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掌相交,拳頭上傳來的力量,讓秦風(fēng)悶哼一聲,氣血逆流,口中噴出帶著冰渣的鮮血?!救淖珠喿x.】
而劉天雄也不輕松,殺意入體,在他的經(jīng)脈中肆虐,更是引動了之前鎮(zhèn)壓而下的劍意,此刻一同爆發(fā)出來,讓他口中溢血,不得不調(diào)動大量真元鎮(zhèn)壓。
“殺!”
秦風(fēng)雙眸如血,沒有去管身上的傷勢,相反越來越興奮起來,心中無比的暢快。
他揮舞戰(zhàn)槍,再次施展出風(fēng)云劍訣之中的招式,這是對劍招的理解到達出神入化的高度后才能做到的。
秦風(fēng)沒學(xué)過槍法,從最開始的艱澀,到現(xiàn)在使用起來越來越圓潤,剛猛無比,像極了一條赤龍舞動,令人驚嘆。
劉天雄越打越心驚,秦風(fēng)的進步太明顯了,這恐怖的悟性讓他覺得恐怖,而且對方明明只是小小武靈境,與自己拼殺了真么久居然未見疲態(tài),相反越戰(zhàn)越勇,簡直就是個戰(zhàn)斗瘋子。
見此情形,葉凌云三人皆退到了一旁,說到底他們也只是幫個忙,沒必要斗個你死我活,更何況他們已經(jīng)做的夠多了。
就在這時,遠處有一道身影快速逼近,人未至,聲先至:“何人染指我王家至寶,給老夫死來!”
這道聲音如天雷滾滾,使得山林皆動,讓人不由得一驚。
正在療傷的王陽猛地睜開雙眼,驚喜道:“是老祖來了!”
天機老祖的速度很快,遠遠地就發(fā)現(xiàn)了與劉天雄大戰(zhàn)的秦風(fēng),渾濁的老眼精芒一閃。
“就是此子嗎?”
天機老祖說著施展了望氣秘術(shù),只見他的雙眸只留下了眼白,看起來有些滲人。
在天機老人的視線中,天地成陰陽兩色,每個人的天靈蓋之上或多或少都有光芒升騰,這就是人的氣運。
氣運一說虛無縹緲,常人無法得見,但卻真實存在。
對于一人、一宗、甚至一國,氣運都起到尤為重要的作用。
天機老祖望向秦風(fēng),只見一個紫色光柱直沖云霄,讓他差點驚呼出聲。
要知道紫色氣運代表著大氣運,而紫色光柱通天,這簡直可以稱作逆天氣運了,生平僅見!
可是轉(zhuǎn)瞬間,秦風(fēng)的紫色氣運光柱突然漸漸化作了黑色,散發(fā)著不詳?shù)臍庀ⅰ?br/>
“這”
天機老祖從未見過這般景象,正欲仔細看清楚,一股邪惡的氣息讓他渾身汗毛倒豎,就像是被地獄中的存在盯上了一般。
“噗”
天機老祖的雙眼淌下血淚,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竟是遭到了望氣秘法的反噬。
此刻,王陽起身相迎,卻見天機老祖雙眼流血淚,口中吐血,不由得心中一驚,道:“老祖,您怎么了?”
天機老祖連忙結(jié)束了望氣秘法,再望向秦風(fēng)之時,眼中流露出忌憚之意,聽到王陽的問話,恢復(fù)了神色,回道:“無事!”
王陽聞言,連忙跪倒在地,道:“孫兒無能,讓族中至寶被人搶奪,懇請老祖責(zé)罰!”
天機老祖臉上的血跡拭去,擺了擺手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計較這一城一地的得失,希望你能知恥而后勇,起來吧!”
“老祖教訓(xùn)的是!”王陽恭恭敬敬的站了起來,隱晦的目光瞥向秦風(fēng),充滿陰毒之意。
在王陽看來,自家老祖接下來肯定會對鬼邪發(fā)難,雖然比不上自己親手擊敗他,但也能出心中一口氣。
秦風(fēng)早已覺察到天機老祖的到來,對方給他的感覺實力深不可測,他眉頭一皺,奮力一拳逼退劉天雄,自身退了數(shù)十丈。
“來者不善啊”
葉凌云走到秦風(fēng)身邊,向他使眼色道,希望他能速速離去,由他來阻攔片刻。
秦風(fēng)伸手按了按葉凌云的肩膀,道:“先看看再說,我想走,沒人能攔住!”
淡然的話,讓葉凌云都不由得一愣,不過他知道秦風(fēng)從不做無把握之事,沒有繼續(xù)勸阻。
不過,這話落在其他人耳中就不是那樣了,王陽冷笑了幾聲,道:“別以為打贏了我,就能目中無人,覺得自己天下第一了!”
“嗯?這是誰,葉兄,你認識嗎?”秦風(fēng)調(diào)侃道。
葉凌云先是一愣,然后很配合的回道:“不認識,可能是路過打醬油的吧!”
說著,葉凌云還聳了聳肩,轉(zhuǎn)過頭對北冥一刀說道:“北冥面癱,你認識嗎?那張撲克臉倒是跟你挺像的!”
北冥一刀對葉凌云翻了個白眼,冷冷道:“他不像我,像你,欠揍!”
葉凌云一怔,然后開懷大笑道:“哈哈,沒想到你居然也會開玩笑了,這都是本劍冠的功勞啊,哈哈”
不遠處的王陽聽到幾人的調(diào)侃聲,一張臉頓時憋成了豬肝色,盯著幾人,憤怒得眼中幾乎要噴出火焰來。
天機老祖恍若未見,而是先走向劉天雄,說道:“劉兄,怎么弄得如此狼狽?”
劉天雄見是天機老祖,臉皮一動,只覺臉上無光,當(dāng)即面無表情,抱拳道:“讓天機兄見笑了!”
天機老祖人老成精,知道劉天雄好面子,自然不會過多追問,而是轉(zhuǎn)頭看向秦風(fēng),道:“這位小友,我王家的狂炎爆烈槍可是被你奪了去?”
“是!”秦風(fēng)很坦然的承認了,將狂炎爆烈槍拿在了手中。
“既然如此,那就還來吧!老夫保證,此前之事可以一筆勾銷,不再追究?!碧鞕C老祖語氣雖然平和,但卻有種不可抗拒之意。
“狂炎爆烈槍是我拼死拼活才搶來的,你一句紅口白牙就要拿去,那也太不講道理了吧!”秦風(fēng)似笑非笑道,明明是搶了東西,卻說得理直氣壯,但偏偏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敢這么和老祖說話,你死定了!”王陽心中冷笑。
可是天機老祖接下來的話,卻讓王陽摸不著頭腦。
“若換了其他物件,贈與小友也無妨,只是這狂炎爆烈槍乃是我王家重寶,實乃無法相贈之物,不如這樣,小友可以提個要求,老夫盡量滿足你,如何?”
天機老祖說完,就連秦風(fēng)自己都愣住了,接下來準備好的一肚子話語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這家伙居然不按常理出牌,按道理不是應(yīng)該出言威脅,然后大打出手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