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給她下藥,武清是猜出來了,甚至小蓮那下矯做的失手跌落托盤,也被她明晰的看在眼里。
那么不出意外,小蓮是今天中午就要給她下藥的。
不會是毒藥,因為那樣只會把事情弄糟,警察肯定會會查出真兇是誰。
不會是安眠藥,因為那時梁心還沒回來。而且大白天的,即便突然回來也不會更她發(fā)生關(guān)系,小蓮沒必要再為與梁心上床而叫武清昏睡。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慢性毒藥或是其他藥物。
慢行的東西,并不符合小蓮急躁的性子,她要的應(yīng)該是盡快的踢走姬舞晴,自己取而代之,成為梁公館的女主人。
那么最快的方法,就是叫姬舞晴身敗名裂,被梁心心甘情愿的掃地出門。
現(xiàn)在這小士兵又有了被人下藥的跡象,那么小蓮的詭計已經(jīng)昭然若揭。
但是現(xiàn)在梁心還在跟前,為了不驚動他影響自己的逃跑大計,武清決定還是由梁心去幫她問問題。
武清先是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梁心。
梁心訝異回頭,武清用目光點了點前面的副駕位置,壓低聲音道:“梁少,我看那小長官好像不舒服,是不是傷口發(fā)作了?”
梁心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果然就看到了小士兵的異常。
他隨口詢問了一句,前面的小士兵支吾了一下,終于勉強抬起頭,扯動嘴角干笑了一下,“梁少別擔(dān)心,可能是吃壞了肚子?!?br/>
武清這才不咸不淡的插了一句話,“小蓮送的飯嗎?別人會不會也吃壞了肚子?”
這時一旁的司機插了話,“我們都吃了啊,不過這小子因著受了傷,不能吃辛辣的,小蓮還特意單做了小灶。”
小士兵連忙擺手苦笑著說道,“一會到了地方去方便一下就行,給大少和姬小姐添亂了?!?br/>
梁心厭惡的皺了皺眉,“還好快到地方了,能忍的話,再堅持一下?!闭f完梁心就又看向窗外,冷著臉不做聲了。
武清也不好再接什么話,只有那司機半開玩笑的嘲笑了下小士兵沒有福氣,擔(dān)不起小灶,不然怎么別人吃了沒事,就他一個倒霉催的。
小士兵賠笑兩聲,這一場風(fēng)波才算過去。
只有武清看出小士兵的癥狀根本不像是拉肚子,他更像是被下了春藥,強壓著欲望不能釋放的癥狀。
尤其是在聽到武清的聲音,或是眼角余光觸及到她的時候,身體的癥狀更加強烈。
無疑,小蓮也在飯里給她下了藥。
按照計劃,武清中招后,小蓮就會說太太有事,叫同樣中了春藥的小士兵去見太太。
這樣一來武清的清白與名聲就算是毀了。
武清心中冷笑一聲,看來小蓮的算計手段也就是這種不入流的程度了。
如果白天武清逃脫不掉,那么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料理了小蓮!
雖然一直與梁心和車上的人聊著天,對于周遭的環(huán)境,武清的觀察也是一點沒少。
她忽然發(fā)現(xiàn),這次與之前幾次都不同,選的路線明顯是盛產(chǎn)大雜院的貧民區(qū)。
武清不覺皺了眉。
梁心這一次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一頓穿街過巷后,兩輛車子終于拐進了一片荒僻的平房區(qū)。
四圍都是破敗的院墻,長著野草的房頂。
空氣中還飄蕩著一種混著牲口的膻騷氣的潮味,令本就有些胃疼的武清差點沒吐出來。
但是比起身體的難受,更加難受的是武清繃緊的神經(jīng)。
梁心這個家伙不會是因為昨天戴郁白的緣故,與姬舞晴心生厭惡,想要把她拉到什么人販子窩給賣了吧?
想到這里,武清的后背不覺僵直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