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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城臨水區(qū)東南郊區(qū)有一座山,叫做缽池山。
缽池山外連接著的是臨水高速,順著高速公路一路行駛約三百米的地方可以拐進(jìn)一座小鎮(zhèn),小鎮(zhèn)內(nèi)有一條小街,小街上開著一家面鋪。
面是用一種橢圓形的小碗裝著的,施了幾滴醬油,涂抹著一層芝麻醬,然后隨意在上面搭著幾根柔軟的青菜,徐徐的熱氣從面中冒出來,香氣撲鼻。
陳塵吃的很香,整個面館內(nèi)都響起了他吞咽面條的聲音。
此時還差一刻便到下午四點,陽光從窗外折shè進(jìn)空蕩的面館,餐桌上只坐著他與花月馨兩個人。
“知道這是什么面嗎?”花月馨手中端著一杯清水,看著他吃面的樣子,如水波般明媚的眼睛輕輕眨動,微笑著問道。
陳塵低頭吃面,冒出的滾燙的熱氣滲進(jìn)他的嘴中,讓他的舌頭有些麻麻的感覺,含糊不清地問道:“不知道?!?br/>
花月馨手托著腮說道:“這叫四川擔(dān)擔(dān)面?!?br/>
陳塵一愣,抬頭看她,問道:“這里怎么會有四川的面。”
“這地方什么都有。”花月馨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平緩卻又極為認(rèn)真說道,“如果這面要是能變成一根扁擔(dān)的話,我一定會用它打爆你的頭。”
陳塵笑了,仍繼續(xù)低頭吃面,陽光落在他的臉上,看起來有種懶洋洋的感覺:“你也說了,這只是如果。”
花月馨惱怒地道:“我就不明白了,坐車跟姐姐跑上一圈能有多大的問題,你知道任是誰都能坐進(jìn)姐姐車中的嗎?要不是上次誤撞了你,你能像現(xiàn)在這樣安穩(wěn)地坐在這里吃面?”
“我也不是故意讓你為難,可是你見過有誰賽車還要再附帶一個人的,哪有這樣的跑法,很危險的你知道嗎?”陳塵喝了口面湯,用紙巾擦了擦嘴,認(rèn)真說道,“而且昨天晚上我還在家里看了新聞,缽池山的懸空過道不是已經(jīng)斷了嗎,你們現(xiàn)在還要在這里賽車,難道就想那么快去死?”
“哼,婆婆媽媽的,你連小面癱都不如。”
“小面癱是誰?”
“一個從來都冷這一著臉,白的像是一個女人一樣的沉默男人?!?br/>
陳塵愣住了,心中略感好笑,聽到她的描述,不知為什么,他腦中下意識地就出現(xiàn)了顧惜風(fēng)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但旋即在心里就將這個猜想否定,他搖著頭微笑說道:“第一,我沒有冷著臉,第二,我的臉雖然不黑,但絕對不白,第三,我也不沉默,所以我不是小面癱,你拿我跟他比干什么?”
“而且上次你撞我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只要你將我的手表還給我,我們之間就兩清了,誰都不欠誰,這樣不是很好?”
花月馨心中一動,突然冷笑道:“如果你這次不答應(yīng)我的話,那塊手表我大概一直都找不到?!?br/>
陳塵說道:“你這是威脅,女孩子不應(yīng)該這樣?!?br/>
“要你管?!被ㄔ萝袄浜咭宦?,手上的水杯濺出幾滴清sè的液滴,落在桌面上,她望著他微諷說道,“你知道姐姐是賽了多少場才到今天的嗎?要不是那條懸空過道從中間斷了,明天就會封山,怎么會在比賽中說要加一個人增添什么王八蛋的趣味xìng,今晚的賭注又怎么可能會那么高?”
花月馨氣哼哼地喘著氣,白sè的針織衫包裹著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透過之間細(xì)小的縫隙能夠隱約看見里面黑sè的抹胸風(fēng)彩。
陳塵避過視線,皺眉問道:“你們賽車還下賭注?”
花月馨愣了一下,說道:“是啊?!?br/>
陳塵好奇問道:“賭注多少?”
花月馨撇撇嘴,伸出一只手在他的眼前,像是要一巴掌將他拍死。
陳塵驚了一下,試探xìng的問道:“五千?”
花月馨瞇著眼睛看他,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這眼神可以瞬間變成刀子,那陳塵一定會被切成已被他吞咽到肚中的四川擔(dān)擔(dān)面。
“五萬?不會吧,怎么可能那么多?!?br/>
花月馨冷笑道:“你還能再土鱉一點嗎?”
陳塵真的驚住了,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不會是五十萬吧,我還沒見過這么多的錢呢?”
花月馨低聲說道:“如果我說賭注是五百萬你是不是要去撞墻了?”
陳塵瞪大了眼:“真的是五百萬?”
花月馨點了點頭。
陳塵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慢慢從震驚中平靜下來,他雖然對錢沒有多大概念,但他來到這個世界加起來已經(jīng)有四個月了,自然知道五百萬究竟代表著什么,所以他由不得不震驚,尤其這句話是輕飄飄地從坐在對面這個極為美麗的女人嘴中說出來的。
“你們是不是都是有錢人啊,賽個車而已,用得著下那么大的賭注嗎?”陳塵小心翼翼地問道。
花月馨喝了口水,笑著說道:“如果我說事后贏了的話,分你一半你會不會答應(yīng)?”
陳塵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神采,他突然沉默下來,低著頭似乎真的是在認(rèn)真思考。
花月馨有些失望地看著他,突然間覺得自己與他糾纏實在是一件很沒意思的事情。通過這簡短的對話,她自然看得出對方絕計不是什么有錢人,但她覺得他很有意思,她喜歡有意思的人。
可是現(xiàn)在,這種感覺隨著她提出錢之后開始慢慢變質(zhì),她大概能夠知道他的答案了,盡管他還未說。
但她現(xiàn)在突然不希望聽到那個答案,雖然她半分鐘之前還在極力要求。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就像那滴落在桌面上的水一樣矛盾,有些東西開始在慢慢消失。
“我答應(yīng)。”
陳塵思考了半晌,抬頭認(rèn)真說道,眼中閃過一道亮晶晶的光芒。
花月馨冷著一張臉,顯得很不滿意,她嘆了口氣,心想著終歸還是錢就能解決的事情,頓時覺得更加沒有意思。不過陳塵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有些吃驚,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是否出現(xiàn)錯亂。
“不過我不要錢?!标悏m認(rèn)真說道,“看的出你是一個很有錢的人,有錢人應(yīng)該都很有辦法,我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br/>
花月馨皺著眉,下意識地問道:“幫你什么?”
“我在費城沒有身份證件,現(xiàn)在一直都找不到工作,你能不能幫我處理一下?”
“沒有身份證件?難道你是黑戶?”
“呃……黑戶是什么?”
“……,沒什么,只是件小事情,不過要等我贏了再說?!?br/>
陳塵微笑說道:“那你一定會贏的?!?br/>
花月馨看著他笑起來露出的幾顆白白的牙齒,一時間竟有些摸不清楚這個坐在自己對面的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男人。
有點傻,有點呆。
應(yīng)該是個傻蛋。花月馨認(rèn)真地想著。
不過,她對于這個答案很滿意。
……
(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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