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空蕩的方坑中回蕩著呂俊的腳步聲,他仔仔細細打量了幾個石俑,他們的裝飾包括寶劍上篆刻的紋路都不是已知的八大門派所有,那么這些石俑從何而來,又有什么用處呢?
而這個時候他注意到,在方坑的對頭有一個出口,看樣子必須要過去才行,他徑直走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平靜的空間忽然想起了一聲輕微的石裂聲,呂俊的腳步應聲而止,停在了方坑的中央,他緩慢的轉過頭去,終于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十個石俑關節(jié)處的石塊盡皆碎裂,他們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將手中的長劍高高舉起,目標赫然是場中央的呂俊!
呂俊看著石像眼中的紅光,知道他們都是被人放在這兒的傀儡,就像牽線木偶一樣,可是到底是誰會設計這樣一個地方?又在保護什么呢?
事情的發(fā)生并不允許他多想,十個石俑長劍轟然落下,呂俊瞬間躲開,而他之前呆的地方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堆碎石頭,石俑竟然能釋放元氣波動!果然好手筆。
這個世界的元氣性質決定了元丹是無法在非生命體中存在的,所以石俑是絕對不可能存在元丹的,可是現(xiàn)在他們卻能釋放元氣,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制造他們的人給他們的身體中注入了元氣!呂俊對這種事情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因為石俑的實力普遍在地師境,能用元氣硬生生將實力提升一個臺階,著實是一件非??植赖氖虑?。
呂俊貼近一尊石像,他們雖然攻擊力強悍,但是靈活性卻很差,呂俊如果動用大量元氣也是可以消滅他們的,可是他并不清楚后面的道路中會不會有更加強大的存在,所以能夠節(jié)省一分實力便節(jié)省一分。
‘鈧’伴隨著一聲巨響,悔執(zhí)重重的砍在了石俑的腰間,帶起一抹火星,石俑腰間卻沒有意料之中碎裂,呂俊輕‘咦’一聲瞬間跳開,他很清楚悔執(zhí)的鋒利程度,可是竟然沒有破開石俑的防御。
呂俊瞥了一眼方坑對面的通道,心中低嘆了一聲,還是得動用殺招!一念至此,呂俊周身頓時涌起雄渾無匹的元氣波動,連空間都蕩開陣陣波紋。
“仙木雷咒!”隨著一聲大喝,呂俊的手中凝聚起三個不斷盤旋的雷電符文,他用力拍打到石俑身上,迎面而來的兩個石俑被符文擊中頓時變成了一堆粉末,長劍寸寸盡斷,他使出的雷咒可以將元氣濃縮到一點然后再爆裂開來,而且元氣中可以吸收天地間的雷元素,自然也就不會懼怕他們這身石頭盔甲。
這時一劍刺來,呂俊反手一撩便將劍鋒蕩開。
石室中鏗鏘之聲不斷,時不時傳來石塊碎裂之聲,過不多久,呂俊就將石俑盡數(shù)打碎,對于散落一地的石頭,呂俊沒有興趣,他的目光已經(jīng)被對面那個黝黑的走道吸引,很顯然那將是他要通過的地方。
他大步朝著對面走去,就在這時,已經(jīng)碎裂的石塊中不知為何伸出一只手臂,呂俊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手臂上的肌膚已經(jīng)石質化了,而且不像剛才那些石俑那般死板,他驚駭之下直接一劍戳了過去,手臂微微受阻,松開了呂俊的腿,他也乘機后退幾步。
高高壘起的石堆中那只手不斷往外扒著,漸漸的一個人形爬了出來,之所以叫做人形是因為他所有的肌膚都已經(jīng)被石化了,但是還保留著人體的機動性,呂俊略微瞇了瞇眼,心中暗嘆此人估計不好對付。
石頭人從旁邊抄出一柄長劍,不由分說便朝著呂俊一劍劈來,看樣子他才是頭。
呂俊仙子阿還沒有弄清楚情況,他一邊抵擋一邊狂退,而且之前百試百靈的仙木雷咒也對他絲毫不起作用,僅僅只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白色印記。
石頭人一劍劈來,呂俊瞬間躲開,而他后面的墻壁卻遭了秧,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呂俊和這個石頭人越打月吃驚,因為他竟然開始懷疑這個石頭人是不是體內存在元丹!可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要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只有一種結果,那就是這個石頭人本身就是個生命體,只不過在外表被石質化了,一念至此,呂俊開始動用無相魔王的精神攻擊。
隨著一聲低喝,呂俊的頭上如同籠罩了一層看不清的陰霾,漸漸衍生出兩個觸角,看上去極為詭異。
與此同時,石頭人的動作忽然一滯,呂俊的眼睛猛然睜開,他的身前已經(jīng)凝集了一柄虛幻的精神長劍,雙手一揮,長劍如同流光一般射入石頭人的眉心,從他的前額穿透而過直接在后腦勺爆裂開來,精神暴擊!無相魔王的絕學,如果是無相魔王來施展的話至少能讓一個破體境強者變成白癡。
呂俊淡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切,石頭漸漸變成粉末,露出一個渾身漆黑的黑色陰影,他依稀能辨認出這是個男子,可是他全身的肌膚好像死氣一般,沒有半點人形,就像用黑色泥巴捏成的一樣,漸漸的,黑氣消散,人形化散在了空中,呂俊也沒有得到他想要知道的訊息。
道無名指示青龍將自己帶到這塊地方,其中必然有考驗自己實力的因素在內,呂俊望著眼前的黑黢黢的走道,他深吸一口氣大步邁了過去。
走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的場景全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地面不再是硬邦邦濕冷的石塊,周圍也不再是冷冰冰的墻壁,而是亭臺樓閣,竹樓傍水,儼然一副后庭院的風格,甚至連天空都是蔚藍無邊際,還飄著幾朵白云,在這種優(yōu)美的環(huán)境下,呂俊卻不合時宜的皺了皺眉,他知道自己已然來到了別人幻化出的空間,這個空間并不是被創(chuàng)造的,而是真實存在的,現(xiàn)如今還沒有人能創(chuàng)造空間,這只不過是將兩個空間拼合到一起,呂俊一步邁出便從一個空間走到了另外一個空間,盡管和創(chuàng)造空間并不能相比,可也只有大能才能有如此手法。
“好大的手筆!”呂俊淡淡說道,踏著腳下的木板,他一步步走向了中間的那座亭子,周圍的欄桿、橋下的河水、天空的白云,呂俊卻感受不到一絲寧靜,反而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
他仔細打量著四周,忽然聽到一聲銀鈴般的聲音,還有兩個男孩爽朗的笑聲,抬頭望去,呂俊頓時愣在了當場,眼前的場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也第一次讓他慌了神。
在他前面不遠處的小亭子中,有三個人正在開懷暢談,而呂俊視線所及竟然看到的是自己、俞胖子和呂月儀!
“為什么?”他木訥的低低說道。
三個人似乎聊到了很愉快的話題,嘻嘻哈哈聲音不絕,呂俊望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那眉、那眼,一切的一切都和自己分毫不差,甚至連動作都一樣,而這個時候坐在亭子中的三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呂俊,他們轉過頭來望著這個人,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極為冷淡的陌生。
“月儀、胖子···”
回答他的是疑惑的目光,呂俊甩了甩頭,盡量拋開自己腦海中的雜念,他知道這必然是設下的障眼法,因為胖子和月儀不可能在這個空間,而就在這個時候,亭子中的‘呂俊’忽然從背后抽出悔執(zhí),那柄呂俊極為熟悉的長劍,然后對著呂月儀和俞胖子淡淡說道:“我殺了你們吧?”
“好?。 眳卧聝x甜甜一笑,顯得十分高興,接下來呂俊便看到了讓他為之瘋狂的一幕,亭子中鮮血飛濺,兩個頭顱‘咕隆咕隆’滾到了地上,亭子中的‘呂俊’拿著滴血的長劍微笑的看著自己,神情中顯示輕松和隨意。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