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驚天大陰謀
第257章驚天大陰謀
梁少沖身子一沖,一下子欺到了鬼夫人左側,左手一爪,一股旋風般的兇猛氣流激射出來,立刻將許文君凌空抓了過來。
與此同時,梁少沖右手一指,“束龍鎖脈”點出,一股無色無光,毫無聲息的氣體涌入鬼夫人體內,凝聚成了秩序的鎖鏈,令鬼夫人如同僵硬的僵尸一般,全身無法彈。
那土黃色的大手凌空抓下,一下子拍中了鬼夫人。
“不!我還不想死!”
鬼夫人滿臉驚駭,發(fā)出一道如同厲鬼般的狼嚎,讓人不寒而栗。
“咔嚓!咔嚓!”
只聽得骨骼破碎的巨響,那土黃色的大手中血光崩現,灑落下大片的血花!
鬼夫人發(fā)出最后一聲凄厲的慘叫,那大手直接抓碎了鬼夫人胸骨,骨血橫飛,斷臂、斷腿紛紛墜落下來,漫天血雨如雨水一般,激濺得到處都是。
“你斬殺了一名擁有中階黃品脈門,脈門四重境的中階脈士,得到600點成績。你現在的總成績是2400點。”那道空蕩的聲音,在梁少沖腦海中響起,再次及時提醒他成績的增
“洪飛逸,怎么是你,你不是去了紫霞總莊嗎?怎么也跑來了?!本驮谶@時,土尊者也看清楚了梁少沖的容貌,大吃一驚,厲害喝道。
梁少沖心中一愣:“洪飛逸不是一直呆在琊魔教,從來沒有出來過嗎?也只是這次才第一次出來,這土尊者怎么可認識洪飛逸呢?”現在他臉上的容貌,正是使用“千幻迷影具”,幻化為洪飛逸的面容。
猛然之間,梁少沖又想到了剛才一群修煉者給土尊者送禮的情況,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這一切都是琊魔教的詭異?這土尊者也是琊魔教的教徒?他不過是假裝成琊魔教的對立,以保護那一群修煉者為由,到處斂財?嗯,這種方法更妙,至少比使用‘春香筑勁丸’控制他們的心魂更高明十倍?!?br/>
“這樣不但能拉籠人心,而且還能大肆斂財,簡直是一舉二得。”
“如果這樣發(fā)展壯大下去,不提早揭穿他們的真面目,再才十年八年,恐怕沒有人會相信他們就是琊魔教,反而將他們看成是一位低抗琊魔教的英雄和領袖?”
想到這里,梁少沖滿腦驚悚,嚇得一身冷汗!
“你是誰?你并不是洪飛逸,為什么要冒充他?憑他的修為,他還殺不了鬼夫人。還有,你剛才用的是什么脈功,怎么以為我從來沒有看過?”土尊者雙目暴射出一道厲芒,猛然向前一步,冷聲喝道。
聽對方這么一說,梁少沖更加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哼……我的事,不用你理?這是凌魔子殿下傳授我的絕技,豈是你能知道的。你還是處理好你的事就行了?”梁少沖心中一動,冷聲笑道。
土尊者滿臉怒容,厲聲喝道:“洪飛逸,難道是凌魔子殿下叫你過來干涉我們的嗎?”。
“難道此人是陳嘯風魔子的部下?嗯,我就再故意試他一下?!绷荷贈_心中再次一動,暗道。
“難道陳嘯風魔子殿下干涉我們的事情就下了嗎?”。梁少沖針鋒相對,冷聲喝道。
土尊者哈哈大笑,雙目一瞪,如同一道利刃一般,緊緊射向了梁少沖,喝道:“別以為你擁有五寸圣角的琊魔真神,就以為了不起!在我眼睛,你不過是一名小小的脈徒,捏死你跟螞蟻一般。”
“那你就接我一招!”
梁少沖哈哈大笑,身子一動,身體立刻響起金鐵交鳴、雷鳴震蕩的聲音,左指跟著一點。
指尖爆發(fā)出一道耀眼的紫光,如同千條瑞彩、萬道霞光,像是一輪璀璨奪目的太陽一般,一個圣角長達七寸的“琊魔真神”劈出,突然沖向了土尊者。
“這……這是七寸圣角的‘琊魔真神’,你幾時成為了中等將信徒了?!?br/>
土尊者大駭莫名,只覺得“琊魔真神”上傳來了巨大的壓力,仿佛一名強大無比的將軍殺氣騰騰出現在自己面前,嚇得他蹬蹬蹬蹬一連反退五步,這才站穩(wěn)。
“琊魔真神”,也是分為三六九等的,它是根據巨人頭上的圣角來劃分的,圣角越長,代表地位越為尊貴,圣角在三寸以下,包括三寸為卒信徒寸至六寸之間為士信徒,七寸至九寸為將信徒、一尺為帥信徒,一尺到三尺之間王信徒,三尺以上才為皇信徒。
其中相同等級之間,又分為初中高三個等級。
“琊魔真神”對低等的信徒,有天生的克制作用,一看到土尊者這種表情,梁少沖完全就明白了過來。
“哈哈……有機會,我們再見。”
梁少沖眼睛一轉,縱身大笑,左手挽住了許文君的胳膊,身子一晃,沖進了林中消失不見了。
過了好一會兒,土尊者這才反應過來,但仍是目光呆滯,口中喃喃自語道:“七寸圣角的‘琊魔真神’,我跟他不還才三個月時間不見,他的修為怎么可以一下子就增長那么多的?這怎么可做?這怎么可做?”
土尊者仿佛鉆進了死胡同之中,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的洪飛逸居然能在短短的三個月內,凝聚成七寸長的圣角?
當然,土尊者是萬萬想不到,眼前的洪飛逸其實并非以前那個人,而是別人冒充的。
梁少沖挽住了許文君,一路狂奔,離開了那個漆黑的莽林,再向前奔走了五里路途,尋找到一處隱蔽的草叢,這才將許文君放了下來。
許文君將頭一偏,神情冷漠,緩緩說道:“多謝這位公子救了鄙人一命,感激不盡。鄙人向來不跟琊魔教中人打交道。你還是請回吧!”
許文君一邊說著,一邊咳嗽,又咳出了一灘鮮血,幾乎痛得又要暈迷了過去,但是他卻是一直咬著牙根,強令自己保持清醒。他似乎也知道,這次再暈迷過去,又可能就死在這里了。
原來,許文君受了土尊者重重一記,早就斷了胸口的幾根肋骨,令五臟六俯移位,受了較為嚴重的內傷,然后又被鬼夫人一番折磨,更是雪上加霜,加速傷勢的惡化。
“哈哈,許先生,你先看看我是誰?”梁少沖哈哈一笑,臉上泛起了一道毫光,出現一團涌動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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