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哥撈起一只名叫稻文的老鬼, 一巴掌糊上去,打得稻文狗吃屎。
雖說裴玉這人極其不靠譜,但畢竟是目前能找到的唯一的捉鬼天師, 奚嘉便把自己剛才見到的事情告訴給了對方。
裴玉一愣:“那母子是鬼?”
奚嘉輕輕搖首:“我見過不少鬼, 常人是難以見鬼的,除非怨氣極重的厲鬼才有可能在晚上擁有實體,被普通人看見。他們似乎不是鬼,那小孩的身體有體溫, 女人的身上雖然有很濃的血腥味, 但好像也不是鬼?!?br/>
裴玉瞪大眼:“怎么會有很濃的血腥味?!該不會……”
奚嘉面無表情道:“就不許人家今天中午吃雞, 正在放雞血?”
裴玉:“……許?!?br/>
雞:所以我到底又做錯了什么……
樓梯間里,兩扇門緊緊關上,擋住了兩間房子里的一切氣息。放在墻角的鐵盆里,被燒焦的紙錢堆中, 最后一點火星終于慢慢灰暗。
離開這棟樓后, 裴玉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掏出了四個長相奇特的黑色鐵塊。這鐵塊好似許多人小時候玩的陀螺,圓錐剛體, 通體透黑, 只在最下方的尖點上呈現(xiàn)血紅色。當裴玉晃動這陀螺鐵塊時,底下的血紅色尖點竟然還會輕輕搖動,奚嘉這才發(fā)現(xiàn),那尖點根本就是個透明的容器, 里面盛了幾滴鮮紅的血。
奚嘉饒有興趣地多看了幾眼, 裴玉卻得意道:“你也看出來, 我這個包很時髦了?”
奚嘉聞言一愣,這才把視線從黑色鐵塊轉(zhuǎn)移到裴玉的包上,然后他就:“……”
裴玉一臉得瑟地拍著一個墨綠色的斜跨小包,包面上繡著一道道黑龍紋路,在開包的搭扣上,是一塊白色的貓眼石。這是一塊極其詭異的貓眼石,當奚嘉仔細凝視它時,發(fā)現(xiàn)它好像突然眨了眨眼,宛若真貓。
裴玉道:“這是我花了88點積分才從天工齋那里買來的乾坤包,上個月底才上架,就這么一只,還被我給搶到了。這可是今年最時尚的元素,無論是顏色、花紋,圈內(nèi)最潮的包就是我這款玄龍乾坤包了。你覺得怎么樣?”
奚嘉:“……gay里gay氣的?!?br/>
裴玉:“什么氣?”
奚嘉微微一笑:“相當王霸之氣了。”
裴玉:“那是。”
得到夸獎后,裴神棍更加勤快地布置起結(jié)界來。
他將四個陀螺埋在了這棟房子的東南西北四個角落,所有陀螺只把血色尖點插入土壤中,當最后一個尖點也插完后,裴玉掏出一張黃色符錄,輕聲念了起來。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按行五岳,四海知聞。魔王束手,侍衛(wèi)我軒;兇穢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定!”
符紙在空中無火自燃,四道血線突然從四個角落射向裴玉的手心,他翻手便抓住了這連接在一起的四根血線,右手一捏,猛地拍地,將那四根血線死死壓在了大地上。
那四根線仿佛有生命意識,在裴玉的手中不斷掙扎著,只見他忽然咬破自己的手指,將指尖的血珠狠狠按在四根血線交集的那一點上。
轟!
血珠鎮(zhèn)四線,四線鎮(zhèn)陰邪。
奚嘉抬頭看天,只見一道陽光透過云層,緩緩照耀在了小區(qū)里。那股一直彌漫在小區(qū)上空的陰氣慢慢褪去,剛剛還僵尸一樣的小區(qū)居民們突然有了生氣,聊天的婦女們互相笑著,鍛煉的老人們更加有了精神。
唯獨他們面前的這棟樓,依舊被濃郁的黑氣籠罩。
裴玉嘬著手指,等指尖不再冒血后,才道:“我目前只能把陰氣隔絕在這棟樓里,不往外散。我的血不行,恐怕不能鎮(zhèn)壓這里的陰氣多久,等會兒我就上天工齋,訂購一下葉閻王的血滴子?!?br/>
奚嘉一愣:“血滴子?”
裴玉道:“剛才我就是拿血滴子來鎮(zhèn)壓陰氣的。咦,你沒看見嗎,我剛才拿出來了啊,四個血滴子。那尖頭的血你看到?jīng)],是我的血,血滴子煞氣重,就算我是血的主人,它們也不想聽我的,只能用我的血壓住它們?!?br/>
說著,裴玉拿出手機,點開“鬼知道我經(jīng)歷了什么”公眾號,又點進下方一個叫做“天工齋”的選擇欄。他按下按鈕的下一刻,一家微店便出現(xiàn)在了奚嘉的眼前。
奚嘉:“……”
裴玉:“我搜索一下啊,血滴子……喏,你看,葉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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