·尼古拉耶維奇·奧斯特洛夫斯基(Влaдnnp·hnkoлaeвnч·octpoв)?!?br/>
葉羽婷,記不住!
安媽媽也是沒記住,連‘奧斯特洛夫斯基’(octpoв)這一個字也被她精簡成‘奧斯’。她已經(jīng)盡力了,否則她會直接叫‘司機(jī)’。華夏都知道,俄國盛產(chǎn)‘司機(jī)’。
安媽媽“叫奧斯就行,本人也是這么說的……”
葉羽婷松口氣,否則她只有稱呼他高富帥了。
安瑞則感覺這是‘司機(jī)’同志的無奈妥協(xié),與其被人叫錯名,還不如掐一段沒錯誤的音階。同樣,與其被人當(dāng)‘司機(jī)’還不如當(dāng)‘高富帥’。
“……要么叫他高哥哥也行,反正他比你們倆大。告訴你們,一會當(dāng)人家面,不許拿名字說事?!卑矉寢屶嵵鼐妗?br/>
“小姨,您對他印象挺好啊?!比~羽婷微笑道。
“初步印象還不錯,有禮貌,也挺風(fēng)趣。關(guān)鍵是彼此說的中文,雙方都能聽得懂。過來,介紹給你認(rèn)識。”
安媽媽招呼葉羽婷要走,卻被她拉住。
“小姨,有件事要跟您說。”
“什么?”
“那個坐輪椅的人,就是我昨天推倒的大學(xué)生。穿灰西裝的是他叔?!?br/>
葉羽婷附耳說完,安媽媽驚得倒吸口冷氣。
“難怪你倆在這磨嘰?!?br/>
光是受傷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那視頻新聞,說不定人家正心塞。此時過去可能就是添堵。
“他有看到你嗎?”安媽媽抱著僥幸心理問。如果沒有,他們就可以悄悄溜回對面的新娘賓客區(qū),有這么多人做擋箭牌,肯定不會被發(fā)現(xiàn)。但遺憾的是,葉羽婷是點(diǎn)頭。
“媽……”安瑞插話道“我姐剛在船艙走廊跟他們撞見的,還撞到他受傷的胳膊。當(dāng)時因為巧遇太過震驚,忘記問他傷勢,現(xiàn)在姐正發(fā)愁怎么開口。”
安媽媽頭痛的扶額,如果是這種情況他們就不能躲了。
“干脆不提昨天的事,就照剛才的意外慰問一下?!卑踩鸾ㄗh道。
安媽媽想想,也只好如此。領(lǐng)著他們往過走時,還不忘埋怨葉羽婷,怎么好好的會撞上坐輪椅的人?還一撞就撞到人家的患除?
說話間,他們來到江圣一附近。此時,聊天群體發(fā)生改變。江圣一、他叔、穆思妍、她媽、奧斯、他同伴以及安媽媽的兩個同事,從兩個聊天群,融合成一個大的聊天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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