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這些事情后,邵喻言和凱文還有車文鉉一起登上了布萊曼安排的直升飛機。
在車文鉉拿到電腦后的第一時間,他簡單地調(diào)查了一下克謝妮亞的身份信息,發(fā)現(xiàn)她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只是一個出來度假的學(xué)生,她的父母還在酒店等她呢。
這樣一來,為了讓克謝妮亞早點和家人團聚,他們把克謝妮亞也喊上了直升飛機。
“謝謝你們!”對此克謝妮亞非常高興,畢竟她在這里待了一天,遇到的都是些兇神惡煞的人......雖然都被自己打服了,但是克謝妮亞特別不愿意和這群莫名兇惡的人待在一起。
此時的邵喻言由于離開顯示屏一天了,所以他并不知道克謝妮亞經(jīng)歷了什么,可以說她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她一路上揍的人太多了,幾乎每一個遇到她的人都對她動手了,可能他們也沒想到,看上去苗條,外形又好看的克謝妮亞居然是個戰(zhàn)斗系選手。
所以他們紛紛在克謝妮亞手上折戟,后來可能是直播間的人覺得再這樣下去,克謝妮亞就要把這些主播全滅了,所以中途直接給克謝妮亞發(fā)了一個獎勵,讓無人機帶著她走出了迷宮。
從某些角度上來說,這也算另辟蹊徑了。
在處理完諸多事宜后,邵喻言在凱文的幫助下注冊了一張臨時的電話卡,他總算明白了布萊曼說的什么意思——他的個人信息在逐漸消失,可不是逐漸消失嗎,不只是電話卡,邵喻言的各類社交賬號什么的都被注銷了,就差死亡證明對方?jīng)]給自己辦了。
知道這些事情的第一時間,邵喻言氣得想罵娘,不過這也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強烈的不安全感,現(xiàn)在他空有一部手機,什么人都聯(lián)系不上,同樣的對方也聯(lián)系不上他。
“不知道國內(nèi)怎么樣了......”邵喻言喃喃道,他很擔(dān)心在這段時間有人聯(lián)系自己,那個人聽到自己熟悉的電話號碼突然成了空號,那該是一件多么驚悚的故事。
最后邵喻言準(zhǔn)備收拾收拾提前回國。
一是凱文的組織準(zhǔn)備出手,全球各地的警方已經(jīng)開始著手解決這些事,這個直播間未來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二是邵喻言必須趕快回去了,不然國內(nèi)還以為自己出了什么大事。
即將登上飛機的那一刻,邵喻言不舍地看向前來送行的凱文。
只見凱文看著他,露出欣慰的笑容。
“回去了好好學(xué)習(xí)!不要再碰這么危險的東西了!”凱文沖他大喊道。
“我知道了。凱文,我們有緣再見!”
邵喻言小跑著奔向飛機,不忘回頭沖凱文打招呼。
“現(xiàn)在都是信息社會了,見一面沒那么難!”凱文笑著調(diào)侃,提醒道:“下飛機了給我發(fā)信息!”
“好!”邵喻言的聲音逐漸變小。
看著他的身影逐漸遠去,凱文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相處,他感覺自己多了一個弟弟,如今邵喻言回國了,凱文心里未免有些悵然,大抵所有的旅途都會迎來自己的終點,在這一站邵喻言下車了。
“怎么?原來我們的特工大人也會感傷嗎?”布萊曼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他給凱文遞了一張紙巾。
“瞧不起誰呢?”凱文無奈地搖了搖頭。
“唔,我以為你老了,容易多愁善感了。”布萊曼繼續(xù)調(diào)侃道,沒有了邵喻言的存在,布萊曼和凱文聊天的語氣熟稔了不少。
“你不在你工作的地方好好待著,跑來紐曼干什么?”凱文好奇道,前年布萊曼就退休了,他選擇了當(dāng)法醫(yī),所以局里就給他安排了一個風(fēng)景好,事又少的地方,而布萊曼對于那個度假小島也很滿意,這幾年來都沒出過小島。
“要變天了啊,”飛機正在起飛,巨大的機翼從二人眼前略過。
布萊曼的視線略過飛機,看向遠處的天空。
“哪有什么變天不變天的,變天了就多穿衣服,人還能勝天不成?”凱文笑著和布萊曼講話。
兩人都在打謎語,布萊曼看了他一眼:“走吧,去老地方喝茶?!?br/>
等到了第五大街的咖啡廳,向老板定了一個樓上的包間,布萊曼這才開始把話說明白。
“奧爾夫洗掉的那六個億,你知道嗎?”布萊曼靠在沙發(fā)上,兩條腿在桌子底下伸直,本來應(yīng)該是很舒服放松的姿勢,可布萊曼做起來卻有一種緊繃感。
特別是他今天穿了一身黑,整個人看上去很肅穆。
“怎么說?”凱文的眼神開始變得敏銳起來。
“我們懷疑被轉(zhuǎn)到了那個直播間的賬戶上了?!?br/>
“六個億,全都給那個直播間了?”凱文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是的,所以這次我是用查稅的名義,讓艾倫撥人過來的?!辈既R曼肯定了這個說法。
聽到這里,凱文的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艾倫都開始幫你了,那看來這件事幾乎板上釘釘了。”
“嗯。”
凱文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靠在了沙發(fā)上,“確實啊......他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弄這個直播間?”
“不知道,所以我猜你馬上又要見到你的小搭檔了,他很特別,沒準(zhǔn)會和直播間的幕后主使有關(guān)?!?br/>
“確實,”這點凱文無法反駁,畢竟邵喻言的畫像都被人畫墻上了,雖然凱文也看得出來那不是邵喻言本人,但那絕對是個和邵喻言有關(guān)的人。
“我后面可能要和你去一趟華夏?!辈既R曼抿了一口咖啡。
凱文的表情很驚訝,“你居然會出山?”
“我說過的,如果遇見了讓我感興趣的事,我會出手的,”布萊曼抬眸看向凱文,“那個模仿者當(dāng)初差點把我也給騙了過去,所以我很好奇,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好,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等,這幾天還是有些風(fēng)波的?!辈既R曼說話不急不慢,倒顯得凱文有些著急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心里不踏實,”凱文垂眸,看著杯中的咖啡,解釋道:“他現(xiàn)在所有能注銷的身份都注銷了,還不知道他回到華夏會是什么情況,萬一遇到一些麻煩怎么辦。”
“麻煩是肯定的,”布萊曼放下咖啡,深深地看了凱文一眼道:“其實,你比我更適合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