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異能和科技?那種小玩意,你要雙數(shù)日跟卡圖丁學?!币惶岬疆惸芘c科技,加派流斯明顯露出不屑的語氣。
“好,好,明白,順便問一句:為什么單數(shù)日和雙數(shù)日你們的名字會不一樣呢?你們不是一個系統(tǒng)嗎?”
昨天的時候,沈沐沉浸在剛剛獲得系統(tǒng)的驚喜中,很多東西都沒有注意到,
如今才想起來,昨天的系統(tǒng)好像是叫卡圖丁的老爺爺來著,而且說話的聲音和語氣,充滿了歐洲的貴族管家般的專業(yè)水平,
而今天這個聲音明顯不是昨天那個,而且還充滿了孤傲和蔑視,讓人抗拒。于是便好奇寶寶般的向系統(tǒng)問道
“這么簡單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嗎?雖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和他‘住’在一起,但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人,或者說他可能也許大概是我的心魔”
“我沉睡的時間太長,以至于我可能大概也許或者有些失憶了。當然你可以自動忽略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jié)。如果沒有什么事,那我就去研究賭術(shù),不,是修煉去了?!奔优闪魉共荒蔚恼f道
“....等等”正因為看了太多十位數(shù)字而有些麻木的沈沐,聽了加派流斯要下線,趕緊反應過來,一聲大喝將系統(tǒng)叫住
“嗯?還有什么事?”明顯生氣的聲音,帶著一言不合就要開干的語氣,不奈的問道
“唔,我想您老既然是要去練技能,那為什么不能從我身上開始呢?就像我們修煉一樣,弱小時修煉凡人的武功,等凡界無敵后,才能學習到更高深的功法,”
“我以前也經(jīng)常在賭場混,那些千兒們,都是先找普通人練手,才去一步步的挑戰(zhàn)高手的。雖然你們大人物的賭法我不知道,但我想萬事萬物都應該從小開始,我想這一點是沒錯的。”
一說起賭來,其實前世的沈沐經(jīng)驗還是很豐富的,當然那時候他也沒什么錢,只是在賭場里做些清潔(順包)工作,
雖然沒參與多少,不過耐不住見得多啊,何況旁觀者清呢。
“咦,沒想到我賭遍萬千世界的一代賭神,居然也會有欠考慮的時候,小子,你說得有點道理,這賭之道也和練功一樣,應該一步一步的來?!?br/>
加派流斯心里奇怪的卻是:這話我好像在那聽過啊。
沒錯,從前有人這么對他說過,不過那些人都死了;他殺的,原因?你居然讓一個神去學粗淺的賭術(shù)?你是在蔑視神的智慧?
“小子,既然你這么上道,那我便給你行個方便,允許你提一個合理的要求,接下來你說說看,我應該怎么從你身上開始呢?”
加派流斯明顯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對于賭,他是熱愛的,不然也不會只剩下底褲,唔神格了。大概他賭神的名號就是這么自封的吧:愛賭的神,簡稱賭神!
這世間的賭徒都是相差不多的吧,不管你是凡人或是神,越想要一步而蹴,越是會被撞得頭破血流
他雖愛賭,但卻只是個普通的賭鬼,這樣的人(神),只不過是一只只等待莊家宰殺的肉豬而已,也恰恰是這樣的人(神)
就越發(fā)會在賭桌上紅了眼,失了智,大道萬千,賭也是一道,存在即為真理,即使你是神,也要著道。
他如今被一凡人點醒,其實內(nèi)心是略帶感激的,只是作為曾經(jīng)的神或者說作為一個系統(tǒng)代言人,他還是要保留一點臉面的。雖然沒有明說要給沈沐什么好處,
但選擇權(quán)反而是交到沈沐的手里,想要什么其實對于他來說并不在意,他隨手就能給予。
“謝謝加派流斯大人,那我能不能選擇功法或技能?在什么位數(shù)以內(nèi)算合適呢?”沈沐一看這個賭神給好處,當然是不客氣的先收下,
但為了不讓這些大人物們覺得他太過貪婪,于是他又巧妙的把皮球(選擇權(quán))踢了回去。要知道四十多年的底層小混混生涯可不是白給的,這語言的藝術(shù)實在是太深奧了
如果他不知好歹的直接用這個要求,向系統(tǒng)換一個三位數(shù)以上的功法技能,甚至九,十位數(shù)的,或許人家也會毫不猶豫的給你,但這難免讓人感覺你吃相難看,不懂事,
他的系統(tǒng)可是和別人的系統(tǒng)不一樣的,這一點他看得很明白。
“哈哈,當然是隨你了,反正很多東西也是我贏回來的,你開口我就給你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到y(tǒng)加派流斯無所謂的說道
“唔,既然這樣,那我選個焚天滅世決吧,這一聽就是火系功法,這個功法需要的能量,每個世界都應該有的吧?!鄙蜚逍⌒囊硪淼恼f道,雖然已經(jīng)確認系統(tǒng)不會因為他選擇太高級的功法生氣
但他看著那九位數(shù)仍然感覺頭昏得厲害。
“當然可以,不過這門功法需要999的火系能量入門,確定選擇嗎?”加派流斯爽快的笑道
“唔,還是先不選了,留著吧,能不能問一下,您老是怎么成為系統(tǒng)的???”沈沐一聽到要能量就頭大,又扯了一個自己悶在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成為系統(tǒng)的?”加派流斯的語氣突然之間變得冰冷鋒利起來
“唔,其實我就是隨便問問,真的,就是好奇而已,你不用當真。那么我們直接開始賭術(shù)的訓練吧?”沈沐一聽那語氣,連忙用轉(zhuǎn)移話題大法一語帶過
“小心好奇害死貓,或許你以后會知道那個答案,但不是現(xiàn)在,那么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再見!”說完,沈沐腦海里的系統(tǒng)便再無聲息了。
“呼..”沈沐感覺自己真的是得意忘形了,范了忌晦,或許自己真的已經(jīng)在鬼門關轉(zhuǎn)了一圈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
西北方向500公里外,在黃昏將要退去,夜幕即將降臨的繁茂叢林中,一道人影忽隱忽現(xiàn)的向前穿梭著,此人一身綠色的叢林服,面部也被一塊綠色的面巾包裹著,
若是在叢林中站著不動,他幾乎與叢林中的其它植物一般無二。這道身影便是沈沐,經(jīng)過五天不停歇的趕路,他才終于來到這里
這一帶叫尖山嶺,是個強盜出沒的交通樞扭,一條商道直通邊塞小城,在這里又分出幾條叉道,通往附近的幾個大型部落
據(jù)說有好幾伙強盜盤鋸在這附近,因為這一帶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所以這些強盜團總是清剿不完
這里就是沈沐的目標,為了死亡任務他把一切都寄托在了這里
來到這里后,他很幸運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強盜團的蹤跡,于是便悄悄的跟過來,沈沐準備去他們的老巢做做客(偷東西)
借著將黑的夜,他的身影一連躲過了不少暗樁暗哨,正在悄無聲息的跟隨著一隊全副武裝的人影前進著。
他始終保持著50米左右的有效跟蹤距離,既不會因為離得太近而被發(fā)現(xiàn),又不會因為距離過遠而被叢林完全庶擋跟蹤的目標
很顯然,沈沐對于潛行偽裝的技巧運用的得心應手,他知道一天之中只有兩個時間段是最黑的,那就是太陽余暉將要消失的時候和天色將亮的時候
前者即使你開啟五百瓦的燈泡,也阻擋不了昏黃的天色帶給人的昏沉之感,后者則是新的一天來臨時,黑暗的最后掙扎。
沈沐跟隨這一小隊武裝人員不斷的深入,最后來到一個隱蔽的山谷,到了這里,想要再前進已經(jīng)不太可能了,因為谷口很狹小,剛好能通過兩輛汽車并排而行。
兩邊是陡峭的山壁,要想繞過去恐怕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行得通的。況且那山上會有些什么,會遇到什么更是未知數(shù)
于是他停了下來,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靜靜的等待著黑夜的降臨。
安靜等候的他,在等待期間,小恬了一陣,將自己的精神保持在清醒狀態(tài)。
通過長時間的觀察,他發(fā)現(xiàn)每兩小時左右,就會有一隊人馬外出,替換那些暗樁暗哨和站崗的人員。
此時已是深夜,又一隊換班的人員走了出來,潛伏的身影悄悄的跟隨著這一隊人員,他決定選擇這個時間偽裝成換好班的人員混進這個營地。
果然,機會在他耐心的等待中出現(xiàn)了,一個暗哨剛被換下來,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人群去方便
他不動聲息的來到正在方便的暗哨身后,很輕松的將他放倒,并換上衣服,偽裝成換好班的暗哨人員,將帽沿壓低,向這隊換班人員走去。
情況與他預料的不差分毫,因為天色很黑,沒人注意到剛才那個倒霉蛋已經(jīng)換了人,而且他會簡單的易容,很輕松的就進入營地內(nèi)部,
這個營地比想像中的還大,起碼有上千人的規(guī)模,尖山嶺這一帶雖然因為是幾個大型聚集地的交通關口,所以盜匪比較多,可是如此多的人員似乎并不合理。
“尤迪,你要去那兒?你的宿舍在這兒?!币粋€一同換班下來的人看著解散后想要四處亂跑的人說道