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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野狂冥手指顫抖著,無法下咽?
他將藥碗放到旁邊,一只手捏住藍(lán)雅的下巴,逼迫她張開嘴巴,藥強(qiáng)行灌入她的口中,只是藥物灌了進(jìn)去,轉(zhuǎn)眼便順著嘴角流來。
“王爺,她已經(jīng)不會下咽?!彼庒t(yī)見此,小聲的提醒。
逐野狂冥手上的動作一僵,眼神陰沉這兇擰,勺子一扔,他端起藥碗仰頭喝了一口,俯下身子對著她的嘴巴便喂了上去。
氣息頂入,一口藥全然的進(jìn)入她的腹中,見此藥醫(yī)瞪了瞪眼睛,立馬轉(zhuǎn)過身去。
如此驚人的做法,還是第一次見,看來王爺真的很在乎這個女子。
藥物是灌下去了,可高燒卻沒有一絲退下的樣子,火熱的比烤爐還要燒人,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zhuǎn)眼便又到了下午。
整整一天的時間,好好的人就瘦了一圈,好似被熱量烤干了一樣,巴掌大的小臉,變得尖尖的,看上去讓人心疼。
逐野狂冥從昨日就一直陰沉,整個王府的人個個都緊張兮兮生怕惹怒這個怒氣之中帝王。
轉(zhuǎn)眼兩天過去了,熱度還在持續(xù),高燒兩天,他都懷疑她的腦袋會被燒傻了。
兩天了,天山雪蓮一支接著一支的熬成藥物,卻絲毫不見氣色,逐野狂冥也是著急了,暴怒的臉將藥物砸了稀巴爛。
但任由他怎么搖晃,她都閉著眼睛,腦袋隨著他的搖晃,不斷的擺動。
“你說話,說話,你不是想要本王死嗎,你起來殺了本王啊?!敝鹨翱褛く偪窳耍种肝站o,心中難以壓制的疼。
他從來都不知道心疼,可如今他感覺到了,心疼,原來會如此的折磨人……
她不說話,消瘦的臉頰更家刺疼了他的視線,手上的動作稍稍松弛,將她放到床上。
“王爺,該用膳了。”暗影從門外進(jìn)來,手中端著菜色。
府上所有的丫鬟仆人都不敢接近,生怕惹怒了王爺小明不保,如今也唯有龍騎護(hù)衛(wèi)的四大暗衛(wèi)敢來了。
“本王何時讓你進(jìn)來了,出去?!敝鹨翱褛び⒖〉哪樕蠋е?br/>
“飯菜屬下放在這里,希望王爺能吃一點(diǎn)?!卑涤罢f著眼神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眼光動了動,沒再說什么便退出放去。
藥醫(yī)聞到香味,眼神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吞了一口吐沫,他在這個房間待了兩天了,每一天都度日如年,還要承受著前所未有的驚嚇。
就連飯菜都沒進(jìn)食,王爺不發(fā)話,他真是一步也不能動。
“藥醫(yī),為她診治?!敝鹨翱褛ね蝗环砰_藍(lán)雅的身體,他感覺到熱度好似下降了。
“是是是?!彼庒t(yī)吞了吞口水,起身朝著床邊去。
藥醫(yī)腦袋眩暈狀態(tài),伸手扣住脈搏,看了看她的眼睛,眩暈的腦袋登時變得清醒,不確信再次查看了一下脈搏。
熱度是下降了,可是,不是退燒,而是生命的終結(jié)……
感覺到這一脈象,藥醫(yī)面色大驚,手指一顫,扣住脈象的手松了。
“怎么樣?”見到藥醫(yī)如此,逐野狂冥心中升起一絲好的預(yù)感。
“王爺,小姐高燒終止,氣息已經(jīng)在急速的流逝,恐怕……奴才無力回天……”高燒兩天兩夜,就算是強(qiáng)壯的男子也無法生存,更何況這個傷痕累累的女子。
“無力回天?”逐野狂冥呢喃一聲,隨即大笑,笑聲落下,眼神狂亂:“無力回天,你和本王說無力回天?滾!滾!庸醫(yī),庸醫(yī)!”
藥醫(yī)嚇的跌坐在地上,跑的能力都沒有了,眼睜睜看著可怕的逐野狂冥。
逐野狂冥轉(zhuǎn)身看著床上的女子,想要逃離他,絕對不可能,一步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兇擰而寒冷:“沐清顏,你就是死也別想擺脫本王!”
他的聲音帶著內(nèi)力,渾身爆發(fā)著一種冰冷。
“沐清顏,你敢死,你敢死!”俊美的臉頰猙獰起來,恐怖至極。
捏著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很用力,那消瘦的下巴,都紅腫了起來。
“疼……”床上的人發(fā)出一陣聲音。
緊接著睫毛微微顫抖,瞇出一條縫隙,模模糊糊的人影映入眼簾。
逐野狂冥手上一松,將她的身子扶了起來,眼中急切:“沐清顏,你睜眼看看本王……”
“連城,你……回來了……”眼神迷離,人生之中她沒有任何的牽掛,唯一讓她牽掛的便只有百里連城一人。
在她不清不楚的腦袋里,渾渾噩噩都是那抹白色的身影,心中有他,所以看到的也只有他……
逐野狂冥抓著她的肩膀用力,急切的眼中,殺氣彌漫,百里連城,又是百里連城。
“沐清顏,從你口中若再聽到一聲他的名字,本王定會將他碎尸萬段!”
藍(lán)雅瞇出的縫隙微微睜開,她感覺這一覺睡的很沉,感覺睡了好久,身上的血液沸騰著,好似在不斷的引導(dǎo)著她。
疼痛的身子睡了一覺感覺輕松了不少,但是她的十跟手指和腳趾很疼,很疼,疼的她不得不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稍稍恢復(fù)意識,胳膊上的疼痛讓她清醒,入目便是,一張含滿怒氣的面容。
“逐野狂冥?”她聲音干枯,眼中呈現(xiàn)出驚訝的神色,那個俊美的男人,此時卻如此拉擦。
滿臉的胡塞,眼睛血紅,下方眼中的黑眼圈,就連頭發(fā)都凌亂不堪。
聽到她叫他,他那滿臉的怒氣頓時消了一半,眼神露出驚喜。
“再叫一聲?!彼矚g聽她叫,如此他才能確定這是真的。
“什么?”藍(lán)雅皺了皺眉頭嗓子疼的要命,空氣不斷的傳來藥的氣味,口中更是有些苦澀。
“叫我的名字?!敝鹨翱褛ぱ凵褡兞俗?,第一次對她用了‘我’這個字。
“神經(jīng)……唔……”她的話還沒說完,他的大手便扣住她的后腦勺,唇肆意的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