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沁和蒙青就在王兮的小診所里安心的住了下來,診所在一條很幽深的小巷子里,周邊也住了幾家,都是安靜的性子,仿佛是知道王兮不太愛見外人,所以很少會出現在她面前。
王兮對此甚為滿意,她又不是靠醫(yī)治病人才能養(yǎng)活自己,所以也不在意診所開的地方是不是鬧市區(qū)。
對于楊沁住在她的診所,她倒是覺得沒有反感,楊沁有一手好廚藝,再挑剔的人,都能在她的廚藝中吃出驚喜,王兮自然也是越看越覺得楊沁順眼。
人長得漂亮,性格溫柔,善解人意,又有一手好廚藝,簡直就是天下所有女人的典范,對此,王兮只能感嘆老天對楊沁實在是太過偏愛。
“王醫(yī)師,蒙大哥早上跟我說了幾句話,他說不痛了,王醫(yī)生,你真是太厲害了,蒙大哥從未有一天是不痛的”楊沁慢慢的邁著步子,走到了王兮身邊,王兮正在曬藥,她看著王兮有條不紊不給藥材分類,目露崇拜。
“您真是太厲害了,比云云還厲害,在我心中,云云就是無所不能了,沒有想到,您也很厲害,還這么年輕,比起您來,我覺得我很失?。 睏钋叩椭^,手指在衣服上攪啊攪,語氣掩不住的失落。
“……”
王兮做不出翻白眼的動作,只能默默不語的繼續(xù)整理藥材,將一些需要暴曬的藥材放在太陽最烈出,將一些需要陰干的藥材,放進通風不見光處。
“王醫(yī)師,蒙大哥何時才能清醒過來!”楊沁跟在王兮身后又問到。
“很快,不要著急,最多三天,病人就會清醒過來,到時,你就可以帶著病人去尋地心蓮,現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你不要著急”王兮看了看楊沁,見到楊沁專注的看在自己,大大的眼睛里,滿滿是期盼,心一軟,安慰答到。
轉眼三天的時間到了,蒙青一大早就清醒了過來,和王兮判斷的醒來的時間沒有一秒的誤差,王兮讓兩個藥童子給她們雇了一輛馬車,送她們離開緋月城,蒙青剛剛醒來,勞累不得,讓楊沁一個嬌滴滴的女人駕車,王兮還狠不下心。
兩個藥童子楊沁蒙青都一起離開了,原本熱鬧的藥鋪,整個空蕩蕩的,王兮早已經習慣了飛離,對此,倒是沒有留戀不舍。
又是一天早晨,屋外下著雨,天氣很陰沉,黑壓壓的烏云幾乎遮住了整個天空,大雨傾盆,雨線打在屋檐上,啪啪作響。
王兮起床后,在屋里活動了一下身體,熬了點粥就著咸菜,吃了起來,飯罷,王兮便站在窗臺邊上,捧著一本醫(yī)術,看得津津有味。
沉浸在醫(yī)術中的王兮,早就忽視了外界的環(huán)境,她沒有注意到窗外的雨已經停止,也沒有注意到窗外的陽光已經沖破云層,更沒有注意到,她身后,此時站了一個穿著黑色衣裳的女子,女子很消瘦,俊美的臉上沒有了溫柔,只有肅冷怒火,王兮沒有察覺到她,也沒有發(fā)現她們此時離得很近。
“王兮,我找了你三年!”俊美女子終于克制不住怒火,湊到王兮耳邊冷聲道。
俊美女子緊緊的摟住了王兮的腰,兩個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控制了王兮的身體,她摟的很緊,她終于找到她了,這次再也不能讓她逃掉。
“齊云函,你來做什么?”身后的熟悉味道,讓王兮在第一時間便想起了被她拋在腦外的人。
“你說我想做什么?王兮,三年前你一聲不吭就離開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快將整個大陸翻過來!王兮,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齊云函松開了手臂,將王兮轉過來,和她面對面。
“我和你早就結束了”王兮沒有躲閃,盯著齊云函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道。
“呵呵,你說結束就結束,你當我是什么?我是你隨時可以拋棄的玩物,王兮……”齊云函氣極而笑,望著王兮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氣極了就直吻了下去。
“放開,齊…云函,別亂……來”王兮手臂推搡著齊云函。
她從未發(fā)現齊云函的吻是如此霸道掠奪的,她的舌頭在她的口中翻江倒海,霸道的占領著她口中的每一處地方,王兮想將入侵她領地的陌生客推搡出去,可一直處于弱勢的她,又豈是惡客的對手,她越是掙扎,被掠奪的越是厲害,她自覺快窒息了,心臟不受她控制的跳的飛快,連大腦也一陣陣的發(fā)黑。
“王兮,你是我的”感覺到王兮的身體軟了下來,齊云函眼中閃過欲,色,有力的手臂抱著王兮放到了床上,不算粗魯的方式,卻也沒有溫柔的除去了她身上的衣服,淺嘗輒止終是滿足不了她,她好想將懷中的女人整個吃下去。
“齊云函,你別后悔!”在衣服除出的那刻,王兮便清醒了起來,手臂環(huán)住了齊云函,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齊云函也不是一個能受欺壓的,在床底間,又是一番折騰。
……
縱欲的時間終會過去,等王兮再醒來時,發(fā)現她已經不在自己的藥鋪里了,齊云函讓人帶她離開時,她是有知覺的,不過太累了,懶得理會。
現在一睜眼,就在一個陌生的屋子里,她不知道齊云函去哪里了,也不知道齊云函會怎么對她,現在屋子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床,她想找到此地的一點線索,也沒有任何辦法。
“咔嚓……咔嚓……”
王兮想起身去尋齊云函,腳只是輕微了動了動,便聽見有鏈子發(fā)出的摩擦聲,王兮一把掀開被子,便看見一只足有小兒胳膊粗的玄鐵鏈子鎖在她腳上,鎖在她腳上的腳環(huán)做了處理,所以王兮才一時沒有察覺到腳上的鎖的玄鐵鏈子。
試了試玄鐵鏈的硬度,王兮想扯斷,一成力,五成力,十成力,卻依舊拿鏈子沒有辦法,王兮氣悶的拋下手中的鏈子。
壓下心中的怒火,起身下了床,屋里也沒有一件看的上眼的衣服,那一件件花花綠綠的露肉衫,就算在前世,王兮也沒有見過如此暴露的,而現在,恐怕連勾欄里的女子,都不敢穿的如此大膽,若是齊云函在眼前,王兮一定將這些花花綠綠的甩在她臉上,泥人還有三分火氣。
被衣服郁悶的夠嗆,王兮裹著被單,去往房間唯一的一扇門,不出她所料,門確實在外面鎖死了,王兮敲了幾下,見沒有人回應,便又回到了床邊。
齊云函為了防止自己逃走,做出了萬全的準備,腳上的玄鐵鏈,笨重的石門,一間沒有窗戶的密室,甚至連她內力極限在哪里都考慮到了,王兮想要憑一己之力離開此地,不下于白日做夢。
昏暗的囚室里,王兮盯著一盞發(fā)著螞蚱大小的昏暗油燈出著神,她在想第一次遇見齊云函時的驚艷,也在想齊云函是什么時候走進了她心里,是自己刻意的放縱,還是齊云函的溫柔笑容,晃花了她的眼。
王兮在想她和齊云函之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究竟為何走到了現在的地步,是不是她要的太多,要的太純粹,否則三年前也不會在楊沁出現時,便遠遠的逃開了,在她心底中,齊云函是愛著楊沁的,她愛上齊云函,只是為了渡過情劫,讓齊云函成為她的棋子。
現在,一切都被自己的一時迷.亂給毀掉了,和齊云函做出了出格的事情,她并不后悔,或許真像系統(tǒng)所說的,她顧慮太多,所以才遲遲不能看破情障。
“齊云函”王兮無意識的念出了齊云函的名字,指尖輕輕的在床沿上敲擊著,發(fā)出了咚咚咚的響聲,若是細細的聽了,便發(fā)現王兮敲得節(jié)奏正在上輩子地球最流行的《迷路》。
不知道何處才是盡頭,卻已經在半路迷失……
齊云函在石門外猶豫了一會,便堅定了思緒,從屋內笨如萬斤的石門,在屋外就只是一個輕巧的開關技術,齊云函手指按在一塊圓形的凹槽里,石門便咔咔咔的往兩邊移去。
“嘭!”
齊云函一抬手,阻住了突如其來的手刀,又是一抬腳,將飛踢過來的玉足止住,短短幾秒鐘,王兮和齊云函對了不下百招,兩人速度都快,肉眼幾乎是看之不見,
百招還是沒有分出勝負,王兮依舊不罷休,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狠,手刀的角度也越來越刁鉆,齊云函見到王兮不要命的打法,終是使出了一門有副作用的秘法,將王兮的氣焰打壓了下去。
“王兮,你不想我廢了你武功,就不要對我動手。”齊云函壓住了王兮的雙臂,嗓音低沉道。
“齊云函,你敢!”王兮努力忽視掉肩膀上針扎似的痛疼,咬牙道。
齊云函松開了王兮的雙臂,冷冷的哼道:“王兮,只要你乖乖的,榮華富貴我都能給你,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你,我只要你乖乖的,乖乖的只屬于我一個人”她的眼里此時盛滿了溫柔,好似要將心中所以的柔情都一股腦的呈現在王兮面前,她低著頭輕輕的吻在了王兮的臉頰上,語氣虔誠寵溺。
“既然你有的你都可以給我,我現在想出去”王兮望著齊云函,說道。
“你又想逃了”
齊云函的臉埋在黑暗中,陰暗的黑,將她整個人都讀上了一層陰沉,她抬起頭來,臉上掛著暴風雨來臨前的暴戾。
“為什么,你要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