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樂珊珊的出現(xiàn),蕭逸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這段時間,她一直糾纏著他,剛剛出來接電話,也是因著這個女人。
所以當(dāng)即,他便站起身子,站在夏小可面前,冷漠至極的望著她,“樂珊珊,你好像沒有權(quán)力對我們發(fā)出這樣的疑問吧?!?br/>
他們之間沒有一點點關(guān)系,她憑什么過問他的一切?
而對于他這種潛意識里保護(hù)夏小可的行為,樂珊珊愈加感到憤怒。
她都沒對夏小可做什么事呢,他就一副防備的模樣,他是什么意思?
嗯?
把她當(dāng)做敵人?
要知道從前,他從不會這樣的。
都是因為夏小可!
仇視的目光再度落到這個女人身上,樂珊珊恨極了這個女人——“夏小可,你忘了自己是已婚女人了嗎?”
“嗯?”
“好好的慶功宴你不在包間里與其他同事吃飯,跑到這里和蕭逸幽會,難道你就不怕被韓少勛發(fā)現(xiàn)嗎?”
“還是說,你已經(jīng)習(xí)慣給韓少勛戴綠帽子了?”
“你——!”
夏小可怒極,這個女人怎么能說出這樣過分的話!
她哪里是在和蕭逸幽會?
分明是為了道謝!
“樂珊珊,你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暫且緩自己的情緒,夏小可不愿自己和她一般見識,這會降低了她的身份!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與蕭總裁之間什么都沒有,根本不怕少勛誤會?!?br/>
他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他都會相信她的。
“倒是你,不要在這里血口噴人,我夏小可不是好惹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fù)她,她夏小可也是有脾氣的!
一次兩次可以容忍她的過分,但若是觸及了她的底線,她也是知道還擊的!
“不怕韓少勛誤會?”
樂珊珊冷哼一聲,雙臂抱胸,十分鄙夷的望著她,“我看你是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魅的功夫迷惑了他!”
“像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合韓少勛站在一起!”
夏小可暗暗握緊拳頭,每一次,每一次與樂珊珊等人發(fā)生沖突的時候,她都會被這么奚落。
難道她真的就這么差勁?
她真的就配不上韓少勛?
不,不是的,絕對不是的!
她在成長,她在不斷的變得優(yōu)秀,她可以和韓少勛站在一起——“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頂住壓力,夏小可氣勢洶洶的回著,“你就是嫉妒我擁有一段完美的婚姻,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br/>
“你就是嫉妒我!”
哈!
嫉妒?
樂珊珊想笑,她夏小可有什么值得她嫉妒的地方?
她別做夢了好嗎?
就算是婚姻方面,她也一定會和蕭逸在一起!
“夠了樂珊珊!”
然她還未說話,蕭逸已經(jīng)開口,他不愿再聽到她說的任何一句話,他知道,夏小可已經(jīng)受傷了——“這里不歡迎你,你走吧!”
“我走?”
不敢相信的望著蕭逸,樂珊珊怒火攻心,“我憑什么走?”
這里又不是他蕭逸的地盤?
再者說了,她為什么要離開?
“該離開的人是夏小可好嗎?”
“她是一個表子,她是才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該走的人是她好嗎?!”
“啪——!”
只是話音才落,蕭逸已經(jīng)一個巴掌扇到她臉上——“樂珊珊,你不要太過分!”
有他在,不論是誰,都不可以說夏小可的壞話。
而無疑,他的這一舉動,讓不論是夏小可還是樂珊珊,都驚住了。
他竟然,他竟然出手打了樂珊珊!
捂著自己的臉,樂珊珊滿臉的不敢相信。
蕭逸打她,蕭逸竟然打她!!
“蕭逸,你活夠了是嗎?”
“你竟然敢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分分鐘讓你一無所有?!”
他不過是一個私生子,哪里就有的勇氣扇她的耳光?
不要以為她喜歡他,他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夏小可也有些過意不去,畢竟蕭逸是為了她才出手打人的——“蕭總裁,我——”
“什么都不用說?!?br/>
蕭逸怎么不知夏小可心里的內(nèi)疚?
只是,他早就想扇出這一耳光了。
無論是為了如今的夏小可,還是為了曾經(jīng)的自己。
而他們之間的對話,落在樂珊珊眼里,又變了味道。
分明是她被打,夏小可卻在這里裝可憐,這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有心機(jī)?
她恨不得撕破她的臉皮!
而氣頭上的她,真就朝著夏小可伸去了手。
只要,只要撕破這個女人的臉皮,那么不論是韓少勛,亦或者是蕭逸,都不會再喜歡她。
屆時,蕭逸就是她的,她也可以完全不顧及韓少勛的存在,而隨心所欲的欺負(fù)這個女人。
對,撕破這個女人的臉皮,一定要撕破這個女人的臉皮!
只是,手才剛剛抬起,便被人接住。
樂珊珊以為是蕭逸,身后卻傳來一抹陰冷刺骨的聲音——“你要對我的女人做什么?”
樂珊珊打了一個寒顫,這聲音,這不是韓少勛的聲音嗎?
轉(zhuǎn)身,竟然真的是他??!
“我——”
話還沒有說完,韓少勛已經(jīng)將她推了出去——“樂珊珊,我警告過你的,你若敢動小可一根頭發(fā),我拉著你全家陪葬!!”
險些被推倒在地,樂珊珊強(qiáng)穩(wěn)住自己的心智。
她必須要冷靜,在她面前的是江城第一大少,也就是因著這個男人,最近樂氏珠寶十分蕭條。
若是再觸怒他,樂氏珠寶幾乎可以關(guān)門大吉了!
所以緩了緩,她才開口,“韓先生,您說的什么話,我哪里有動小可?”
“我這不是正在這里和她說話?”
冷漠的瞥了她一眼,韓少勛才將視線落在夏小可身上,而后走到她身邊,極為自然的牽起她的手,溫柔問著,“有沒有事?”
“她有沒有欺負(fù)你?”
夏小可很乖的搖頭,一顆心卻極為不安分的跳動著。
他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她不是對他說,她和吳秀秀去逛街了嗎?
謊言被識破了?
總覺得今晚不會有好日子過——“韓先生,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身后再度響起樂珊珊的聲音,“我來到這里的時候,就看到小可和蕭逸兩個人單獨(dú)在這里,且有說有笑的。”
“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不過看上去,感情很好的樣子?!?br/>
“韓先生可能不知,我是蕭逸的女朋友,小可與蕭逸保持這樣近的距離,我心里有點不舒服?!?br/>
“所以,韓少勛是否介意讓小可與蕭逸保持距離呢?”
“畢竟,她也已經(jīng)是您的妻子,若是再這樣堂而皇之的與其他異性有過于親密的接觸,傳出去也不好吧?!?br/>
單獨(dú)在這里。
有說有笑。
感情很好的樣子。
親密接觸。
哈。
真是,夏小可簡直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樂珊珊的卑鄙了。
她哪里就與蕭逸保持親密的距離了?
她不要在這里胡說好嗎?
只是,轉(zhuǎn)眸再去看韓少勛的臉色,已經(jīng)晦澀難看。
夏小可想解釋,然他已經(jīng)用力握著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到樂珊珊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我相信我的女人。”
“所以,收起你的挑撥離間,懂?”
“不然,我是會生氣的!”
然后,他便帶著夏小可大步流星的離開。
雖然心里超級不爽,可他必須相信自己的女人。
夏小可,值得他信任。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樂珊珊卻十分不服。
韓少勛就這么信任夏小可?
連這樣的言語刺激都能忍???
怎么可能!
一定會生氣的,待這兩人回到家里之后,他們一定會生氣的,她就等著看好戲吧!
只是,她和蕭逸之間的這筆賬,才不會那么結(jié)束!
轉(zhuǎn)身,才要找蕭逸理論,竟然看不到這個男人的身影了!
啊真是!
樂珊珊要瘋了,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走的!
回家的路上,夏小可一直膽戰(zhàn)心驚。
韓少勛的臉色,可難看了。
她都不敢開口解釋了。
而且,他們是去哪里呀?
這不是朝著公寓方向的路啊。
他該不會氣過頭,要把她給賣了吧!
天啊嚕,不要啊,她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少勛,你不會準(zhǔn)備找個僻靜的地方,殺我滅口吧?!?br/>
紅路燈前,夏小可很小心的問著。
都說這些富二代心思可歹毒了,她得抓緊問一下,這是不是她人生中的最后時光。
韓少勛本來一肚子怒火的,聽到她這樣的詢問,又看到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一下就沒了火氣。
真是拿她一點點辦法都沒有,小腦袋里在想什么?
嗯?
殺人滅口?
她的腦洞還能不能再大點?
再者說了,他怎么忍心對她動手?
這可是他的媳婦兒——
只是,為了懲罰她今天的撒謊,他還是做出一副高冷的樣子,且沒有回答她的話。
跟吳秀秀逛街?
結(jié)果逛到了蕭逸身邊?
這個小女人,也學(xué)會對他撒謊了,看今晚怎么收拾她——“唔——”
跟著韓少勛來到一處十分高檔的別墅,夏小可才進(jìn)門就被壁咚,唇被某妖孽狠狠的咬著。
好痛啊。
夏小可欲哭無淚。
饒是這樣,她也不敢抵抗。
他的臉色,真的很難看呢。
她怕她的抵抗,招來他愈加兇殘的行為——“誰允許你對我撒謊了?”
“嗯?”
“膽兒肥了是不是?”
“想過后果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