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被迫將整個身子埋進楚翊之的懷抱里。她本就嬌小,裹在楚翊之的懷抱里更顯得整個人十分瘦小嬌弱。
兩個人就像久別重逢的戀人一般抱在一處,青袍與紅衣糾纏在一起,一個嬌媚柔弱,一個清俊瀟灑,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定要贊這是一對璧人了。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李長杰,見過指揮使大人,是屬下巡視不周,讓大人費力了?!苯拥较⒋掖亿s到的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李長杰看到這一幕,急忙低下頭,恭敬地拱手道。
他心中著實是一驚,這人是誰,與楚翊之竟如此親密?看起來像是個女子,只是不是說是安國公府的女眷遇刺了么,二小姐他們之前已經(jīng)找到了,難道……
他這樣想著,又謹慎地開口,“大人,二小姐如今已經(jīng)找到了,只是大小姐和夫人至今還未曾見蹤跡,要不要屬下加派人馬去找?”
楚翊之微微咳了一聲,“沒事,你先下去吧,務(wù)必保證宮宴的安?!彼龡l斯理地開口,“其他的事你便不用管了?!?br/>
“是,那屬下便告退了?!崩铋L杰拱手,不著痕跡地抬頭,想要窺一下那女子的面容,印證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女子卻依舊縮在楚翊之的懷里,面容也無法看清,只能模糊看見一頭烏黑的長發(fā),身形來看也是個嬌小的女子。
李長杰疑惑,身形倒是與他心中想的那個人頗為相像,只是若真是那個人,怎會與楚翊之如此相熟?看來是時候去稟告一聲國公爺了,他暗自做了個決定,緩緩?fù)讼隆?br/>
沈卿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緩緩仰起頭來,眼神微瞇,閃過一絲暗色,從楚翊之懷里掙了出來。
“大人這是什么意思?”她抿著唇開口,這老狐貍到底想干什么?沈卿覺得自己這二十多年的頭腦和算計都喂了狗了。
這老狐貍似乎完不按套路出牌啊,先是讓別人誤會自己和他關(guān)系不正常,現(xiàn)在又是抱自己讓禁衛(wèi)軍誤會,他的目的自己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楚翊之慢條斯理地松開手,任由沈卿掙了出來,他眼神戲謔,略微勾了勾唇,看著沈卿,“沈小姐不必緊張,只是沈小姐如今的形象實在不宜出現(xiàn)在人前,所以楚某就擅自做了決定,沈小姐想必應(yīng)該不會在意吧。”
自己的形象?沈卿有些疑惑,順著楚翊之的目光看了下去,臉色頓時黑了一半。
原本她的衣服經(jīng)歷了之前的風(fēng)雨已經(jīng)破了些許,經(jīng)楚翊之這么一拉,更是露出了內(nèi)里風(fēng)光,酥胸半遮半掩,活色生香。
沈卿忽地笑了一聲,猛地湊近楚翊之,眉眼微挑,整個人透出妖嬈魅惑的氣息,“卿兒自然是不介意的,不過大人,卿兒好看么?”她吐氣如蘭,竟是將衣服又拉下些許。
楚翊之看著眼前盡顯妖嬈的小女子,忽地伸出手來,撫上她的發(fā)頂,眉目溫柔異常,“卿兒自然是最美的,我很是喜歡呢?!?br/>
沈卿一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老狐貍吃錯藥了,說好的腹黑絕情呢?
原本還打算耍弄這老狐貍一把,不想反倒被他惡心到了,沈卿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整理了一下衣服,扯出一個笑來,“大人說笑了,小女可不敢當(dāng)呢?!?br/>
“沈小姐不必謙虛?!背粗娚蚯渖碜右欢叮σ庥l(fā)加深,“來人,帶沈小姐去梳洗?!彼愿赖?。
“沈小姐,請?!奔艠凡恢獜哪睦锩傲顺鰜恚Ь吹爻蚯涓A藗€身。
沈卿微微一笑,跟著寂樂朝著旁邊的一輛馬車走了過去。寂樂恭敬地給沈卿掀開簾子,待沈卿坐定后才坐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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