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說完,段非然接了個電話,就準備離開,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提著雞湯的秦樓。
這個應該是趙蒹葭的那個室友吧,只是瞧著有點眼熟。來不及多想,段非然條件反射的向他友好的點了一下頭,而秦樓目不斜視的直接越過他,走向了趙蒹葭。
段非然溫和的表情微僵,轉(zhuǎn)頭打量了一下秦樓,簡單的t恤短褲外加人字拖,輕蔑的提了提嘴角,他不再多作逗留,提腳離開。
聽到關門聲,秦樓將保溫盒打開,倒出雞湯,對床上的女人道:“起來喝雞湯?!?br/>
趙蒹葭就要慢慢坐起來,秦樓舀好冷冷的看著她的動作,從鼻子輕嗤一聲,然后俯身一只手將她扶住,一只手去給她整理背后的枕頭。
額前過長的頭發(fā)掃到趙蒹葭俏鼻上,有些癢,趙蒹葭伸手抓住他有些硬的頭發(fā)道:“秦獸,你到底有多懶啊……”
貼近的距離,女人如蘭的氣息頓時鉆入男人的鼻孔,突如其來的感覺讓秦樓面上一熱。
“要你管?!鼻貥桥?,連忙拉開距離,聲音狠狠的像是極力掩飾什么。
趙蒹葭看著手上抓住的一根頭發(fā),無語的掃了一眼秦樓,喃喃道:“怎么越來越覺得咱們家秦獸像個小孩子似的?!?br/>
秦樓額上的青筋蹦了蹦,想要出口反駁,卻也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不對勁,忍了忍,順手將桌上的雞湯給趙蒹葭放到床桌上。
趙蒹葭喝了一口比之前還要濃郁幾分的雞湯,笑瞇瞇道:“這味道更好了。剛才說錯了,咱們秦獸其實是個賢妻良母?!?br/>
秦樓心里剛決定以后再不會和這個女人一般見識,突然被她這么一句話差點立即毀掉剛剛暗發(fā)的誓言,繼續(xù)忍了忍,他不吭一聲的轉(zhuǎn)身離開,只不過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直到上了車,看到鏡子里帶著笑的自己。
秦樓眼神微變,連忙壓下唇角開車離開。
很快到了趙蒹葭出院這天,沒想到段非然早早就來了。
一開門,趙蒹葭正背對著在整理東西,以為是秦樓,道:“不是說還有一會兒嗎,這么快就到了。你等等,我馬上就好?!?br/>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道:“蒹葭,是我?!?br/>
“非然?”趙蒹葭愣住,轉(zhuǎn)身看向段非然。
“我來接你?!?br/>
“啊……”趙蒹葭頓了一下,“你那么忙,其實沒必要的,而且我朋友一會兒就到?!?br/>
“朋友,你的合租室友?”段非然皺眉道,“你們才認識多久?”
比你久……
趙蒹葭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嘴上卻沒說什么。
段非然掃了一眼女人訕訕的神色,眉頭一松,語氣帶著不容置喙道:“你給你的……朋友說一聲,我送你回去?!?br/>
想了想,趙蒹葭也不再堅持,“那你先送我去你家,我去取一些東西,然后你送我。”
段非然聞言再度皺眉,最終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頭應下。
等把東西取完,段非然送趙蒹葭回和秦樓的合租房的時候,一直沉默了大半天的車內(nèi),男人聲音響起。
“蒹葭,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兒,你能答應我嗎?”
趙蒹葭一愣,然后疑惑道:“什么事?”
“過幾天有個商業(yè)宴會,我想請你當我的女伴。”
“?。俊壁w蒹葭驚訝,眼神古怪的看著身旁的男人道,“我大著個肚子……”
“你雖然快要到五個月了,但是你這根本看不出來什么,再用禮服一遮,問題更不大。那天我就是想讓你露個面,你知道……”段非然打斷趙蒹葭的話,掃了一眼她起伏不大的肚子說道。
其實要不是醫(yī)院證明在那兒擺著,段非然是不怎么相信趙蒹葭的肚子有將近五個月的月份的。
而他沒有說完的話,成功的讓趙蒹葭以為他是想讓人先知道他們的關系。不過趙蒹葭心里總覺得哪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她猶豫道:“我剛出了院,去那種場合不合適吧……”
“蒹葭,你要相信,有我在你身邊,就一定會保護好你?!倍畏侨坏难凵癖砬檎鎿炊钋?,讓趙蒹葭有一瞬的迷惑。
“好,我答應你?!苯o你最后一次機會,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雖然答應了段非然,但是因為越來越嗜睡,再加上家有賢妻秦獸,每日逼著她嘗各種孕婦餐,趙蒹葭慢慢把這事給忘了。
剛吃完秦獸弄的讓人賞心悅目的一大盤的水果餐,又看到他去打掃房間的時候,趙蒹葭窩在沙發(fā)上隨意的翻著一本雜志,正巧看到星座的時候。
忽然靈機一動,對著秦樓的背影吼道:“禽獸,你什么星座來著?”
“干嘛?”
“說一下唄?!?br/>
“不想說?!?br/>
“說嘛~”
等了半天徹底沒有回應了,趙蒹葭撇了撇嘴,不滿的吼了回去:“切,說了又不會懷孕,你不說,我……”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
“喂?”
“蒹葭,明天晚上你可要記得,下午的時候我來接你?!倍畏侨坏穆曇?。
趙蒹葭一想就記起來了,然后道:“好?!?br/>
“吃午飯了嗎?”
“吃了,你呢?”
“嗯,我也是。那就先這樣吧,明天再聯(lián)系?!?br/>
“好?!闭f完,趙蒹葭掛了電話。
隨后,秦樓走了過來,道,“你想知道我的星座?”
秦樓的聲音拉回了趙蒹葭因為剛才的電話陷入的沉思,抖了抖眉毛,賊笑道:“嘿嘿,你不說我也知道。”
女人飛速的回答,讓秦樓將那句“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告訴”咽回了肚子里。
趙蒹葭嘿嘿笑了兩聲,道:“你是天蝎座吧。”
見秦樓沉默不語,趙蒹葭又掃了一眼雜志上那段話。
天蝎座男——天蝎男,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你看慣了他常常有點壞壞的叛逆的樣子,可有一天因為你不小心跌倒讓自己受傷了,雖只是一點輕傷,他卻眉頭緊皺,帶著責備的口吻對你說:“你看你,不認真走路,趕快讓我看看傷口。疼嗎”
你知道,這是他著急、心疼的表現(xiàn)。你只覺這一刻,非常想要抱住他,吊在他的脖子上撒嬌喊痛。
這是短短幾個月來,趙蒹葭深深深深的心得體會啊。
眼前這個總是臭屁又傲嬌的男人,總是讓她好笑好氣又有點心疼加暖心,明明他們只是合租關系,那種最最沒有關系的關系啊……
秦樓從頭發(fā)縫里看到女人得意的小臉,加上沒能順利說出那句話,有些郁卒,除了有些緊繃的大下巴,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算有,也看不到的節(jié)奏),心里煩躁的起身站了起來,上了樓。
進了房間,看見十幾臺電腦上以往自己最愛的彩色數(shù)據(jù),心里卻更加煩悶,抓了抓頭發(fā),終究站起來,站在門口對著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看什么笑得前俯后仰的女人冷聲道:“你明天晚上有時間嗎?”
“明天晚上?”趙蒹葭重復了一遍,然后搖頭,“沒有。有事?”
“沒有時間?”秦樓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怒氣道:“你整天呆在家,會沒有時間?”
“哦,那個段非然約了我呢?!?br/>
趙蒹葭因為剛看了天蝎座男的可愛特性,所以現(xiàn)在再看秦樓,心里不自覺軟了軟,就連對方帶著慍怒,也覺得是故意做出來的可愛偽裝,所以并不在意,反而沒向以前一樣頂回去,而是好聲好氣道。
秦樓聽到段非然,心里的煩躁更重了幾分,看著女人嬌俏明媚的臉,更恨不得立即沖下去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
秦樓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倒,握了握拳,他恨恨的轉(zhuǎn)身再次進了房間。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段非然早早的來接趙蒹葭。
因為要化妝做頭發(fā)選禮服,花費時間長,而且因為懷孕,趙蒹葭也會更小心一點。
段非然帶趙蒹葭來的是本市最出名的美容沙龍店dus,是鼎鼎大名的mr.邩親自操刀,這讓趙蒹葭第一次受寵若驚。
要知道這個mr.邩脾氣古怪又大牌得狠,趙蒹葭曾經(jīng)砸了多少錢都沒請動他,沒想到段非然這么容易辦到。
趙蒹葭第一次對段非然的身份產(chǎn)生了興趣。
畢竟和段非然認識是在seventthru,趙蒹葭很清楚他肯定是個有錢人,再加上一身不俗的氣質(zhì)相貌,有個背景也是無可厚非的,可是請動了mr.邩這尊老佛爺,趙蒹葭不得不重新掂量掂量這個男人的身價。
他可能遠遠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背景要深厚得多。
如果真是那樣,趙蒹葭對于讓這樣一個身份的男人接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連最后一絲把握都快沒了。
若是還不如一開始就纏著那個叔北平,趙蒹葭就虧大了。
想了許多,mr.邩已經(jīng)將她裝扮一新。
看著鏡子里漂亮到極致的女人,特別是從不同角度去看會發(fā)現(xiàn),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展現(xiàn)了不同的面貌,有嫵媚,有妖嬈,甚至有清純,還有一絲可能因為懷孕而散發(fā)的母性光輝,幾種極端的氣質(zhì)都呈現(xiàn)出來,一點都不顯矛盾,只有神奇。
不愧是美容界金手王,趙蒹葭不得不承認此時的她是這么久一直以來最漂亮的一次。
&.”mr.邩也有些驚奇,忍不住翹著蘭花指連聲贊道,“你底子不錯,完美極了?!?br/>
“謝謝?!壁w蒹葭道。
等換上一身米粉露肩寬松長裙禮服和同色鞋子,盤著頭發(fā)頭戴碎花盤枝頭飾的趙蒹葭就彷佛是從城堡走出來的水晶美人,讓所有的人目露驚羨。
就算當下紅得如日中天的一姐女星石小暖在此都要被比下幾分。
mr.邩目露精光的對著一旁直愣愣看著趙蒹葭的段非然道:“這個妞哪來的,能給我用么?”
段非然沒有移開眼道:“恐怕沒有機會吧,而且她是不需要那些的,你拿什么聘用她?”
“什么來頭,我怎么沒見過?”
“呵……”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瀟瀟大人啊,如果孩子要是秦樓的話……
那他們啥時候上的床……
時間那么緊湊……
難道要讓我們的小純潔秦樓也去玩過一夜情……
女主已經(jīng)不純了……不能男主也不能不純啊……
女主的不純就當是對男主上上關的懲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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