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發(fā)話,江湖頻道里的氣氛為之一變。大家紛紛表示小的知道了,小的以后不敢了。
眼看一場八卦引發(fā)的血案即將消弭,可狗血大神決定親自給大家上一堂課——不一波三折的八卦不是好八卦。
寒蟬凄切:有一段時間沒來了,一來就看見有人要搶我老婆?
眾人……雖然我感受到了更精彩的八卦,可是好像突然不敢聽下去了。
寒蟬凄切:@長歌在望,咯咯不歌腦袋上還頂著我老婆的頭銜呢,你就來撬墻角,多大臉?
系統(tǒng)公告:長歌在望對[眷侶]寒蟬凄切和咯咯不歌使用金牌強制解除關(guān)系。從今以后,寒蟬凄切和咯咯不歌再無關(guān)系,嫁娶兩相宜。
八卦八卦我來了:大神撬墻角的技術(shù)……我也服了。
飛過一只掃帚:跟著大神長見識,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戰(zhàn)盛夏里有讓別人強制離婚的金牌。
吵吵更健康:長見識+1
我就來看看:長見識+2
……
金牌是隱藏任務(wù)通關(guān)后才能得到的,拿到的人極少。被這么用來解除別人的婚約更是第一次。因此在“江湖”頻道造成了圍觀事件。大家紛紛表示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被逼到這個份上,寒蟬凄切如果再不做點什么,簡直就是站著被打臉了。很多人心里暗戳戳地期待著寒蟬凄切的反應(yīng)。
寒蟬凄切:明晚八點,pk場見。
長歌在望:可以。
寒蟬凄切不負眾人期待地發(fā)起出了pk邀請,一時間,整個戰(zhàn)盛夏都沸騰了。長歌在望作為全服毫無爭議的各種第一,寒蟬凄切的結(jié)局大家都能預(yù)料到??墒情L歌在望打臉太狠,什么都不做只會讓人瞧不起。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被逼到這個份上。果然不愧是大神,大家一邊同期寒蟬凄切,一邊對長歌在望肅然起敬。
說起來話長,其實從長歌在望跳出來開始,壓根也沒過去幾分鐘。事情就在溫涼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演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
電腦前面的溫涼怎么也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峰回路轉(zhuǎn)轉(zhuǎn)成了這么個奇葩的樣子??墒?,這并不影響溫涼有仇自己報的原則。
咯咯不歌:咳……雖然世界的變化有點太快,但我還是想說……發(fā)帖子沒意思,我這人喜歡直接的。@心有安然明天晚上八點,pk場見。
坐在電腦桌前圍觀的眾人突然覺得……大神說和咯咯不歌有奸情什么的,他們信了!
這一對簡直是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打臉技能都神同步啊。大神好歹還是逼得寒蟬凄切提出的pk要求呢,咯咯不歌你一刀就能秒掉心有安然你居然提pk申請?你的臉呢臉呢?
吃瓜群眾紛紛表示,臥槽這一對好不要臉可是沒辦法明天pk我還是要去看就是這么任性哼~
“江湖”頻道一再被刷屏,溫涼卻在發(fā)完那句話之后,就關(guān)掉了“江湖。”事情太亂,她沒興趣再看下去。正準(zhǔn)備退出游戲,寒蟬凄切卻發(fā)來了私信。
寒蟬凄切:對不起,我不知道心有安然會找你麻煩。
咯咯不歌:嗯,沒關(guān)系,明天pk場上我再殺她一次,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電腦前的安禪露出一絲苦笑,她可真直白啊,一點都不遮掩地宣稱要再殺心有安然一次??墒?,自己不就是因為她的特別,才裝傻充愣不愿意離婚的么。
他一直以為,只要兩個人在游戲里還是結(jié)婚的狀態(tài),總有一天在現(xiàn)實里也會有接觸的??墒乾F(xiàn)在……
寒蟬凄切:嚶嚶嚶,我的前妻好英勇,怎么辦以后沒有人護著本寶寶了,寶寶好惶恐……
安禪腦海里飛快地衡量了一下利弊,還是決定徐徐圖之。當(dāng)務(wù)之急,是讓咯咯不歌覺得就算不是夫妻了,自己還是個很可靠的朋友。
咯咯不歌:走遠一點,不然我要打人了。
寒蟬凄切:你打吧,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走的。
咯咯不歌:債見!
看著粉衣少女飛快地消失在自己面前,安禪仿佛能想象出坐在電腦前的姑娘是怎樣被惡心得抖了一抖,操控著小人落荒而逃的。
安禪嘴角浮現(xiàn)一個淺淺的微笑,“這樣就很好,從朋友做起??倳袡C會的……”
溫涼被寒蟬凄切瓊瑤式的對話惡心得雞皮疙瘩掉一地,丟下一句再見后立刻退出了游戲。她搓了搓胳膊,感覺自己汗毛都豎起來了,但不得不說,寒蟬凄切這么一鬧,她心里反而挺高興的。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和寒蟬凄切沒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他們不是夫妻了,寒蟬凄切依然像以前一樣耍寶,溫涼反而覺得更自在。
心情愉快的溫涼哼著歌下樓倒水喝。坐在書房里的霍梟耳朵很尖地聽到隔壁的開門聲,緊接著他的小妻子哼著歌走下樓去。
霍梟的嘴角也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他早就看那個寒蟬凄切不順眼了。當(dāng)初計劃得好好的,他也去參加那個任務(wù),然后以找人搭檔合作完成任務(wù)為理由,和咯咯不歌搭訕,然后結(jié)婚。誰知道自己因為事情耽誤了一會,白白便宜了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寒蟬凄切。
今天總算解決了這個后患,霍梟心里美得冒泡。
這樣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了晚上。
雖然面上不顯,但溫涼就是覺得,今天的霍梟心情很好。她立刻警覺起來,又要到晚上了。他不會是想……
努力甩了甩頭,不行不行,昨天是喝醉了,今天清醒著,堅決不能再過界。雖然她答應(yīng)了大叔要努力適應(yīng)這段夫妻關(guān)系,但是對于這種事情,她的心理準(zhǔn)備顯然還不夠。
于是,自覺既解決掉了一個潛在隱患,又終于可以抱老婆睡覺的霍梟,心情美了一晚上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了臥室外面。
關(guān)系才進了一大步,霍梟并不想逼迫得太緊。他站在門口想了想,還是回到了自己平常睡得客房。
門里的溫涼豎起耳朵聽著,終于聽到霍梟離開的腳步聲時,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可是,吃都被吃了,又把名正言順的丈夫關(guān)在門外,溫涼多少有點心虛。于是,第二天早上,她跟管家打了聲招呼,溜回溫家去了。
從英國回來之后,家主和夫人的關(guān)系一天比一天好。管家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因此,溫涼說要回娘家,管家絲毫沒有阻攔,笑瞇瞇的把溫涼送到了大宅門口,還貼心地安排了司機。
車子子溫家門前停下,才進家門,溫涼就發(fā)現(xiàn),家里不像上次一樣,空蕩蕩的。
在溫家服侍多年的阿姨把溫涼迎進家門,絮絮叨叨地告訴她,溫夫溫母也回來了,剛剛進家門沒多久。
爸媽也回來了?溫涼心中一喜,雖然也有些疑惑為何爸媽這么快就放棄二人生活了,但她并沒有多想,三步并成兩步竄上樓去。
她興沖沖地跑上二樓,“爸……媽……?”才進家門,爸媽居然沒在房間里休息?
疑惑地從溫夫溫母的房間退出來,溫涼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爸媽在書房里談著什么。
家里的傭人從不允許上二樓,因此,溫夫溫母沒有刻意遮掩,輕輕的談話聲從虛掩的門里傳出來。
“她爸,這事……是真的嗎?霍梟他……為什么要對溫家出手?”
“我也不知道……能查出來的事情不多,可是線索隱約指向了霍家?!?br/>
“這說不通啊,如果是因為涼涼之前的事情惹怒了霍梟,他早就可以出手了,為什么拖到現(xiàn)在才出手?而且……這件事情……我們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就算過去了嗎?”
溫母有些驚疑不定,她想了想,“要不,我們把涼涼叫回來問一問。是不是從英國回來之后,他們兩又發(fā)生什么矛盾啦?”
溫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先不要告訴涼涼,畢竟,現(xiàn)在只是隱約有些線索而已。還沒完全查清楚。萬一讓他們兩之間產(chǎn)生隔閡,更不好。”
“那,好吧?!闭煞蛎碱^緊鎖,情況看起來不太樂觀??墒菧啬覆⒉簧瞄L商場上的這些事,只能完事聽從自己丈夫的。
溫父顯然不想再多說,房間里安靜下來。
站在門外的溫涼手腳冰涼,緊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
霍梟……對溫家動手了?為什么?不是說好了嗎,那件事情就算過去了。而且……他們這段時間,相處得可以算是不錯了。前天晚上甚至……
怪不得爸媽明明說了還沒玩夠,沒過幾天卻匆匆回國了。想來溫家不僅出了問題,而且還不小。不然,憑小舅舅的手段,不至于讓溫父匆匆趕回來。
而這京城里,能有實力對溫家出手,讓小舅舅和父親都頭疼不已的人……真的不太多。
再聯(lián)想到這幾天霍梟的早出晚歸,自己還以為他為了之前的旅游積攢了太多事情,但如果不是呢?如果他就是在策劃對溫家動手呢?溫涼不敢細想下去。又怕被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偷聽,只好強壓下進去問個清楚的念頭。
溫涼失魂落魄地下了樓,得知父母回來時的高興勁蕩然無存。
“涼涼,見到你爸媽了嗎?叫他們下來吃飯吧?”
“阿姨,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飯我就不吃了。您別跟我爸媽說我回來過。他們兩要是知道,我明知道他們回來了,還沒吃飯就跑了,又得罵我小白眼狼了?!?br/>
“可不就是個小白眼狼嗎,連飯都不吃就走?!卑⒁虥]察覺異常,樂呵呵地調(diào)侃溫涼。
溫涼艱難地擠出一個微笑,匆匆地走了出去。
一走出大門,溫涼的笑容就維持不住了。她蹲在路邊,伸手抱住自己,心里亂糟糟的。
為什么……為什么要對溫家動手。如果霍梟還在乎之前的事情,又為什么和自己和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