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野白此時暗感不妙,對于心緣老人。他再熟悉不過了,狄野白并未推開身前的心緣老人。
心緣老人猛的掙脫了狄野白,他看了看狄野白。
心緣老人哈哈笑道:“就是他耍無賴,一等下流。”
狄野白皺了皺眉頭,他道:“心緣老鬼,我承認殺不了你。但今天的事容不得你插手!”
心緣老人聽得此話,他漸漸恢復(fù)了常態(tài)。
心緣老人嘿嘿笑道:“狄野小子,你不在天宮修煉天成心經(jīng)。怎么跑這來亂殺人?!?br/>
狄野白怒道:“我的事你少管。”
說完,他指著一眾青城劍派的弟子道:“這些人我要定了,你最好少管閑事。”
心緣老人道:“不好意思狄野白,這些人我也要定了,你看怎么辦?”
狄野白怒道:“那就打一架,如果你輸了就別礙我的事?!?br/>
心緣老人道:“好!我老人家也好久沒活動身骨了,就陪你個兔崽子玩玩?!?br/>
狄野白知道心緣老人不好惹,所以他并未留手。
一時間心緣老人和狄野白都浮上了半空當中,二人身體發(fā)出了猛烈的白光。
狄野白口中喝到:“大威天成之劍現(xiàn)。”一把長約十丈的白色光劍出現(xiàn)在了狄野白身前。
光劍上隱約雷電之光閃爍,此刻光劍帶著漫天光華向著心緣老人沖去。
心緣老人面露凝重之色,他知道狄野白出全力了。
心緣老人喝道:“地王經(jīng),地王不動鐘?!边@已經(jīng)是心緣老人最強的防御了。
隨著聲音的落下,心緣老人周身被褐色的土壁壘起。
此刻,心緣老人變成了一個最強的防御,面對著狄野白最強的攻擊。
隨著光劍沖撞上土壁,似乎這一戰(zhàn)就要有了結(jié)果。
此時,青城劍派的弟子們已經(jīng)被驚呆了,這是他們聞所未聞的戰(zhàn)斗。
但他們都在為心緣老人加油,只有心緣老人獲勝。他們才能破今天的殺局。
空氣傳來了炸雷般的響動,響動從弱到強,又從強逐漸接近尾聲。
短暫的失明過后,眾人望向了天空中的二人。只見二人正懸浮于空中,心緣老人并未受一丁點傷。
平局!
狄野白怒道:“心緣老鬼,就算我們打上三天三夜也未見得有結(jié)果。我勸你還是別管閑事的好。”
心緣老人嘿嘿笑道:“我看未必!”
隨著他話音落下,心緣老人默念起了一段梵文。聲音逐漸的放大了。
狄野白臉色突變,他暗道:“不好,這是心緣咒?!?br/>
對于青城劍派的眾人來說,心緣老人發(fā)出的聲音更像一首歌:“每當法你,來何方,一首歌,念念去,離當?shù)?....”
空中的黑衣人仿佛很恐懼這種聲音,一個個抱緊了耳朵。個別的黑衣人已經(jīng)眩暈著墜落了馬車。
此時,狄野白也被聲音攻擊的一陣心煩,他已經(jīng)氣血翻騰了。
狄野白瞬間竄上了馬車,眾黑衣人也都回歸了馬車。馬車以雷電般的速度消失在了天邊。
隨著馬車的消失,心緣老人也停止了念誦。他緩慢的降落在了地面之上。
一絲血跡出現(xiàn)在了心緣老人口邊,顯然這段梵文對心緣老人來說也是把雙刃劍。
他稍作調(diào)整過后,蘊含著無上法力的手在空中揮了揮。
一時間,青城劍派的弟子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
張小樂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他走到了心緣老人面前。
張小樂拱手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我代表青城劍派給您鞠躬了!”
心緣老人似乎又恢復(fù)了瘋癲的狀態(tài),他趕緊抓住了張小樂的手。
心緣老人道:“哪里哪里,請問公子是不是要本仙指點迷津啊?”
張小樂苦笑,想從老人口中了解到更多的信息是不可能的了。
陳少游走了過來,火靈子和欣瑤也跟了過來。
此時,心緣老人露出了微笑。他看著陳少游道:“這不是好徒兒么?快快隨我離開這里?!?br/>
陳少游看著心緣老人感慨萬分,他也深深的鞠了一躬。
遠處一名中年文士快步奔了過來,他念念道:“上仙留步,我老婆真的偷人!”心緣老人嬉笑道:“本仙人能預(yù)知未來,看破迷障,那是自然?!?br/>
中年文士道:“請上仙務(wù)必隨我去獨一處飲酒,略表心意?!?br/>
聽到喝酒二字,心緣老人樂開了花。他念道:“好!好!”
說完,他不顧眾人的阻攔。隨著中年文士遠去。
此時,心緣老人暗道:“小家伙,今日我是救了你一命,至于未來就看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