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天睿的盛怒仿佛只是一瞬間的事,現(xiàn)在嚴風鈴再抬頭看他,他嘴角又掛了絲笑。只見他把許媚姝攬過來,安慰了幾句,說小賊已經(jīng)抓到,莫要驚慌什么的。
面對自己的小妾和別的男人亂搞,他還能做到如此鎮(zhèn)定,足可以說明一點,那這個小妾在他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嚴風鈴垂下眼皮,也跟著那戲子跪在地上,耷拉著腦袋。
現(xiàn)在她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捉賊抓臟,捉奸捉雙。這么多人在場,她所有的解釋都是狡辯,既然他不在乎,她也懶得去解釋。
不過,這嚴鳳蓉的表情真的很微妙?
難道……
是她陷害她?
可是,她何時得罪了她,她的敵人不是許媚姝么?
嚴風鈴瞥了眼后面的嚴鳳蓉,只見她望向許媚姝的眼神越發(fā)的狠毒,在鄒天睿面前,已經(jīng)毫不掩飾。
但許媚姝好似未覺,一直笑吟吟的抱著鄒天睿的胳膊。
鄒天睿則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隨后轉(zhuǎn)頭望著地上的一對男女,靜默了半晌,朝后吩咐了句收關(guān)大牢。
他連個眼神都沒留給她,一直黏在許媚姝身上。嚴風鈴直到被人帶出去,關(guān)進了大牢,都在呆呆的神游。
她無暇去理會她是被誰陷害,她只是一個勁兒的再想,終于到了鄒天睿瞧不上她的那一天了么?
是不是在鄒天睿眼中,她已經(jīng)成了一顆棄子,沒有了價值,所以,要借著和戲子通奸的因由把她除掉。
難道這次又是鄒天睿在暗中操控?
嚴風鈴搖搖頭,試圖甩掉腦中這些推理出的想法,她不要去想,不要去猜測,因為一旦猜測出來,她就再也無法去愛他,只有怨恨,只有悲傷,郁結(jié)在心頭,難受酸澀的要命。
大牢潮濕而又冰冷,到處都是老鼠蟑螂,大半夜的,嚴風鈴被老鼠的吱吱聲吵醒。
忽然聽見,牢外傳來一陣細膩女音:“嚴風鈴可是被關(guān)在這?”
“回太子妃的話,夫人正是被關(guān)在此處?!崩晤^答。
隨后,傳來鎖鏈打開的聲音,嚴鳳蓉披著寬大的披風,被秋菊扶著進了大牢。
嚴風鈴看見來人,依舊懶洋洋的躺在硬硬的石床上。
“妹妹?妹妹?”嚴鳳蓉叫喚了幾聲。
見嚴風鈴不搭理,秋菊不禁嘀咕了句:“要不是我家太子妃可憐你,大半夜的誰會來看你?還不知好歹,哼!”
嚴鳳蓉咳嗽了聲,才說道:“妹妹,姐姐知道你沒睡。你如今落到這步田地,你知道是誰害的嗎?都是許媚姝那個小賤人!”
大牢里忽的一靜,隨后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把外面的嚴鳳蓉和秋菊二人嚇了一跳。
見床上的人終于爬起來,朝她們走過來。
“妹妹都這樣了,姐姐還有心思挑撥離間,難道我身陷至此,和你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妹妹是不是早就成了姐姐和許媚姝爭斗下的犧牲品?”嚴風鈴冷笑連連,她回想起嚴鳳蓉見到許媚姝的表情,就有些納悶。
這件事到底是誰所為?
這個疑問盤亙在心頭,她有必要詐詐嚴鳳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