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主這你可猜錯了,這蠱蟲可是你的寶貝女兒,親手植入我身邊這位丫鬟腦袋里的。我只不過是運用了你們焚天門化骨蟲繁殖的方法,把那只蠱蟲繁殖到了你的腦袋里而已?!?br/>
什么?!
席穆榮渾身恍若雷劈,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強(qiáng)忍著腦袋的痛苦,絕望地瞪著白御風(fēng):
“怎么可能?我女兒用的蠱蟲,根本就不是化骨蟲,你怎么可能用化骨蟲繁殖的方法,把那種蠱蟲繁殖到我的腦袋里?”
而且,他記得清清楚楚,他的女兒是把那種蠱蟲種植在了慕云楓的腦袋里,現(xiàn)在慕云楓已經(jīng)死了,那種蠱蟲又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個面孔生疏的丫鬟腦袋里?
電光火石間,席穆榮總感覺自己要想到什么關(guān)鍵性的東西,誰知白御風(fēng)手指輕輕一扯,他腦袋里的骨髓都要被扯斷了一般。
“啊!”他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思考,頭好痛!痛得他想自殺!
白御風(fēng)輕蔑地將席穆榮所有的慘狀看在眼底,她扭頭對慕景天和福叔道:
“福叔,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們吧,你們先出去盯著慕王府里那個不安分的人,免得她再節(jié)外生枝?!?br/>
慕景天雖然感覺氣還還有出夠,但是白御風(fēng)既然都這么說了,他心里便不再有多余的想法,瞪了一眼席穆榮:
“御風(fēng)放心,外面的事情先交給我們,我知道你以后有自己的打算,你就放心大膽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不再多說,他輕輕拍了拍慕云楓的肩膀,示意她放心,趕緊帶著福叔快步出去了。
爹……真是苦了你了……
慕云楓目送著慕景天和福叔離開,眼角沾染了些淚水,很快,她倔強(qiáng)地把眼角的淚水全部擦干凈,露出了眼底堅強(qiáng)的目光。
“阿風(fēng)姐姐。”慕云楓見慕景天和福叔都出去了,確定暗室外面沒有人,這才給白御風(fēng)使個神色。
“你?你是!”席穆榮不是傻子,剛才他從幾個人的對話中,已經(jīng)多少看出了一些端倪,如今再聽到慕云楓這么叫,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你是慕云楓?不可能,慕云楓已經(jīng)死了!”
慕云楓皮笑肉不笑:“當(dāng)然不可能,慕云楓怎么可能會死?她可是我們慕王府的小姐,現(xiàn)在正好好在慕王府里養(yǎng)傷呢?!?br/>
席穆榮聽著慕云楓的話,總感覺她話里有話,聽著有些陰陽怪氣,可是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對勁,腦袋的疼痛讓他拋棄了剛才腦海里一閃而過的荒唐想法。
他突然放聲狂笑,似乎在位自己曾經(jīng)的勝利歡呼,又好像在熱情嘲笑白御風(fēng)等人的無知:
“哈哈哈!當(dāng)然啊,慕云楓怎么可能會死?哈哈哈,她可是你們慕王府的小姐啊,整天被你們慕王府的人當(dāng)成寶貝來寵愛的小姐??!怎么可能會死!”
實際上,他心里可得意了。
白御風(fēng)啊白御風(fēng),只是你們?nèi)f萬沒有想到,你們自以為保護(hù)得很好的慕云楓,其實早就已經(jīng)死在了你們慕王府的密室里了吧!
沒錯,還是你們慕王府自己的人,親手將慕云楓的尸體解剖,連一個全尸都沒有留下。
將來那具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尸體,永遠(yuǎn)都只能悄無聲息地被地下的螞蟻啃食,最后變成塵土,一輩子都不能落入你們慕王府的墓地!
報應(yīng)啊,這就是你們慕王府的報應(yīng)!
想到這里,他真想看到白御風(fēng)知道真相后痛哭流涕的模樣。
她那個樣子,看得人心里一定很爽!
哈哈哈哈!
“你竟然還笑得出來?”白御風(fēng)慵懶地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下,手里隨意把玩著一把小刀:
“你剛才那是什么眼神?是不是你到現(xiàn)在還覺得,你們焚天門的化骨蟲有那么厲害,外人根本不能解?”
“那是當(dāng)然!”席穆榮斬釘截鐵:
“焚天門的化骨蟲,那是焚天門的至寶,外人就算知道了它是怎么養(yǎng)出來的,也絕對沒有辦法知道它的精髓所在!”
說著,他冷笑著瞪著白御風(fēng),顯然對化骨蟲胸有成竹:
“更別說什么利用化骨蟲的原理,把別的蠱蟲移植到我的腦袋里了,簡直是癡人說夢!”
白御風(fēng)剛才那點手段,肯定是用了什么小手段,讓他產(chǎn)生那樣的錯覺,想讓他相信。
“呵,這個方法,很難嗎?”白御風(fēng)輕輕勾唇,唇角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栗。
“什么?”席穆榮被她眼底的笑意震得頭發(fā)發(fā)麻,為什么總有種渾身都被她看穿的錯覺!
他眼底的震驚還沒有落下,白御風(fēng)接下來的一番話,徹底將他心里的自以為是,擊敗得潰不成軍。
只見白御風(fēng)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悠哉從容地在暗示里踱步,每一步看起來從容不迫,卻有種致命性的壓迫,威懾得席穆榮渾身寒戰(zhàn): “沒錯,你們焚天門的化骨蟲確實很厲害,但是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恐怕就連二堂主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吧:其實化骨蟲之所以能憑借強(qiáng)大的繁殖能力,在跟陌生血肉接觸的瞬間,將下一代繁殖到新
的宿主里,進(jìn)行繁殖,其實是因為化骨蟲身體里有一種得天獨厚的毒液?!?br/>
席穆榮震驚地看著白御風(fēng),頭顱嗡嗡作響。
毒液……
化骨蟲有那么強(qiáng)大的繁殖能力,竟然是因為它身體里的一種特殊毒液?
怎么可能!
化骨蟲是他們焚天門祖祖輩輩費盡了多少心血,才煉制出來的至寶之物,怎么可能只是因為毒液?
白御風(fēng)見他不相信,臉上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她不介意多花點時間,欣賞席穆榮痛苦的表情。
她幽幽道:
“很不巧,被你們焚天門捧在手心里當(dāng)成寶貝的東西,哦,說白了其實也就是那種毒液,被我一個不小心,分析出了毒藥的成分。然后我又一個不小心,按照那種成分一模一樣地制作出了那種毒液?!?br/>
席穆榮只感覺腦袋轟的炸開,都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就算化骨蟲憑借的只是一種毒液,可是那毒液也是焚天門的祖祖輩輩,花了上百年的時間研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