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尋找段大高人的小隊出發(fā)了。。更新好快。
小隊由趙云、甘寧、張頜、丁勇、馮鐵五人組成,還有個不確定的秋風(fēng)。
第一站是邊境的雪山之巔。
“我靠!這在什么地方不好,非要在雪山!”張頜抬頭望著深入云層、直‘插’蒼穹的雪山,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高人可能都是住在這里的吧,瞧這地方!普通人呆上一會兒就完了。也只有高人才能拿這里當(dāng)訓(xùn)練場了!”丁勇說道。
張頜雖然是滿口抱怨,但還是得爬呀。
在前三千米時五人還可以借助這個或者那個‘交’通工具。
四千米以上,除非借助直升機,不然就很有挑戰(zhàn)‘性’嘍!
直升機對于甘寧張頜來說是小意思,但如果這樣的話,就未必能發(fā)現(xiàn)在雪地里的人了,段軍可不會主動來找他們的。
于是五人只能得一步一個腳印的爬了。
五人很是輕松的爬到了五千米的海拔。這還是在借助內(nèi)力的情況下,等于憑空給幾人開了個外掛!看著一片白茫茫的雪景。
“戴上護目鏡,小心發(fā)生雪盲!”甘寧叫道。前四千米五人仗著身懷武藝,所以戴不戴護目鏡都無所謂,但到五千米時,連甘寧和張頜都感覺有些不適應(yīng)了。
“唉!人的力量就算是再強。終究還是對抗不了自然之力啊!”甘寧默默的說道。
“小心!”趙云一不小心猜空了,瞬間前面兩米處的雪落了下去,‘露’出了一個兩米寬并且深不見底的懸崖。
“由于山崩地殼,這里可能本來就有一個天然的懸崖,由于常年沒有人路過,就被大雪覆蓋住了,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陷阱,不知情的人如果不小心踩上去的話,很容易就摔落下去,粉身碎骨!大家小心點!先探探路再走!”張頜以前參加過極地生存,所以對這方面有些了解。
隨即讓眾人掏出探路棍,一邊探路一邊走。
突然,天空下起了大雪,使得眾人的行進又增加了困難。
這時,突然前方發(fā)生了大面積的雪地坍塌,好在有探路棍,否則五人全都得摔下前面的深澗里去。
五人放眼望去,前面十來米左右的路全部‘露’了出來,一條深不見底的斷崖出現(xiàn)在五人面前,左右看了看,斷崖延伸的老遠,看來繞過去是不太可能的了。只能硬過了。
甘寧看著連接著兩邊陸地,懸在空中的冰橋,繼而說道:“我們從那兒過去!”
眾人看了看懸橋,下面就是萬丈深淵。如果一個不小心,那么……想想都冷汗直流。
甘寧卸下所有裝備,腰間栓著安全鎖,趴在橋頭,減小自身的壓力。頂著暴風(fēng)雪慢慢地,一步一步的向著對面爬去。
就在甘寧距離對面還有三米左右時,冰橋終于支撐不住了,由一端開始裂開,逐漸擴散到整個橋體,只聽“咔嚓!”一聲,冰橋斷了,碎成了無數(shù)的小冰塊,甘寧隨著眾多冰塊開始墜入澗底。
甘寧暗道:爬是肯定爬不過去了,不過現(xiàn)在距離對面也只有兩三米了,應(yīng)該可以了!
當(dāng)即運起內(nèi)力,雙腳一蹬,踩在一塊稍大的冰塊上,冰塊被甘寧踩后立即加速向澗底墜入,而甘寧也躍上半空,在空中五六米處,一個后空翻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對面陸地上。
雖然冰橋斷了,但是甘寧安全到達了對面,將腰間的安全鎖卸下,固定在一處冰巖上,張頜這邊也將安全鎖固定在一塊巨大的冰巖上,這樣一條空中鎖橋就架好了。
這下,四人一個一個手腳并用爬過深澗。
輪到最后一個張頜過的時候,由于這邊沒有人幫助固定安全鎖,繩子一滑,脫落了。
而張頜只爬到一半的路程,人就隨著崖壁上些許碎冰塊墜入深深的澗底。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張頜運起渾厚的內(nèi)力企圖扣住崖壁上凸出的石頭,但是因為太過于濕滑,試了幾次都沒抓住,張頜就這樣繼續(xù)直直的墜入澗底。
按說這個時候以張頜大驚小怪的‘性’格早應(yīng)該驚慌了,但張頜卻冷靜的很,掏出隨身攜帶的伸縮型軍刺,將特質(zhì)的軍刺用力‘插’入澗壁,總算是停止了下滑。
這時,上面穿來了甘寧的聲音“張頜!”
“我沒事!”張頜大聲回應(yīng)道。隨即掏出另一根軍刺。兩根軍刺‘交’叉前進。慢慢爬了上去。
五人又繼續(xù)向前探索前進著。驚心動魄的爬到了六千米的海拔。
眾人盡管是身懷絕技,但六千米處還是出現(xiàn)了較為嚴(yán)重的頭暈狀況。
“快了!兄弟們!還有一千米了!”張頜指著前面刻有六千米的石碑對著眾人說道。
其他四人還好,可以憑借著內(nèi)力的支撐來彌補高海拔的不適,但趙云只能完全憑借著自身的身體素質(zhì)了。
在頂著暴風(fēng)雪猛烈的襲擊,海拔反應(yīng)越來越嚴(yán)重的情況下。五人終于千辛萬苦的登頂了。暴風(fēng)雪就像是一道屏障一樣,穿過去,到了山頂就像變魔術(shù)般消失了。很是神奇?。?br/>
“看來我們已經(jīng)穿過了云層,連暴風(fēng)雪都停止了!”甘寧對眾人說道。
看著就在身邊的云層和遠處的云海,就像是深處仙鏡一樣,這種感覺真是爽到爆啊。盡管歷經(jīng)千辛萬苦,但也他媽是值得的!
“咦!高人呢!”這時馮鐵提道。眾人想了起來,此行是尋找高手幫助趙云恢復(fù)功力的?,F(xiàn)在到了山頂,連個高人‘毛’都沒有看見。
這時眾人頭頂突然“轟轟”作響。抬頭看去,只見一架直升機盤旋在五人頭頂。艙‘門’處正是秋風(fēng),放下軟梯將五人接了上來。
“怎么回事兒?”還沒等秋風(fēng)開口,張頜率先問道。
“你們真不碰巧!前些天旅長的同學(xué)段高人已經(jīng)寄信給旅長了。說他在幾天前已經(jīng)離開了雪山?!鼻镲L(fēng)還沒說完。眾人一陣嘩然。
“這不扯犢子呢嘛!”馮鐵大聲說道。
“我們好不容易才爬上來的?。∧闼锏默F(xiàn)在才跟我說這個!”張頜將一腔怒火全都發(fā)泄到了秋風(fēng)身上。
秋風(fēng)暗道:早就猜到會這樣,沒想到旅長還是讓我當(dāng)了這個出氣筒。
“你們先別著急!我之前也通知過你們了,可是一直沒信號,所以我就在山頂?shù)戎銈儭N揖椭滥銈兣肋@小山一定沒問題的。呵呵呵!”秋風(fēng)現(xiàn)如今只能臉皮厚些了。
“小山?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見不著我了!”張頜說著就將秋風(fēng)拽到艙‘門’口,不懷好意道:“你不是說這是小山嗎?那你去爬爬看看呀!”說著就將秋風(fēng)一腳踹了下去。
幾人也是各搞各的,全然不理睬秋風(fēng)殺豬般叫著,旅長是不能指著鼻子罵:你他娘的有‘毛’病呀!
但是總得有個人給五人出氣啊。
就這樣,秋風(fēng)一直掛在直升機上,直到到達目的地。
看到第二站時,五人又是一臉黑線。
“他娘的!這是在逗我嗎。剛剛是雪山,這次居然是火山!”張頜一聽到這次的地點后,瞬間就‘毛’了。
“老張,還是省點口水吧。這么大年紀(jì)了,哪兒還有這么大脾氣!”馮鐵斜眼對張頜說道。
“哎!這個小鬼,有這么跟你師傅說話的嗎!平時埋怨最多的就是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淡定了?”張頜奇怪的問道。
“埋怨有用嗎?反正還是要干的。”馮鐵說著說著開始了對張頜的教導(dǎo)。
“你倆別聊了!趕緊過來穿隔離服!”甘寧對著張頜馮鐵叫道。
眾人看著此時休眠的火山口上方正冒著縷縷煙霧。
“這……這不會要噴了吧!”馮鐵‘激’動道。
“哼哼哼!你不淡定了?”張頜打趣道。
“那是火山口溫度高,遇冷液化的氣霧?!壁w云此時說道。
看著火山堆周圍紅黑分明,紅的是巖漿,黑的是巖石??拷鹕娇诘幕鹕蕉淹怏w是紅‘色’的,而靠近山腳下的火山堆是黑‘色’的,中間有一段紅黑相間的過渡帶。
看著火山,不禁讓人有一股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炙熱。
“爬吧!還等什么!”趙云說著,便身先士卒的開始上山了。
隨著距離火山口越來越近,氣溫也越來越高,直到眾人穿著隔離服都感覺到氣溫的明顯升高。但是,五人還在努力著。
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